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倾寒有事,一时半会回不来,弦歌,你就陪我玩嘛。」萧澜呵着冷气,黑髮上落满了雪花,笑着冲他招手。
弦歌眼泪汪汪的,心一横,豁出去了就陪着他一起滚雪球。
「公子?公……」
弦歌继续往里走,叫声在眼睛一瞥道那银色的身影时立马停了下来,心一凉,腿直哆嗦的跪下来:「宫、宫主……」
慕倾寒冰眸直扫向他,寒冬冷月的,弦歌的衣服却都汗湿透了,冷汗。
「自己去领罚。」
弦歌磕着头,忙退下去了,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战战兢兢的将吓的丢在地上的小铲子捡起来,一溜烟跑了。
慕倾寒一把按住要起身的萧澜,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拍下,萧澜疼的吸了一口凉气。
慕倾寒像是没解气,又是一掌刚准备拍下来,萧澜也顾不上了,脸皮一厚,顺势死死地抱住慕倾寒地腰身,大叫:「倾寒、倾寒,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倾寒,我错了!!唔……」
慕倾寒扬起的手顿住了,表情有点怪异。
气的不行,看着他疼又不舍得真下狠手,矛盾之间一口气哽在了喉间咽不下去,又发@泄不出来。
慕倾寒将巴着他不放的人给扯开,艷红的唇颤了颤,看了看床上疼的轻吸着气的人一眼之后,起身推门就走了。
门也被大力带上了,哐的一声,萧澜脖子一缩,眨巴眨巴泛着水雾眼睛,看着被反弹回来的门晃悠几下。
摸着被打的生疼的屁@股,萧澜将视线转向窗外桂花树下的两个围着同一条红色围巾的雪人上,歪歪头咧着嘴笑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巨响。
门被踢开,依旧来回晃了晃。
萧澜惊愕的侧过头,眼巴巴的瞅着慕倾寒冷着脸向他走过来。
不言一发,将他推倒在床上,伸手就脱掉他的裤子,萧澜死死的闭上眼睛,没敢挣动。
皮肤接触到空气有一些凉,慕倾寒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萧澜迟疑的睁开眼,却看见慕倾寒正眯着眼,似笑非笑看着他。
萧澜面色一窘,被慕倾寒快速在脸上亲了一下,手在他的腿上拍了拍。
「趴着。」
萧澜翻了一个身,乖乖趴好,头侧着贴住枕头,眨着眼看着慕倾寒的侧脸。
慕倾寒手上拿着的是浅色碎花瓷瓶,细长的手指蘸上里面的药膏仔细将他被打的通红的部位涂了个遍,然后将他衣服穿好了。
慕倾寒收拾好了,一抬眼就对上了萧澜湿漉漉的眼神。
第二十四章
慕倾寒摸着他额前的髮丝,柔声道:「澜儿,下次做坏事,要么别让我发现,要么,就要接受惩罚,知道了吗?」
萧澜爬起身,无声的搂住他脖子,将头埋在他肩窝,几不可觉的点点头。
「当然,下次的惩罚,可没这么简单了。」
慕倾寒将萧澜从怀里拉出来,用被子将他卷好,接过青鸾端来的药递到他唇边,微微一笑:「还有,伺候你的人也会为他们的失职付出相应的代价。」
萧澜垂下眼接过药碗,乖乖的将药喝掉了。
慕倾寒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他喝完药,将碗递给青鸾之后让他先退下了。
青鸾临走前还睁着大大的眼睛打量了裹着被子的萧澜一眼,咧嘴笑笑,拿着碗离开时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似乎受伤了,小嘴里嘀嘀咕咕似乎在说什么「蠢女人」之类的话。
萧澜疑惑的看着慕倾寒,慕倾寒笑而不答,摸摸他的额头。
「头痛不痛?」
萧澜摇着头,动了动身子,忽然露出一脸坐立不安的表情。
本来擦了药膏的地方清凉舒服的,现在却一下子火辣辣的疼了起来,萧澜坐也不是,躺也不成,最后折中了一下,干脆在床上趴着了,侧脸贴着软软的枕头,半长的头髮柔顺的滑落在颈间,淡香沁鼻。
看着他不一会就小小的翻动着身子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慕倾寒难掩心疼之色,却又恼他,没有做声。
萧澜看了看天色还早,这样趴着又不能做什么事,倾寒又一脸余怒未消的样子,不敢去惹他,索性就搭着眼皮,睡了过去。
慕倾寒一直盯着他的动作,却没想到他眼皮耷拉了两下,头一歪居然又睡着了!
气的慕倾寒直想上前摇醒他,可是想了想他刚才喝过药了肯定困乏无比,这才哼了一声,没有动。
这样,慕倾寒坐在床边,一直看着萧澜侧着睡的似乎不怎么舒服脸都皱起来了的样子。
桂花树下,两个雪人静静的幸福拥着,红色的丝布将两人紧紧地连在一起,原本当成鼻子的胡萝卜上又被积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积雪禁不住堆压了就摇摇欲坠落了下去,掉在地上了。
慕倾寒对着那两个胖胖的雪人看了又看,忽然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抑制不住弯起唇笑了。转头,亲了亲因睡的不舒服脸皱的死死的人的额头。
「小笨蛋。」
晚上,弦歌过来的时候,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受过惩罚了。
两个一拐三跛的伤患趁着慕倾寒不注意将头凑在一起。
「弦歌、弦歌,你没事吧。」
萧澜急急的问道,让他受了牵连,萧澜很内疚,偏偏又不敢向倾寒求情,怕的就是他发怒,倒时候两个人都的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