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还是坐着那几个人,赵香灵和铁无双,还有那对胖子双生子罗三罗九,铁无双那八个徒弟也出现在铁无双身后,一个个脸上苦大仇深。

他们如今已是板上钉钉,就算不哭,那也笑不出来,何况江别鹤二人来抓凶手。

打他们一出现,赵香灵那张晚娘脸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二位这么早就来了,请进,进来喝杯热茶。」

江别鹤冷冷一笑:「赵老闆,老夫还是劝你坦白交代,莫做无谓抵抗了。」

赵香灵面上大惊:「江大侠此言何意?我坦白什么?」

「你们劫走段合肥父女,打伤打死段府三名看家护院,为了,不就是阻碍我等前来?拿他们做个威胁?你们为了多活一个时辰,竟做出此等恶劣之事——」

江别鹤说的振振有词,堂内铁无双疑惑看向赵香灵:「赵老闆,你当真劫了段老闆父女二人?」

赵香灵连连摇头,指着那对胖子双生子,骇然道:「你们,你们把段老闆家的看家护院打死了?你们怎可做出这样的事来,我与段老闆世代交好,你们竟然做出如此可恶之事来。」

那胖子双生子,罗氏兄弟脸色一变,呵呵笑道:「赵庄主有叫我兄弟做如此恶事吗?我兄弟二人一概不知,赵庄主是否记错人了。」这对兄弟满口谎言,明明是赵香灵喊他们去请段合肥父女,二人如今为了撇清自己,当面矢口否认。

赵香灵竟然也顺着他们谎言,拍脑强笑:「抱歉抱歉,是我老糊涂,确实不是你们。」

现在换罗氏兄弟脸上纠结了。

江别鹤上前一步,质问道:「你承认你确实劫了段合肥父女二人!」

赵香灵呵呵笑道:「江大侠,请你用词注意点,我是请了他二人,而非劫,我与他们一向友好和睦,得空请他们来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他二人现在舍下品茶,需要我去请他们出来吗?」

今日这赵香灵倒是头脑灵活多了,看来是受到小鱼儿的指点,已大致了解。

下人请了段合肥出来,段合肥那肥头大耳正抱着一堆房契纸笑哈哈的,连他女儿三姑娘也乐的比平日更像女人,哪有一点被劫当人质的表情。

段合肥见到他们,也冲他们笑道:「花公子,江大侠你们也来了,哈哈,赵老弟真是不错,平日里就该聚聚才对。」

瞧着段合肥手里抱着那迭纸的最下栏都写了赵香灵的名字,想必是一些地契,房契一类。

有钱能使鬼推磨!

赵香灵附笑:「自然,段老哥,我俩是什么关係啊!呵呵,来八个人置两顶轿子,送段老哥与贤侄女回去,路上小心别颠着。」

赵香灵一边笑着,一边瞧着段合肥怀里的一堆纸,脸上已是一脸肉痛。

「看来关係倒没有传闻中那样恶劣,看来昨日那段府仆人却说了假话。」此时那仆人江玉郎就跟在他们身后,花无缺微笑说道。

说的声音不大,但也足够江玉郎听到了。

「既然如此,我们先护送段老闆回去吧。」江别鹤尴尬笑道。

计划有变,回头重新策划。

此刻铁无双一身正气,朗朗开口:「慢着!既然来了,干脆现在便解决了。江别鹤,我记得你说我是劫走段合肥镖银之人,现在就给个说法,此事不清,谁也休想离开这里!」

铁无双身居盟主之位多年,身上蕴藏一股霸气与一股正义,这是惯于发号施令之人所独有的威严。

「昨日是谁说我劫走镖银,赵老闆与段老闆交好,我又怎会干出这样的事来,究竟是谁污衊我,给我站出来!」

虽然事态朝着对江别鹤他们不利的方向发展,但这正是花无缺需要的,所以花无缺始终微笑不语。

但戏还是要演的!

花无缺朝身后让了让,让出躲在后面的仆人江玉郎,眼神朝江别鹤递了递。

江别鹤立刻明白,拍着仆人江玉郎的肩膀笑道:「你将昨日之事再来说清,只要你说的有理,没有人敢伤你一根汗毛。」

得到江别鹤的「鼓励」,他挺着胸板,大声道:「铁无双想害死花公子,昨天我和另外两人都看到了!」

赵香灵正气道:「如果有移容术一说,该当如何?别人移容成铁老爷子送有毒的点心,自然也可以易容成铁老爷子去劫走镖银。」

江别鹤接口道:「劫镖之人武功高强,除非移容之人武功也同铁老英雄一般。」

赵香灵转头询问花无缺:「试问花公子,可否在两三盏茶的功夫取九十八人性命,而无人有反抗能力?」

花无缺沉吟片刻道:「不可。」

赵香灵又道:「敢问当今天下,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花无缺负手微笑说:「武功登峰造极之辈,屈指可数,在座众位,只怕无一人有此能力。」

无一人有那么大本事,铁无双自然也没有。三湘盟主铁无双听了这话,却面容安详,微微一笑,这已替他洗得冤屈。

「这便对了!」赵香灵道:「是以此事只有一个解释。」

花无缺:「什么解释?」

「作案之人必定是一个与李氏双狮极熟的人下的手,他们实在没想到自己人会对自己人下毒手,是以促不及防,连还手都不及……」

「那么,此人是谁?」

现场众人已屏住了呼吸,等待赵香灵的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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