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
「……辰。」
「真好听。」
萧澜闪躲不及,又被亲了一下,这下吻在颊上。
翼辰浅褐色的眸子流转着迷人的色彩,褐色的髮丝长至膝盖,雪白色的衣带翻飞,他抚上萧澜的脸颊,又缓缓说了一句:「就是……黑了点。」
萧澜被烫到一般,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庄主,我要回去做事,先告退了。」
「你在那个院子里?」
「啊?……大厨房。」总之也瞒不了他,不如说实话。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回去了。」
萧澜惊诧的抬眼。
翼辰说:「本庄主派你去照顾我最爱的酯琼树。」
萧澜愣了五秒钟。
翼辰笑了笑,手里拿出一个东西,对着萧澜晃了晃:「照顾不好的话,这个东西本庄主就没收。」
萧澜欲哭无泪,打死不相信的伸进衣内摸了摸,没有……
什么时候被他拿过去的??!那是倾寒送给他的玉佩啊!
「庄主,请你还给我吧,这个玉佩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你放心吧,酯琼树我会照料好的,玉佩就……」
萧澜闭嘴了,眼巴巴的看着翼辰将玉佩收进衣内。
精緻的面容,褐色的眼眸,衣色纯白,妖异的神采,翼辰扬唇,对他说:「既然对你很重要,那本庄主帮你保管起来。」
萧澜语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了。
湖边,风冷,空气冰凉。
「酯琼树啊,酯琼树,你真的叫酯琼树吗?」
树枝被风吹的晃动着。
萧澜抚着树干,失笑:「摇头啊?也对啦,这可是我瞎掰的名字,怎么会对。」
树枝依旧晃动,风吹的他有点冷。
萧澜靠着树干坐着,手中无聊的晃着一根干草,仰头嘆一声:「你可得好好的,要是断枝折叶了,我的玉佩就回不来了啊。」
就这样,在翼庄主的吩咐下,为了拿回玉佩,萧澜在湖边守了一下午的树,伴随着若干的自言自语。
「酯琼树,要是有人爬上来,你就把他晃到水里去,记得了吗……」
「特别是穿白衣服的人,使劲点甩开他……」
「你沉默?好吧,当你答应了,一定要记得啊……」
「啊啊啊!我的玉佩啊!」
「翼辰,你混蛋,混蛋,混蛋……」
「还我玉佩,还我玉佩啊……」
「倾寒,澜儿想你,想你……」
「唔唔,好冷好冷……」
「阿嘁---阿嘁---……」
「你很怕冷?」
正当萧澜喷嚏连天,鼻涕横流的时候,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萧澜「啊」的惊叫出来,身子从地上弹起来。
起的猛了,头一不小心撞上了树干,萧澜疼的吸气,前几天额头刚好了,今天又撞到后脑……
翼辰依旧是一身白衣,薄薄的一层衣料,丝毫不觉的冷,衣服换过了,因为萧澜没看到上面的脚印……
翼辰静静的站立在萧澜的面前,浅褐色的眸子似有流彩光华,他笑着,对萧澜伸开双臂:「过来,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萧澜当然是拒绝,可是翼辰也只是对他着陈述而已,哪里容他决绝,伸手就将冻的直哆嗦的萧澜拉到怀里,萧澜还没来得及推,就感觉身体一阵失重感,头晕的不行。
「告诉我你的名字。」
似有些晃动,萧澜缓缓睁开眼睛,这一看不要紧,眼睛差点瞪出来。
他、他、他居然将他抱在树干上坐着,还在不安分的晃动着,正侧着脸认真的等待他的回答,浅褐色的长髮散落,让他精緻的容貌显得有一丝妖异。
萧澜却顾不上答他,看着树下泛起涟漪的湖面,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酯琼树,要是有人爬上来,你就把他晃到水里去,记得了吗……
特别是穿白衣服的人,使劲点甩开他……
萧澜欲哭无泪,死死的抓着翼辰的衣服,声音抖的不行:「你、你、你让我下去。」
他都听到树枝嘎嘎的响了,再晃,肯定得掉下去了……
「你的名字,告诉我。」
「咳咳……」萧澜被凉风刺激的又是咳嗽,又是吸鼻涕。
半响,口齿不清的说:「萧、萧澜。」
嘴唇上一热,萧澜听着翼辰说:「很好,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没说谎。」
他是没力气去想到要骗他……
「你冷?来,我抱着你。」
萧澜也顾不上了,小心的挪动着身体,钻进他怀里,汲取一点温暖。
又闻道了幽幽淡淡的薄荷味,萧澜缩成一团,将头埋在他怀里。
感觉翼辰在抚@摸他的头髮,萧澜吸吸耸耸着鼻子,不去管他。
薄荷香味幽凉冰冷,但是他怀中还是很暖和的,萧澜将来不及吸进去的鼻涕悄悄的蹭上他胸前的衣襟,迷迷糊糊的不忘得意的扬起嘴角……
树枝依旧晃动着,酯琼树没有应萧澜的请求,将穿白衣的人晃下去,当然他也没被晃下来,而是在浅浅的薄荷冷香,有节奏的晃动中,思想渐渐远离,就这样在别人怀里睡着了。
第十三章
门被打开。
坐于床边的人一身似血色般的红衣,黑髮披散着,显得微微凌乱,眉眼无双,容貌俊美,只是那幽静的黑眸似藏了一潭深水,静静的,没有丝毫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