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点酒,话变得多了起来:「我给你说一件真实的事喔。」
达玛太子帮她擦了擦嘴:「嗯。」
李妮妮:「我听过杨朵朵说,她有一个病人因为癫痫,切断了胼胝体。」
「割裂脑?」
「对,那个病人的大脑被人为分开,左脑和右脑的信息不能互传。他能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书,但就是说不出『书』这个词。」
「他的大脑失去了一部分功能。」李妮妮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但他这里,又多了一个功能。」
达玛太子没说话,又把他刚才给她的糖重新从盒子里拿出来。
李妮妮:「他能看到九分钟之内,和九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杨朵朵对他做了一个月的测试,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他真的有预言功能。」
「他做完手术后第一次去她的诊室,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医生,你杯子要从架子上掉下来了』。」
「然后杨朵朵的杯子就掉下来了?」
「掉下来了。」
李妮妮盯着达玛太子,忽然凑过去:「听说你也能做出预言?」
她将下巴抵在达玛太子的肩膀上,着迷地看着他形状优美的头颅,小声道:「兄弟,你也是割裂脑吗?左右脑不统一的那种?……你能把你的脑壳打开给我看看吗?」
达玛太子:「…………」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故事是这样的
我喝了三两白的吧,还喝了二两朋友自酿的杨梅酒
我和马路发誓我没醉
就是大脑有那么点迟钝
然后饭桌上就把手机里存稿直接发了,发完还很高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发错稿了
然后过年这两天事情真的好多,写文质量肉眼可见的直线下降……我明天过年反省一下,年后我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第160章 救世主160
「你想要我的头颅?」
达玛太子嗓音里带着柔和, 缓慢,和一点漫不经心。
李妮妮:「可以吗?我就打开看一看,马上就给你缝上去。」
「不可以哦。」达玛太子伸出一隻手指, 抚了抚李妮妮的脸颊:「不要把我和那些低贱的接收器混为一谈,我脑子里面没有那种劣质的东西。」
李妮妮立刻说:「你知道我们今天在杨朵朵的大脑里找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什么又叫……低贱的接收器?」
可达玛太子却只是笑了笑, 任李妮妮扯着他的衣袖,也不再说话了。
这讳莫如深的态度, 让李妮妮有一种拉屎拉到一半, 又被迫逼回去的感觉。
她拉住达玛太子的袖子,情真意切地看着他:「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那张sim卡是可以跨越时区传递信息吗?传递什么信息?背后筹划这一切行为的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努力眨巴眼睛, 让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天真动人:「您可以为您卑微的信徒, 解答一下萦绕内心的疑惑吗?」
达玛太子温柔地移开她的手:「我失忆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妮妮心道你这是把我当哈士奇忽悠呢?哈士奇都没这么蠢的, 事已至此, 谁相信你是真的失忆了呢?
但失忆这个藉口的好处就在于, 只要对方不想说,李妮妮也没办法逼着人家说。
李妮妮想了想, 还是不愿意放弃。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 扑进达玛太子怀里,在他下巴下拱来拱去。
达玛太子觉得自己像抱着一隻大猫咪。
他柔声说:「只是昨天一天没有抱你,怎么就这么粘人?」
李妮妮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点点真相——」她用手指比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距离:「或者你愿意让我看看你脖子上那颗漂亮的头, 我就会变得更黏人, 并亲亲你第二个漂亮的头。」
达玛太子:「你是在诱惑我吗?」
李妮妮:「那我诱惑到了吗?」
「这种程度还不够。」达玛太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眼眸幽深, 克制地俯身亲吻她。
他一面品尝她的口腔, 一面用手指按着李妮妮的额头,将她向下压。
「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
这个晚上,达玛太子受到了李妮妮前所未有的对待。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想过他的西伽蜜多会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她是如此柔软,脸上却露着天真无辜的表情。
他们在蔷薇花下亲吻,西伽蜜多主动含住他的唇。那香气馥郁又令人成瘾,每一秒钟他的大脑皮层就像有海-洛-因在冲刷。
他们在院子里呆到了半夜,后面李妮妮累得不行,腮帮子都酸了,达玛太子却始终没有鬆口吐露真相。
一次不鬆口。
两次还不鬆口。
到最后,李妮妮生气了,一把将桌上的一个餐盘扫到了地上,然后整个人趴在桌上,背对着达玛太子生闷气。
……真可爱。
她掀盘子的力道之大,让达玛太子都有点担心她的手指会不会被崩裂的碎瓷片弄痛。
「你说话不算话。」她委屈巴巴地说:「你说过我帮你弄出来,你就告诉我的。」
达玛太子掰过她的下巴,吻着她委屈的嘴巴纠正她:「我说的是,你如果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