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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柏见他进来,没说话,弯着腰安心放水,时不时用手试一下温度。秦贺突然走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腰就扯他裤子,温柏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裤子都被褪到膝盖了,秦贺手上使了力,架着他的腿一提一放,温柏整个人就滑进了浴缸,秦贺紧跟着抬脚跨进去,把温柏压在浴缸边缘就去蹭他。

温柏哪能真弄不过一个醉鬼,他是纵容着秦贺,两人心心相印,他要什么就给呗,还能吃亏?两人蹭着蹭出了火,一切都顺理成章,水龙头的水还在不停放着,浴缸内水波荡漾,地上一片狼藉……

秦贺乘第二天上午的飞机回京市,温柏惦记着,早上便睡不踏实,早早就醒了,用酒店里的食材给他做了顿简易的早饭。秦贺醒过来的时候,温柏正在小厨房用奶锅温牛奶,他从背后搂住温柏的腰,蹭着他的脖子,温柏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早安。」

秦贺说:「真不想走啊。」

温柏笑道:「秦爷公务繁忙,长期滞留在此,帮里还不乱套?」

秦贺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是不是最近古装戏拍多了,讲话都文绉绉的,我都听不习惯了。」

温柏哈哈一笑:「其实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讲话也是文绉绉的,我怎么听习惯了?」

牛奶温好,两人就站在厨房里,你一口我一口地解决了早餐,之后,温柏将秦贺很少的几件换洗衣服收拾装好等着蒋凌来拿,然后对秦贺道:「待会儿让司机绕一下我住的酒店楼下,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秦贺来了兴趣。

「到时候就知道了。」

蒋凌上来把秦贺的行李拎下去了,秦贺搂着温柏温存,搂着他亲,温柏也舍不得他,但是男人以事业为重,哪能像女人一般磨磨唧唧的,他安抚秦贺:「好了,等我的戏过半,我就请假回京市待几天,嗯?」

秦贺嘆了口气,道:「你下次回来,我有东西送给你。」

「别,你给我的东西够多了,别再破费了。」

「给你永远都不嫌多。」

蒋凌安排的车在楼下等,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温柏催着秦贺下楼。车开到剧组酒店楼下停了,秦贺没下车,温柏一个人上楼,没过一会儿,抱着个盒子下来了。

「什么东西?」秦贺问。

温柏把盒子放在秦贺腿上,「打开看看。」

秦贺打开略显古朴的木盒,一扇微型木雕屏风静静地躺在木盒里,精緻而漂亮,秦贺用手一点点抚过屏风,就像在抚着心爱人的脸。

「怎么样?」温柏有些紧张,他对这些上檔次的东西不太懂,但是他知道秦贺懂。

「很好。」秦贺说。

「是海南黄花梨木吗?」温柏又问。

「是。」秦贺说。

「那就好。」温柏鬆了口气,倒不是钱的问题,他是怕东西不好配不上秦贺的身份,那会让他觉得难堪。

温柏没送秦贺去机场,因为他上午有戏要拍,车开走后,温柏上楼收拾收拾准备去剧组。

车开出去五分钟,秦贺再次打开木盒,笑着摇头,嘆了口气。副驾驶座上的蒋凌听见了回头问:「秦爷,怎么啦?」

秦贺摇头,没说话。他怎么能说,温柏把越南黄花梨误认成了海南黄花梨,虽然都是黄花梨,但这两者的区别大了去了,价格相差十倍不止,一个是千万每吨,一个百万每吨,完全不是一个檔次。

秦贺想想又笑了,有什么关係,只要是温柏送的,哪怕是路边捡的一块烂石头都是最好的。

温柏到片场的时候,楚奕剑已经到了,难得他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还能这么早到片场,难怪人家都说楚奕剑是圈内有名的处女座导演,导戏极其认真。

看他进来,楚奕剑问他:「把秦董送走了?」

「嗯,刚走。」温柏回。

「行,走了咱就安心拍戏。」

楚奕剑这句话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温柏没有多问。

楚奕剑其实什么也没看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为温柏鬆一口气,他以为大老闆来了温柏会不自在,现在大老闆走了,温柏就能轻鬆了。

上午拍的是少年赵迟北和弟弟赵迟南的对手戏。饰演赵迟南的演员叫何林逸,流量小生,粉丝无数,温柏看过他演戏,演技在一众鲜肉中算上乘,否则也接不下这个角色。

这场戏拍的是少年赵迟北决定将弟弟赵迟南送上山的前一晚,赵迟北跟弟弟说起这件事的情景。赵迟南年幼,刚刚死了父母,现在唯一的哥哥又要离他而去,他很难过,但是父亲和哥哥从小就教育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他忍着不哭。赵迟北看着弟弟想哭不敢哭的样子,十分心疼,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把弟弟留在身边,哪怕讨饭,他也能养活弟弟,但是情势所迫,他不能这么做,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是男人,是赵家的长子,他必须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他把弟弟送走,是不想连累弟弟置于危险中。

赵迟北带着弟弟从边关匆匆逃出来,身上没有带钱,只能当了一块从小带到大的玉佩,但是因为不懂行情,价值不错的玉佩是当了区区几两钱,勉强够付两晚的房钱和饭费的,到分离的前一晚,赵迟北身上只剩最后二两,吃了饭便剩不了多少了,他还想留些给弟弟带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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