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能记得他,是因为只要卫秋一说话右脸上就会出现一个小酒窝。
这是一座两进两出的院子。
刚进了一门,便看到萧衍正站在二门前,看着刚进来的凌清。
凌清以为他今天会不在,没想到一早就等着她了。
「你都审问完了?」凌清问。
「嗯。」
凌清那双大眼睛里流转着一句: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萧衍自然看出了意思,淡淡道:「今日无事,便留下了。」
凌清一副「信你才怪」的神色,皮笑肉不笑的越过萧衍,进了院子。
「他们关在哪个屋子?」
萧衍走向右手边的屋子,便道:「这里。」
凌清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走到一个大书架前。
萧衍从书架上拉出半本书,书架便一分为二,一左一右的打了开来。
书架后出现一道门,他伸手一推,门开了。里头的亮光透了出来,让人一眼便看清通道里,有一道往下延伸的台阶。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下去,卫秋随在他们身后。
下面烛火更充足,亮的连躲在牢房里最角落的古平哲害怕的神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萧世子,求求你放过我吧!」古平哲一见来人是萧衍,连滚带爬的扑到牢房前乞求道。
凌清看清楚了古平哲脸上的泪痕,眸里划过一丝诧异。
难道他真的如萧衍所说,几句恐吓和一巴掌就让古平哲什么都招了?!
凌清止不住的望向一脸淡漠的萧衍。
后者察觉到凌清的视线,问道:「怎么了?」
凌清摇头,转向古平哲:「你招了什么?」
古平哲这时才注意到凌清的存在。
他不过眨眼的愣怔,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肘一抬便将脸上的泪水抹了干净。神色间也恢復成,来给凌承天看诊的谦谦君子的姿态。
「在下不知道大姑娘在说什么。」
凌清好笑道:「萧世子都告诉我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
「我是被逼的。」古平哲接收到萧衍那双冷的瘆人的眸子,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后又实在忍不住心里对萧衍的恐惧,腿一软,跌回到地上。
全身发抖的动弹不得。
「你先出去吧?」凌清对萧衍提议道。
要是他一直不走,估计古平哲怕的连坐都成问题。
萧衍没有拒绝,只是在走之前深深着了眼凌清,才转身离开。
但留了卫秋。
直到上门传来关门的声音,古平哲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另一间牢房突然传来一句不屑:「孬种。」
「你说什么呢!你这屠夫!」古平哲回骂了一句,中气十足的很。
凌清转去视线,另一边牢房里关着的是马丁。
这里面就两间小牢房。凌清以为,萧衍会把陈兴和古平哲关在一起。
没想到陈兴不在这里。
她还想一起审问他们,可是萧衍都出去了,暂时只能这样来了。
「你们俩认识?」凌清问。
「不认识!」
「不认识!」
马丁和古平哲异口同声道。
「那就是认识了。」凌清下了定论,两人反倒不作声了。
古平哲的身世和个人情况,凌清都差不多了解清楚。
她便转向马丁:「你叫马丁?」
马丁意外凌清记得自己的名字。而后又想起昨日的鲁莽,还有听信他人教唆的懊悔。
他知错了,想要悔改,便认真的一一回应凌清的询问。
「小的叫马丁,今年二十有二,做得猪肉生意。从小在独城长大,家住南角巷,家中有一位老母亲和一个十岁弟弟。」
「等等。」凌清忽而道:「卫秋,把马丁放出来。」
卫秋应下就去开门,这让马丁不可置信,也让一旁的古平哲,嫉妒的满脸黑沉。
第二百二十三章 离开
「这样一来,凌伯父的毒已解,所有人都会知道了。」李善和萧衍正在走向揽舟院的路上。
他们两人都识趣的跟着大众离开前院。
离开前,将古平哲关了起来。
「这是迟早的事情。」萧衍顿了顿步伐,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身旁李善:「你想好怎么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了吗?」
李善一脸憋闷,他能想到的就两件事需要承担一些后果。
一是凌承天来参加筵宴,然后装病,将计就计毁了蒋情的计划;而这件事会引起的后果是,凌清一定会来,也一定会生气,知道这样大幅度让凌承天挪动,对身体的恢復只有坏处。
身为大夫的他,没有劝导,亦没有如影随形,反而任其一意孤行。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对他的名声有损,信誉也会有损。
二是在宴会上,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想要判定郑姎获胜。
但想着想着,又觉得凌清不会是那般小气的人,便又道:「若是关于怎么和凌姑娘解释,凌伯父出席筵宴和因为你的暗示,就帮郑姎的事,我想她没有你那么小心眼。」
萧衍摆出一副,你无药可救的神色,摇着头继续往前走。
李善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审问古平哲的事,不能耽搁。」说完,萧衍的步伐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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