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准的唇动了动,一字一句道:「不……结束关係。」
池屿对上江准的视线,心口莫名一紧。
这个视线,他好像见过。
在那天的表演赛之前。
江准问他,要去当谁的狗那次。
[可是……]
池屿的沉默,让江准的手又重了几分。
池屿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低头看着江准的手,指骨分明,手背上的青筋绷紧,连带着腕骨上的经脉都凸了出来。
池屿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星星之火,早已呈蔓延之势,逐渐往失控的方向走去。
[算了。]
「哥哥干嘛突然这么大力气啊……」语气软软的,带着些无奈、和故做出的嗔怪。
江准闻言,力度鬆了一些,却依旧不放。
「我又没说要结束关係……你握地这么紧干什么?」尾音又向上扬了扬,似是在讨要什么奖赏。
江准垂眸,紧抿着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现在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和哥哥结束关係呢?」
池屿勾了勾嘴角,轻笑道:「我还没有……睡够呢。」
[我怎么可能舍得……就此放过呢。]
江准眉心一跳,更沉默了。
「哥哥今天的反应有点奇怪啊……为什么呢?」
腕骨被握着,池屿另一隻手又攀上了江准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让我猜猜……」
江准垂眸看他。
「哥哥其实……是不是也喜欢?」
[喜欢我吗。]
江准喉结动了动,「什么。」
[呵……怎么会呢。]
「和我做啊……」
江准视线一沉,半晌,沉声开口,「不只是……喜……」
「喜欢就承认嘛……」
池屿的左耳又有些耳鸣,他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今天早上不是还刚默认过吗?」
「……嗯。」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也是可以做的,」池屿笑意更深:「我也喜欢啊~」
「……」
[请取悦我,也愉悦你自己。]
「一直以来、都是我想睡.你……」齿.尖滑过脖.颈,温润的舌.尖轻卷突出的喉.结,嗓音满是蛊.惑:「你到底在忍什么呢?」
[走下来吧,从高台之上。]
「我……」
腕骨被放开,不安分的手又一路向下。
「是不敢承认你竟喜欢做这件事……」
指尖勾着扣子,冰凉的拉.链向下滑动。
「还是不敢承认你也喜欢操.我?」
还没有触摸到,双手便被人一手捉住,拦下了所有动作。
「不让用手……是想我给你口吗?」(审核您好,没有摸到也没有碰到也没有细节描写,三句反问只是一句口嗨,口嗨!)
「……」
[我想看看你,沉迷于此的样子。]
扣住的手腕终于被举过头顶,位置调转,压下来的唇掠夺着口中所有的空气。
欲.望尽显眼底,再也遮掩不住。
池屿抿了一下嘴角,轻喘呢喃:「过来,我说给你听。」
[我要你。]
「操. 我……」
(审核您好,这也是一句口嗨!什么都没写!)
袁圆和袁方也许不明白,前辈不是说找队长有点事而已吗,什么事啊怎么说了一晚上,就再也没回来呢。
池屿睁开眼,看着江准房间的天花板,嘴角噙笑。
自己昨天……好像浪的有些过头。
不然腰怎么这么疼呢。
只是……
那张想见到的脸,却始终没有见到。
被埋在枕边、被扶上肩头、被那双手遮住双眼……只能听到耳畔深沉的喘.息声。
房间的门被推开,池屿看着江准手里端着的饭菜,弯了弯嘴角:「又来餵兔子啦。」
「……嗯。」
将饭菜摆好,又将软垫垫在椅子上,等江准再度转身,池屿已经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了件自己的衬衣,正低头繫着纽扣。
一双细长的腿尽数映入眼帘,白色的衬衣下摆堪堪遮过臀.线,领口敞着,露出一片平直的锁骨。
一瞬间,仿佛与两年前的那天清早重合。
除了膝盖不再带着伤以外,仿佛没有什么不一样。
心口莫名一沉,江准放好手边的东西,忙起身朝着池屿走去。
「怎么了?」
池屿系好纽扣,抬头发现江准已经走到自己脸前,正认真的看着自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准沉默两秒:「你……去哪。」
池屿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去洗漱啊……能去哪儿?」
江准的手指蜷了蜷,没再多说什么,侧身让开了点位置。
池屿有些奇怪的看了江准一眼,倒是也没多问,起身走向洗手间。
没多久,江准的身影就再度出现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
池屿漱完口,透过镜子对上江准的视线,「又怎么了?」
「……没什么。」
?池屿失笑:「哥哥这一大早的……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准:。
我不想再见到、你捡起自己的衣物、关门就走的那一幕。
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白色的衬衣沾染上水痕,胸口被浸湿了一小片,泛着透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