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瑾宁,你上次说的两次,今日便给我吧,我好想你。」
秦初亲着丘瑾宁的耳朵,低声哄着,还有一个月才能成亲,丘瑾宁还要去户部当值,她们一周才能在酒阁见一次面,怎么能简单说几句话就行呢。
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她对雅间的布置。
【作话】
「明日移舟过洞庭,兰花斑竹绕沙汀。」-杨基《舟抵南康望庐山》?
第68章
雅间紧锁着房门, 几扇窗子都关着,只留一个略高的小窗斜斜开着,不时吹进来一丝清风, 吹来外面朱雀街上的喧闹。
丘瑾宁抬眸, 秦初目光泛着异常明亮的光彩,两人对视了一瞬,她轻轻偏过头去。
「-不许进去-」
只是在外面, 她已是有些受不住, 若是放任这个人胡来,今日都未必能回府了。
秦初眼神里的光彩黯了黯, 只能浅尝辄止,丘瑾宁的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难道丘瑾宁喜欢『口』?
秦初明悟了什么。
和上次一样, 跪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双手紧紧攥着薄被, 盖住了滚烫的脸颊。
隔绝了视线, 仿佛能少些羞意。
「秦初-」
「乖-外面听不到的。」
「秦初-」
外面,偶尔传来喧闹声。
楼下的小丫鬟哄着嬷嬷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壶空了一壶又一壶。
时间走过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对于喝醉的人来说好似只过去了一瞬, 又好似时光漫长, 长到这一刻钟怎么也没有尽头。
雅间里, 响起一阵阵带着哭腔的求饶。
起初尚能连成字句, 后来便只剩绵弱的啜泣-
低哑的哭声-
勾/人的求饶声-
迴荡-
红着双眸的人委屈又可怜, 泪光点点, 却得不到恶魔的丝毫同情…
丘瑾宁死死攥着床单, 她试图挣扎过, 两隻脚腕却被扣住,提不出一丝抵抗的力气。
「秦初-秦初-」
太阳不知何时从东边移到了正南。
初夏的天清爽宜人,正午的阳光洒进酒阁,落在醉倒的紫云嬷嬷身上。
房间里,秦初抱紧怀里的人,轻轻给丘瑾宁擦去眼角的泪。
「怎么哭成这样,若是成亲了,你还不得天天哭,我要心疼死。」
丘瑾宁埋首在她怀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缓过神来,她微微低头,抓起秦初的手,在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疼死我了。」
「你一点也不心疼,说好的两次。」
秦初一脸无辜:「是两次啊,我的两次,丘小姐这么不中用,以后可怎么办。」
「不许说,登徒子-」丘瑾宁又去咬秦初的手腕,见她嘴上叫疼,却又不躲闪,心底一软/鬆了口,轻轻亲了亲那咬过的红痕。
秦初一把按住她的头:「不许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再来,别一会儿又哭红了脸。」
丘瑾宁一滞,似是被吓住了,有些羞恼地往秦初怀里蹭了蹭。
「饿不饿,吃过饭再回去吧。」秦初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询问。
「嗯。」丘瑾宁轻轻应了一声。
秦初摸了摸她的发顶,让她在床上再躺一会儿,自己出门去叫酒菜。
房门一打开,左右两个丫鬟便虎视眈眈地往她身后瞧。
「你们干嘛,跟两个门神似的,吓我一跳。」
罐子神神秘秘道:「小姐,紫云嬷嬷被我们灌醉了,已经吩咐马车把她送回侍郎府了,你跟丘小姐儘管互诉衷肠,有奴婢在,谁也坏不了你的好事。」
有她这个未来大管家坐镇守门,那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也别想进来打搅两位主子。
绿药不甘示弱道:「姑爷,是奴婢跟罐子一起灌醉的紫云嬷嬷,我家小姐呢?」
可恶的胖丫鬟,邀功只顾自己,竟然敢落下她,可恶之极。
等她以后做了大管家,一定赏胖丫鬟板子。
秦初忍不住笑了笑:「知道了,这次给你们两个记大功,去端些饭菜来,丘小姐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两个小丫鬟便去后厨张罗饭菜,端到雅间里去,却没见到丘瑾宁。
绿药眼神询问,她家小姐呢?不会是被秦大草包藏起来了吧。
秦初干咳一声:「那个,丘小姐方才犯困,这会儿可能还睡着,你们先出去吧,赶紧也去吃个午饭,我这就叫醒她。」
打发两个小丫鬟出门,秦初便绕过屏风去唤人,本以为丘瑾宁是太过羞赧,还躲在被窝里,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真的睡过去了,睡容疲倦,似是累极。
秦初无声笑了笑,无奈又心疼,她的丘小姐似乎有些敏感过头了,看来要多锻炼啊,没错,要多锻炼。
守着丘瑾宁睡了半刻钟,秦初担心饭菜凉了,也担心丘瑾宁回去晚了不太合适,便轻轻亲住她的嘴角。
「秦初-不要了-」
「好好好,乖,不要,快醒醒,吃点东西回府再睡,不然你爹娘该来找我要人了。」
丘瑾宁这才沉沉地撑开眼皮,一起身,腰间便是一酸,她不由嗔了秦初一眼。
秦初便去给她揉了揉腰,扶着人起来,又递衣服又给穿鞋的,好不殷勤。
拥着人走到桌前,她直接抱着丘瑾宁坐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