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这么说,众人都不太相信,毕竟他们看鹿秋身材那么苗条,压根不像是能吃下很多食物的人。
老闆对鹿秋道:“你嫌弃我家的东西难吃,有本事你去山珍阁吃饭啊!”
“山珍阁?”鹿秋猛地来了精神,“山珍阁的饭菜很好吃吗?”
“好吃。”
“在哪里?”
“梵襄城。”
鹿秋一听有好吃的,赤足兴奋地跳着跳着走远了。
鹿秋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而盯上鹿秋的人,此刻正在千里之外,凭藉着感知力正在朝梨霜城去往梵襄城的必经之路赶去,对方出现在虎牙道上。
鹿秋一路打听,也来到虎牙道。
虎牙道山路崎岖,下面是河流,流水湍急。
鹿秋刚走到弯道就看见一个全身黑色的女人。
对方看见鹿秋,眼中露出一丝讶异,“男人?”
鹿秋眼瞳微微一缩,嘴角慢慢绽开出绝美的笑容,“你是我醒来后第一个没有弄错我性别的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女人很快收起讶异,“你没有机会知道答案了。”她语气透着遗憾,“你在我的死亡名单上,抱歉,请你永远长眠于此吧。”说罢,她双脚在岩石上用力一蹬,朝鹿秋脖颈处一砸。
脖颈‘咔哒’一声,鹿秋脑袋朝后歪去,脑袋一百八十度垂下,身后的景色钻进他眼里。
接着身体失去控制,摔进崖下的河流中,很快就流水淹没了身影。
“怎么了?”金属质感的磁性声音响起。
“我感觉很不对劲。”女人注视着河水,“那一拳的感觉不对。”
“等等,我查一下。”
过了几秒。
“那傢伙的气运值还在,你感觉没错,颈椎已经全部碎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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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三样面
遭遇袭击落入河中的鹿秋没死,这会儿他正坐在船上扶着脑袋,和船夫愉快地聊着天,下船后赶了一晚上夜路,在天明前到达了梵襄城。
他本来想找人打听山珍阁的位置,不过眼下他闻到好闻的食物的味道。
十天前,白林和慕含章住进五鼎楼,为了方便,他们商量着干脆把五楼全部变成客房。
由于早晚都在楼里,白林节省了很多功夫制定新菜式。
他最新推出了麵食早餐。
城里做早餐的食楼很少,即便有,也是买一些馒头包子烧饼和白粥,所以他决定在此时推出麵条。
并且他还决定要同时推出三种面,分别是:龙鬚麵、刀削麵和拉麵。
晚上客人都走了之后,白林关上门,把大家都叫到厨房,当众做了一次这三种面,大家看了连连惊嘆。
“白老闆好厉害,做麵条就像在表演一样。”
“是啊,叫龙鬚麵的麵条好细,跟头髮丝一样细,我看了一遍都没看懂。”
“好神奇啊,龙鬚麵很神奇,刀削麵也神奇呢,一大团麵团放在手心里,用刀快速削进开水里,麵团都没有黏住刀。”
一个吃过拉麵的伙计,听到他们的聊天,忍不住插进来说:“龙鬚麵和刀削麵是很厉害,拉麵也不错好吧,工序很复杂呢,光是叉烧就很难做。”
伙计们围绕着三碗麵条展开唇枪舌战,各自坚持自己的意见。
冷瑾和秦冽听后都觉得好笑,食楼伙计们居然会因为自家老闆做的食物吵架,不得不说这是食物魅力大啊。
他们看了眼还冒着热气的麵条,忍不住又拿起筷子吃起来。
“白道友做的麵条太好吃了,这么多人分三碗面,完全不够吃啊,白道友可以再多做几碗吗?”冷瑾恳求。
“不做了。”白林无情地拒绝,旋即,在他们失望的表情中又道,“这次我会在你们之中选出有做菜天赋的人,这些人在未来十天里必须学会其中一种面!”
“哈?!”
接下来的十天里,白林对他们展开惨无人道的训练。
阿岳和冷瑾是被白林断定有天赋,强制拉来学做面,阿岳学做拉麵,冷瑾学做刀削麵。
秦冽和凌恆倒挺感兴趣,来厨房观摩学习。原本是观摩学习,后来看着看着,他们手痒揉搓着麵团停不下来了。
晚上冷瑾睡觉前偷偷跑到阿岳屋子里,二人望着彼此红肿的手心,欲语泪先流。
冷瑾:“该死,我是会用刀不错,但我用刀是杀人,不是削麵条啊!”
阿岳:“做拉麵好难,不光要拉麵条,还要处理灵兽肉,还要腌製叉烧,还要配菜,还要……”
冷瑾:“刀削麵才难,想要揉出不沾刀的光滑麵团可难了,我手心里的皮都快搓掉了!”
阿岳:“呿,拉麵比刀削麵难多了,你没做过拉麵根本不知道。”
冷瑾:“刀削麵难。”
阿岳:“拉麵难。”
冷瑾:“刀削麵难。”
“拉麵难。”
“刀削麵难。”
“拉麵……”
隔壁听着他们两人的争执,直想骂人。
刀削麵和拉麵都不难,龙鬚麵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