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呆又不知道他想什么,只顾着自己脸蛋红红的想着自己的事情,慕倾寒每次见到他这样都会忍不住的想去狠狠地吻醒他,让他的脑袋里没有空閒去装一些多余的东西!
萧澜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慕倾寒的脸,忽然伸手环住了慕倾寒的脖颈,歪着头,衝着他莞尔一笑,凑过去在他妖艷红润的唇上亲了亲。
慕倾寒眨着眼看着他。
「倾寒,你吃醋了,是不?」
慕倾寒捏着他的手,微笑。没有否认。
萧澜语气跃然的说道:「倾寒,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
慕倾寒眼睛没眨了,愣着。
看着他这个样子,萧澜忍不住噗一下笑出来,结果还没得意完就一下子被压倒,堵住了唇,措手不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摸着被咬肿的唇,萧澜暗暗嘆一口气,自做孽……
医书也不看了,索性在书桌旁的小案上练字起来。萧澜埋着头,写字也没讲什么整篇大论,想到什么写什么,涂涂画画的不知不觉的写满了几大张纸。萧澜将写好的纸堆在一旁,又拿出一张纸铺好,换了一根粗毫的笔,沾了墨,颇带着几分豪气「唰唰唰」的写下八个大字。
萧澜刚将笔放下,桌上墨迹未干的纸张就被抽走了。萧澜抬头,微微的鼓了鼓腮帮子。
「我看看你写的什么……唔,水能载舟。」清冽好听的声音慢悠悠的念着,带着笑意看了萧澜一眼。
「……呃」萧澜有些微红着脸,不去看他。听着慕倾寒继续念着下面四个字。
「亦能煮粥。」
萧澜微窘,伸手:「还给我。」
「不,澜儿写的,我让人裱起来,挂在这里的墙上。」慕倾寒却笑吟吟的冲萧澜摇摇手中的纸,煞有其事的说着。
萧澜捂住脸,无力的呻@吟一声。
「宫主。」
这时,有人在门外求见。慕倾寒微微侧头,表情一片清冷。
「进来。」
门被推开,一人进来了。
来人的脸上有一条疤痕,左眼角至下颚处,却并不影响那张俊朗脸庞。是箜行。
萧澜知道他们要谈事情了,遂准备离开,却被慕倾寒拉住了手。
「澜儿,无需迴避。」
萧澜回笑:「你们谈吧,我有些闷,出去走走。」
慕倾寒看了他半响,说:「好。」
萧澜向门外走去,却是一步三回头,眼巴巴的望着慕倾寒手中的那副字,却一下没注意闷头撞上了门,捂着撞得发麻的额头走了出去,还没忘关上门。
慕倾寒轻拍手掌,地上跪着三个黑衣人。
「跟着公子,不能让他有半点损伤。」
黑衣人领命,闪身,跟上。书房里剩下慕倾寒和箜行两个人。慕倾寒慢慢的走回书桌边,将手中的的纸张仔细的铺在桌面上,看着那八个轻灵飘逸却不失力道的八个大字,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
「说吧。」慕倾寒拿起了笔,沾了墨在纸上添了几个字,满意的笑了。
箜行对宫主近段时间一些不正常的表情,行为,或者是语言已经完全的有了抗打击能力。便直接汇报着得到的消息,平铺直叙的语调没有多大起伏:「顾重远驾崩,三月后,太子即位。」
「死了?」慕倾寒冷笑一声:「跟本宫作对,伤了本宫的人,没有得到本宫的允许就死了?」
箜行道:「是中毒。」
「哦?」慕倾寒颇有些兴致,问道:「什么毒?」
「牵月醉。」
慕倾寒笑了,牵月醉?剧毒啊,见血即封喉,绝没有生还的机会。有意思,外邦的易雨教也牵扯其中了。上次刺杀他的人中可就有易雨教中的人参与。
「继续盯着皇宫里的动向,有任何异动再来报。」
「是。」
「还有,让人好好的看住我们的新皇。」慕倾寒黑眸闪过幽冷的光:「不要让任何人有机可趁。」太子的死活和慕谣宫没有任何关联,只是,有人利用着那昏君和慕谣宫作对,慕倾寒绝对不会放过。唔……易雨教,原本以为只是外邦的一个小帮派,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慕倾寒抬头看见箜行站在原地,没有动。挑了挑眉:「怎么?」
箜行抬眼,忽然单膝跪了下去。
「起来吧。」慕倾寒将手中的纸拿起,走到箜行的身边,递给他说:「找人帮我裱起来。」箜行起身,接过。
「青鸾,流烟的事情本宫心里有数,你先退下吧。」
「……是」箜行眼里闪过讶异,但是没有再多问,退下了。
慕倾寒看向软榻上的放着的浅蓝色披风,走过去,拿起来放在鼻尖轻嗅。
浅浅的桂花香,澜儿的味道……
萧澜出了书房后,便一路上悠閒无比的晃着。
对于行礼的宫侍虽无奈,但是没有闪躲,便向他们微笑的还礼。
再怎么说,被别人自降一等般的向他行礼,怎么都会浑身不自在的。
萧澜来这慕谣宫也才半个多月,几乎都窝在沁月阁看书,昨天是有青鸾带着,今天自己在这大大的宫殿里瞎转着居然有点不着方向了。
挠了挠头,有些坏意的想着,管他的,先圈着,等会儿倾寒定会找到自己,也不怕回不去了。
如此萧澜便一个人这里看看,那里圈圈,自在悠閒。忽然,看见枫林处,有一抹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