他拉过团崽儿,示意他坐,「瞧你愁的,这事我也想通了,窦渊不也挺好的嘛,武威将军,要身份有身份,要长相有长相,我若是真心待他,时日久了他也会真心待我,两个人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不也挺好吗。」
团崽儿又惊又喜的看他,「少爷,您终于想通了!」
「铛铛铛!」
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小丫鬟在外头通报。
「夫人,楚公子邀您到望凉亭一叙。」
团崽儿眨眨眼说:「楚公子就是我说的那个少年。」
那就见见吧,顾小楼带上团崽儿随着丫鬟往望凉亭走去。
这将军反府修葺的简约,完全没有奢靡之风,绕过两层院子,便瞧见了一处亭子,建在池塘边上,清风徐来,确实凉快。
亭中站着个白衣少年,瞧着十七八岁,面目和善,确实好看,这要是搁在他们现代肯定能小红一把。
见顾小楼来了,赶忙赢了上来,拱手施了一礼:「早闻夫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可否邀您单独谈谈?」
第46章 威武将军的逃跑男妻7
顾小楼点了点头,他还是太单纯,没意识到人心险恶,跟着这位楚公子进了凉亭。
白衣少年很友好的冲他小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取下一块随身佩戴的玉佩来。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夫人万万收下。」
那玉佩水头极好,莹绿泛着淡淡的光。
顾小楼不是那贪便宜的人,又何况无功不受禄,他跟这楚公子无亲无故的怎么好收人见的东西。
「这……初次相见,我怎么好收你的东西,心意到了就好,礼物就不必了。」
收了,我身上也没什么之前的东西当回礼,怪不好意思的,顾小楼想。
「夫人莫要误会,这东西其实是将军托我交给夫人的,他说,玉佩背后的纹饰,您一看便知。」
窦渊给的?顾小楼将信将疑的伸手接过来,玉佩是握住了,自己的手也被抓住了。
容貌清俊的少年,笑容忽然变得扭曲,「啊!夫人!您这是干什么?这上将军给我的,我也只有这个了!我当牛做马什么都行,求您别抢我的玉佩!」
顾小楼:!!!
他赶紧费力挣脱楚公子的手,对方却死死的抓住玉佩塞进了他怀里,这人手上绝对是有功夫的,顾小楼一个大小伙子,竟然一点也争不过他。
「你干什么!」
对方轻轻附在他耳边低语:「你说我干什么?」
说罢,忽然往后撤了两步,竟自摔下了亭子的楼梯,直接跌进了池水里。
「啊!救命啊!救命啊!救……」
顾小楼整个都蒙了,电视剧里不是只有柔弱无辜的绿茶婊小三搞陷害这一套吗?
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玩这个!
「楚钰!」
身后头传来窦将军怒吼的声音,一个身影疾步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的纵身一跃,猛的条进了池塘里,把扑腾了好一会还没沉底的人捞了上来。
果然,那个叫楚钰的此刻半死不活,柔软无骨的在窦渊怀里躺着,惨白的一张小脸,看着那叫一个可怜。
「楚钰!楚钰!你醒醒!醒醒!」
顾小楼在亭子里抱着柱子坐下,近距离观赏窦将军不走寻常路的补人工呼吸,暴力托着呛了水的人都后背使劲往前拍,这力道之大,他严重怀疑五臟六腑都要给人拍出来了。
为了这条小命不被拍死,楚钰醒的还是很快的,眼含热泪的睁开眼,揪着将军的衣襟哭的那叫一个可怜人。
「将军,呜呜,将军呜呜,我的,我的玉佩,我的玉佩……」
在窦渊暴怒的恨不得把他掐死的眼神的注视下。
顾小楼淡定的从衣袖里掏了把顺手从屋里带出来的瓜子,「我还以为你要哭,将军呜呜呜,孩子,我们的孩子呢。」
窦渊起的发黑的脸一阵涨红:「不知廉耻!居心歹毒!」
顾小楼紧紧抱着柱子,淡定的把那块玉佩扔过去:「有意思吗?自己硬塞给我,还演这么一齣戏,男子汉大丈夫娘娘们们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楚钰哭的更狠,「夫人,您……您为什么抢了我的玉佩还冤枉我!」
第47章 威武将军的逃跑男妻8
窦渊果然气的火冒三丈,看那架势,怕是要像削土豆似得,把顾小楼的脑瓜子削下来。
「唉唉唉,你别激动!先问问你怀里的美男子,我有什么理由弄死他?」
楚钰嘤嘤嘤一哭,拉着将军的衣襟怎么也不放手。
「自然,自然是嫉妒我和将军的关係,夫人,我虽然和将军……但是从没对您产生过不敬之心,您……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顾小楼抱着柱子点了两下头,「哦~他说是因为嫉妒,窦渊你觉着我嫉妒他跟你关係好吗?」
按照之前那个能假死跟旁人私奔的顾小楼的性格,摆明了没把窦渊放在心上,既然没放在心上,嫉妒个屁!
果然,窦将军脸色微微变了。
「可我亲眼看见你把他推进湖里,这你怎么解释?」
尚且未等顾小楼说话,楚钰挣扎着要从窦渊怀里爬起来去跳池塘。
「是我不该来,引得将军和夫人这般,将军,救命之恩,楚钰来生再做牛做马报答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