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一个躺着。
站着的是狄朔,他双手相交,抱着自己的凤翅镗,表情复杂。
蹲在旁边的是一脸凝重的微生晨。
躺着那个,都起不来了,必然是师由仪。
这么严重?池泽去哪了?
希贝收起机甲走过去,做好了看见血肉模糊场面的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师由仪连皮都没破,只是衣服有点脏,人有点不正常。
他眼神迷离,挥舞着双手虚空乱抓,有时候会不小心碰到微生晨,就被微生臼恃洸晨一脸不耐烦地将手拍开。
希贝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什么毛病,「这是喝假酒了,还是又乱吃东西了?」
狄朔看见希贝后,鬆了一口气,「你终于过来了。」
随后又发现她浑身插满草的打扮,「这是草丛伪装服吗?看来你这一天过得并不好。」
「你少说点话吧。」希贝瞪向狄朔,「池泽呢?师由仪怎么搞的。」
「池泽去附近找解毒的药草了。」微生晨嘆了口气,「你知道师由仪的毛病,虽然很离谱,但我估计他可能是遇见我们之前吃了什么,他的症状和好几种毒蘑菇中毒的症状对上了。」
很多毒性都是有潜伏期的,至少他们刚刚碰见师由仪的时候是正常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很可能是在遇见他们之前吃了什么,或者碰到了什么。
原则上来说,在赛场中中毒的军校生,如果能找到解药就不用被淘汰,如果找不到的话就只能淘汰后去医疗室救治。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都不清楚他碰到了什么,吃了什么东西。
「毒蘑菇?」希贝抱起放在脚边的坩埚,「这东西我有很多。」
希贝先是用魔杖施咒,将坩埚里关了一天还活蹦乱跳的小傢伙们弄晕,然后将坩埚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师由仪旁边。
地上一片狼藉,微生晨被这个阵仗惊得往旁边挪了半步,「你这是打劫了哪个星兽的老家。」
这里面大多数东西都有毒,希贝的魔杖打在狄朔伸过来的手上,接着用魔杖在里面翻找,「师由仪不是傻子,在遇见我们之前应该不敢乱吃。」
希贝在旁边翻找到一个米白色的蘑菇,看起来就很正常,「这个倒是有可能。」
素菇,和能食用的白菇看起来很相似,经常生长在白菇堆里,假装自己没有毒,它甚至不需要被吃,只要靠近就会喷出毒粉。
希贝用一片叶子裹着手将素菇拿起来,以免之前混在里的其他毒物的毒液粘在手上,举起来放在师由仪的面前,问道:「你吃没吃过这个?或者说看没看见过这个?」
师由仪还是迷迷糊糊的,恍惚间看见希贝扭曲的脸,指着旁边的大树嚷嚷道:「希贝,你来啦,快看,这棵大树,你肯定喜欢,砍回去给你雕拐杖。」
希贝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树,确实比其他的树要好,至少年份绝对不低。
年份久的树製成的魔杖效果会更好。
她低头看向师由仪摇头晃脑的样子,还挺感动的,现在都还想着帮她找树。
如果他能再管管嘴,别乱吃东西就更好了。
希贝无奈地将自己各个兜里药草一把一把摸出来,摊在地上,从中挑选了几株。
然后对微生晨使了个眼神,就打开机甲,抱着一堆药材和坩埚进入了机甲。
池泽抱着一堆药草和蘑菇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机甲猎物摆在旁边,视窗对着树,看不清里面在做什么。
微生晨和狄朔捂着鼻子站在一旁,池泽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旁边,「希贝到了?」
狄朔胡乱地点头,没有说话。
池泽看他们的反应,有些疑惑地吸了吸鼻子,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传入鼻腔,他艰难地堵住鼻子,「这是怎么了?」
微生晨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希贝在帮师由仪配解药。」
「这不是你的任务吗?」池泽疑惑道。
「我只能让师由仪直接吃药草,直接吃药草的话,师由仪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太耽误时间了。」
池泽看向希贝的机甲,「你确定她没问题吗?」
「没有没有。」
微生晨挥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试图驱赶臭气,池泽皱眉看向猎物。
真的没问题吗?可是……
她的机甲都冒烟了。
正在熬製魔药的希贝被烟雾呛得直咳嗽。
机甲密封性太好,空间又小,换气系统来不及将大量的烟雾排出,堆积在驾驶舱里,好在简单的解毒剂很快就熬製好了。
她回去必须让师由仪给她换个更好换气系统,太呛人了。
当希贝抱着坩埚从机甲舱里出来的时候,背后的烟雾一股脑的涌出来,让她看起来气势十足,宛如天神下凡,自带背景。
但站在远处的微生晨三人却是齐齐地后退了几步。
空气里刺鼻的气味更重了。
希贝将黄褐色的液体倒在营养液的空试管里,正准备餵给师由仪喝的时候,狄朔忍不住插话,「师由仪只是耽误了一点时间,你不用毒死他吧。」
「喝了这个药不一定会被毒死,要是再不喝,他真的就要出局了。」
说完,希贝掐住师由仪的下巴,将一小管药剂全部倒进他的嘴里,看得其余三人直打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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