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先前秋儿对这位静王还不甚了解,这一次便有了不同的认识。她知道刘云对自己是心有好感,但她如今已经成为了感情的受害者,她不再奢求爱人,如果说欧阳剑羽是三心二意之人,那么这刘云更是个妻妾成群之人,虽然现在对自己的是喜好的,谁又敢保哪一天他会对自己心生厌倦呢?有名话叫一朝春尽红颜老,也有人说起过红颜未老身先败,说的岂不都是这些靠青春吃饭的美人们吗?所以说人美了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自此后,秋儿不再插花描红,只是素了衣服素了裙,素了红颜,素了眉,素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头上只用一隻当年白洛克送与她的白玉簪,本以为如此便不会夺日月之华,便不会引人注目,但她不知道,如此样子却越发的动人,刘云象是永远亦看不够似的,常常注视着她发呆。
这一日,刘云再来的时候,眉眼间便生出了许多愁闷。秋儿看得出来,知他又是在为军国大事忧愁,秋儿自诩为閒散之人,不想为这些事情劳神,何况自己身体彻底恢復尚需要一些时日,即便是想分担些忧愁,亦无有这个体力。锁魂散的杀伤力,远远超出了秋儿的想像,若是她当初无有服用过樱红果,便连那次迴光返照都不会有的,如果无有那次苏醒,便不会想到自我解救的方法,无有这方法自己即使是无有真死也便成了一具死尸了。即便是现在身体得已恢復,依常常感觉手足乏力,她知道这是病毒在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排除,藉助着这玉泉寺的水虽可以缓解症状,但亦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够的。
两人对奕,一半的时候,刘云便开始出神。秋儿不语,怔怔地望着他,两人便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最后,看刘云想的实在是太出神了,秋儿以指轻轻敲打了一下桌面。刘云方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冲秋儿歉然一笑道:「对不起,刚才走神了!」秋儿淡然一笑说道:「静王爷忧国忧民,为国事日理万机,本不应该常常来此处的,倒是秋儿打扰了。」刘云听罢便沉了一张脸道:「都说了几百遍了,以后为要称呼我王爷,叫云哥哥就可以了。」秋儿低垂着眉眼道:「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管儿即使再不懂礼仪亦不会如此无有教养。」刘云听她如此说话,不免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她还是不相信我。秋儿心道:相信你做什么?一个羽哥哥都够伤人的了,难不成还要多加一个?不管称呼多么亲密,遇到真正的问题,依是需要自己靠自己的,自己无有兄长,难不成还真能叫出一个来不成吗?刘云看秋儿低头不语,想缓和一下气氛,便无意识地说道:「秋儿可听说过阴阳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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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王欧阳剑羽来了
这阴阳阵本便是千古奇阵,这一千多年来只听说过神姬精通此阵,自此后在这世上再无听说过有第二个人懂得此阵的。不要说懂得了,便是连听说亦无有人听说过,便是他这堂堂的静观王亦是生平第一次看到,看虽看到,也只是个模型,自己并不懂其中的玄奥,更不要说去破解此阵了。眼看这春暖花开之后,蛇王便会加强阴阳阵的威力,到那时候怕是再无有机会寻找能破此阵之人了,到那时候,只怕是云周国与北番国,更有甚者,便是那东蒙大陆亦不会倖免一难,这人间难道这要真的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陷入一场史无空前的浩劫之中吗?想到这里,不免又是长嘆一声。秋儿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地回了一句:「听说过。」这声于静王来说犹如晴天打了个响雷,不免给惊住了,细长的眼睛盯着秋儿,拿棋子的手迟迟未曾下落。秋儿敲一敲桌面,轻声道:「静王这是发的什么呆?」刘云把棋子弃于一旁,把一边守候的人全部摒退,边饮茶边问道:「说说,秋儿知道多少?」秋儿虽讶异他的神态,与对其他阵法的感觉基本相同,她并没感觉到阴阳阵有多玄奥,倒是这阵法象个变形金刚一般的灵动性,显与其它阵法有异。随口答道:「上次来北番国的时候,所经过的曲线不就是阴阳阵吗?不过,那顶多算是个模子,一个雏形,我当初看了看,尚未具备规模,算不得厉害。」这一下刘云真正吃惊了,但他强压着自己心头的激动,轻声问道:「秋儿以为如何才算得厉害?」秋儿略一皱眉口吐莲珠道:「这阴阳阵本就是个千变万化之阵,一般的施阵者会施放一些有毒的气雾,比如一千五百年前神姬娘娘所破的阴阳阵,那阵外围即是一团黑雾相绕,另外里边用了千年狐王的幻术,一般二般的进去,即便不会被毒雾所伤,亦会被幻术引导者坠入毒穴,时间一长,便是连骨头渣怕都不会再剩下了。」「秋儿可曾看过有关阴阳阵的书籍?」秋儿看静王一幅急追不舍的样子,不免笑答道:「难不成读此类书会是什么难事不成?一个偶然的机会,本姑娘看过一两眼而已。」说确切些,她在未来外公的书房中读过一些,后又在神姬的书房中得已全面了解,因为她认为自己的专业是医术,所以对这些只是兴趣使然,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刘云听秋儿如此一说,心里真正的有些吃惊了,继续问道:「那依姑娘之言,城外的阴阳阵将会如何演变最为合适?」秋儿只手托腮想了一下说道:「若是蛇王布的疑阵,便会是象蛇形演变,当然外围肯定是一成不变的蛇雾,倒不是这蛇王有意故技重施,实在是这蛇毒基本上无药可解,若想破除这些毒阵,第一步先得将蛇雾驱散,第二步方是攻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