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蠕动的躯壳,「沙曲蟮的外壳坚硬,如果能磨製成粉末,应该可以当作一味材料,就像是独角仙的甲壳,简单的防御药剂应该没问题,再加上沙曲蟮的特性,或许可以考虑抗热或者止渴药剂,但这个要用上沙漠里独有的植物,比如沙虫草。」
希贝的长篇大论,陈辞是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想懂,他只知道希贝在说什么,吃和味道之类的。
一些弱小无害、变异小的星兽是联邦人民的主要肉食来源,星兽上餐桌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陈辞看着巨虫在沙中翻涌蠕动,这玩意儿还能吃?
陈辞有点反胃,感情希贝想看的不是两军对垒,是烧烤肉虫。
在希贝用光脑记录虚拟的沙曲蟮时,况南歧的对弈还在继续。
没有眼睛的沙曲蟮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将况南歧那半的棋盘被沙曲蟮搅合得一片狼藉,但在陈生那半的棋子却还完好。
黑色机甲的小兵在况南歧的挪动下攻向旁边的红色机甲的小兵,红色机甲兵在的设定下举起刀刃阻挡,刀刃相接,发出巨大的声响,红色机甲兵化为灰烬。
而黑色机甲兵取代它的位置,正好在红方「将」棋的正前方,沙曲蟮听到响动,掉转头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衝过去,越过中间的流沙区域。
陈生的回合,他下意识地想挪动棋子防御,却发现能够击败沙曲蟮的「相」棋早已在况南歧的回合时被沙曲蟮给击毁,「士」棋也早已被况南歧的兵给带走。
沙曲蟮碾压过黑色小兵,横衝直撞,将红方将棋击倒。
【况南歧获得胜利,目前积分排名第一名。】
作者有话说:
况·哑巴男主·南歧
第9章 机甲初体验
看完况南歧的对弈后,希贝又伸着头往隔壁两个星际棋棋盘望去,发现是以前看过的场景,顿时觉得没什么看头,双手一撑,从两米高的延伸台上跳下,稳稳落地。
她还不忘回头招呼陈辞,「走啦,诅咒失败,看来今年他又是第一了。」
陈辞也跟着跳下来落在她身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你也没用心诅咒呀。」
他说完,又想到方才的战局,有些兴奋地拍拍希贝的肩膀,「你说况南歧是怎么知道那个位置下面有那么大一隻沙曲蟮的呀?」
「你没发现下面有一隻星兽?」
希贝话里的惊讶太过于明显,似乎这是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陈辞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嘴硬反驳道,「对面那个什么,陈生,不是也没发现吗?不然他怎么会自己踩上那个位置。」
「可能这就是指挥的厉害之处吧,连对方不知道都算到了。」希贝回答得漫不经心,毕竟她本人也是曾经半隻脚踏入指挥系的人。
结果,她抬脚把自己给踹了出去。
校服有点歪,希贝抬手抚平褶皱,又将衣服拉直,刚好路过台阶梯,听到脚步声希贝抬头看向身侧。
况南歧单手轻扶着栏杆从台阶梯上走下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如初见一般,况南歧下意识地皱眉,眼神中还是希贝看不懂的意味深长,他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是微微含颌,算作是打招呼。
希贝在心里吐槽,不知道为什么他俩每次对视都是况南歧俯视她。
她甚至不想和况南歧客套,假装看不见一般直接转头喊陈辞,「快点走了,我还有其他项目。」
「哦。」陈辞还在回味刚刚的棋局,连忙跟上,长久战斗赋予了他敏锐的直觉,有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偏头发现况南歧在看他。
况南歧眸光冰冷,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眼眸犹如深不见底地黑潭,透着冷冽的寒意。
陈辞觉得心理有点发毛,但况南歧什么也没做,就真的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将身子偏向希贝问道,「是不是我们刚刚太大声吵到况南歧了?我觉得他在瞪我。」
希贝闻言挑眉,「他看谁都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星币的模样,而且他应该是在瞪我,我和他不对付。」
陈辞倒是不这么觉得,刚刚况南歧那个眼神分明是不像觉得他欠钱不还,倒像是……
他转头看向满脸无所谓的希贝,他其实也不是很懂。
***
从那天以后,希贝的身后多了一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跟班。
一根筋的陈辞似乎觉得他只要搞清楚希贝一天都在做什么,就能明白他为什么打不过希贝。
然后在两个月的假期中,陈辞坚定不移地跟随着希贝的脚步。
结果就是,他差点把自己养废了。
陈辞从来不知道希贝的假期生活仿佛像是在提前体验退休生活,每天睡得比狗早,起得比鸡晚,除了看书就是去逛花店,她买不起也养不活,但不妨碍她每天都去看,要是能捡回去一两片凋落的叶或花瓣,都能开心上好久。
她是真的志趣高雅,也是真的穷。
当新学期再次开始的时候,陈辞终于明白为什么希贝每到开学,实力就下降得特别厉害,他觉得自己胳膊上的肌肉都缩水了,力气都变小了。
陈辞苦不堪言,但他死脑筋呀,在他的眼中,变强都是有迹可循的,没有付出,怎么会有回报呢?
他就只能认为是希贝不愿意被他知道变强的方法,故意摆烂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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