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璟英年早逝,她嘆了一口气,谢璟现在没有任何问题。
春桃这时走进来,看见姜幼宁醒来,便把水端进来。
「姑娘,奴婢侍候你洗漱。」
姜幼宁点点头,起床洗漱。
薛疑这段时间忙里忙外,好久没看见姜栖白,今日从外面回来,看见姜栖白,i熬着走过去。
「陆公子。」
姜栖白这段时间也在忙,闻声回头,看见薛疑带着笑意走过来,「薛公子近日很忙。」
薛疑道:「嗯,有些日子没见到陆公子了,今晚要一起喝酒吗?」
姜栖白来到古代没多久,也没什么朋友,薛疑待他就像朋友一般,而且薛疑这个人确实不错,适合深交。
姜栖白在商场上驰骋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看人时职业病犯了。
「没问题,我备些酒菜,薛公子得空了便过来。」
薛疑嘴角带着浅笑:「好。」
姜幼宁来找姜栖白时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在现代时,大哥也有不少朋友,不过好兄弟不多。
大哥和薛疑关心好像不错的样子。
等她走过来时,薛疑已经走了。
姜幼宁看着薛疑离开的背影道:「大哥,你和薛疑关係挺好的,我都没看见你对谢璟这么笑过。」
姜栖白闻言愣了一下,回想与谢璟相处的时候,起初就带着偏见,现在没了偏见,好像是没对他笑过。
面对薛疑时,起初就觉得他人不错,自然而然的便笑了。
姜栖白轻笑:「那能一样吗?谢璟可是把我唯一的妹妹给拐走了,我没对他动手都不错了。」
姜幼宁摸了摸下巴,疑惑的看着姜栖白,「大哥若是找了大嫂,我会很高兴的。」
姜栖白:「……」这是一码事吗?
晚饭时,姜栖白在灵犀院弄了几个菜过来,饭菜虽是春桃准备的,可师父是妹妹,比较符合他的口味。
酒是谢璟那里拿的,谢璟府上好酒不少。
饭菜和酒都有了,就等着薛疑来了。
薛疑忙完便来到姜栖白的客房,门是开着的,走到门口就看见姜栖白正坐在桌前,而他面前摆放着美味佳肴。
「让陆公子久等了。」薛疑笑着走进来,在姜栖白面前坐下来。
「没等多久。」姜栖白扫了一眼面前的饭菜,道:「这些都是从灵犀院弄来的的饭菜,不知道你合不合你的胃口。」
薛疑看着面前的饭菜,很早前他就发现谢璟喜欢吃灵犀院的饭菜,说外面的饭菜不好吃。
面前的饭菜有些事他没见过的,不过看上去还不错。
他笑着抬头望向姜栖白,「看着不错,让人很有食慾,我不挑食。」
姜栖白闻言打趣道:「那薛公子还真好养活。」
薛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嗯,可能是常年跟着将军驰骋沙场,饿的时候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姜栖白闻言很快就理解了,现代边防战士也是如此,他没有参军,可堂弟当兵啊,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他拿起酒壶将薛疑面前的酒杯倒满,随即给自己的酒杯倒满。
以前,他喝酒是因为应酬。
现在?
酒逢知己千杯少,大概就是如此了。
今晚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姜栖白道酒量是练出来的,这会有点晕乎乎的。
薛疑虽是书生,从军这些年酒量也练的不错,至少比姜栖白好。
姜栖白说要出赏月,起身时重心不稳,好在薛疑动作快,及时扶住他,才避免摔倒的尴尬。
「陆公子,你小心点。」
姜栖白抬头望向薛疑,想他驰骋商场多年,不是没喝醉过,只是他自己喝晕乎了,薛疑还清醒着,这就有点尴尬了。
「我没醉,只是起身急了点。」
薛疑轻笑:「晚上还是当心些好。」
姜栖白「嗯」了一声。
院子里有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有石桌石凳。
姜栖白脚步虚浮,下台阶时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被薛疑眼疾手快的扶住。
最后还是薛疑扶着姜栖。
姜栖白和薛疑在石凳上,抬头看着头顶清冷的月亮。
在姜栖白眼里,头顶的月亮有两个来回晃动,他想看清楚,偏偏无法看清。
看不清姜栖白便不看了,扭头看向薛疑,「薛公子。」
薛疑闻声看过来,「陆公子?」
姜栖白眼里带着醉态,「我最近为一件事纠结。」
薛疑追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姜栖白想了想道:「我原本想做生意,生意种类繁多,想我以前就是做这些的,大部分时间都铺在上面,想我也是重生一次的人,为什么不活的舒坦点?开个雅致点茶楼,或者雅致的庄子,但是这些对我来说又没什么挑战。」
薛疑静静的听着,对于姜栖白的身份,他调查过,姜栖白所说并不符合。
姜栖白断断续续又说来一些以前的事。
薛疑听着眼里扇过疑惑。
薛疑发现喝醉的姜栖白话比平常多一些,说些他从不知道的事。
次日,姜栖白醒来时,看着浅色的床幔,愣了好一会,昨晚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这是喝断片了?
昨晚喝的就并不多,以前应酬时,喝过比这个还多,也没醉到断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