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思来想去,也没有想起会背诗的作用。
胤祚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纳兰性德:「咱们别管什么书不书的了,容若师傅教我轻功~!」
五阿哥也凑上来:「教我舞剑!」
胤祚眼珠子一转:「要不带我们骑小马吧?」
五阿哥也有想法:「或者带我们出去逛逛?」
你一句我一句。
两人期待的看着纳兰性德,同时抱着纳兰性德的胳膊:「容若师傅,快说呀!」
纳兰性德:…………
你们说的那些可能吗?当然舞舞剑似乎也行?纳兰性德取出未开刃的长剑,企图用习武来吸引两位小阿哥的兴趣。
不过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又长又宽又大的剑,即便是未开刃的装饰品,对于两位小皇子来说也太过巨大。
要说五阿哥还能摆个架势,那胤祚甚至还没剑高,只能拖着长剑哒哒哒的跑,形象还挺搞笑。
来看看儿子们情况的康熙差点笑得背过气,趁几人还没发现的时候赶紧跑路。
他好不容易应付完两名阿哥,拖着疲惫的双腿离宫回家。乘坐在马车上的纳兰性德昏昏欲睡,只觉得脑袋里空茫茫的一片,就连肚子也是空荡荡的。
忽然间,马车速度变缓。
紧接着窗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车里是容若兄吗?」
纳兰性德掀起帘子:「子清?」
曹寅朝着纳兰性德挥了挥手,而后从对面马车跳到纳兰性德的车上,大大咧咧的钻了进来。他刚刚坐下,抬眸扫了纳兰性德一眼便乐了:「几天没见你,你怎么成这样子了?」
纳兰性德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曹寅哈哈哈哈笑出声,显然非常清楚纳兰性德痛苦的原因。
纳兰性德深深嘆了口气。
曹寅托着侧脸:「说起来你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回头问问几个孩子喜欢什么,拿来逗逗两位阿哥?」
纳兰性德白了曹寅一眼。
他往后靠在车厢上,没好气的念叨:「……要那么简单就好了。」
曹寅摸摸下巴:「很难吗?」
等第二日纳兰性德又带着胤祚和五阿哥乱窜时,曹寅也冒出个头来:「呦。」
胤祚和五阿哥眼前一亮:「啊,是曹侍卫。」
这位武艺高强的侍卫也是大家所熟知的人之一,胤祚热情满满的扑上前:「曹侍卫是来找容若的吗?」
曹侍卫笑道:「对哦。」
他竖起手指,轻轻晃了晃:「奴才是来给纳兰侍卫送法宝的。」
胤祚和五阿哥同时歪歪头。
他们眼里写满了疑问,还有兴味:「法宝,什么法宝?容若师傅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呀?」
纳兰性德那是一脸懵。
他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纳兰性德迎上前来,拉着曹寅到一边说话:「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让你帮忙准备……嗯?」
曹寅从怀里拿出油纸包:「法宝。」
纳兰性德一脸懵,压低声音:「……就这?这是法宝?」
曹寅重重点头:「绝对是。」
纳兰性德打开油纸包,惊讶的注视着里面的点心。随着油纸包打开,淡淡的香气也在空气中散开,很快淌入胤祚和五阿哥的鼻腔中。
两人孩子深深嗅着香气,四下张望。
他们哒哒哒的跑到纳兰性德的身边,探头探脑:「是什么香气呀~」
胤祚眼睛更尖。
发现油纸包的他双手叉腰,怀疑的看向纳兰性德:「容若师傅,你是不是打算偷吃?」
纳兰性德:「…………没有。」
他将油纸包打开来,里面圆滚滚又厚实的麵饼色泽金黄,同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胤祚咽了咽口水:「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纳兰性德笑道:「这是东城门口的肉饼?」
曹寅竖起大拇指:「恭喜你,答对了。」
胤祚左看右看,完全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圆滚滚的眼睛里满是疑问:「东城门口的肉饼?」
纳兰性德笑道:「是家很有名的店。」
胤祚双眼闪闪发光:「那意思是——」
纳兰性德重重点头:「很好吃哦?」
他细细描述着麵饼的味道:「外皮酥脆,里面蓬鬆又绵软,肉饼厚实劲道,肉汁丰腴鲜甜,一口下去就会爆出汁水,一口气吃一个是轻轻鬆鬆。」
胤祚咽了咽口水。
五阿哥也忍不住凑上前,踮着脚尖试图拿肉饼:「我想吃吃看!」
纳兰性德和曹寅相视一笑。
他哄劝着胤祚和五阿哥:「两位小主子,要是你们能背出首诗的话,就可以吃肉饼哦。」
五阿哥的脸瞬间垮了。
胤祚眨眨眼:「可以啊——」
纳兰性德大喜过望。
只是还没等他说出要背诵的诗词,就听见胤祚的声音:「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胤祚伸手索要肉饼:「背完了。」
纳兰性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六阿哥,您这是作弊!」
胤祚理直气壮:「才没有。」
他洋洋得意的看着纳兰性德,小脸上满是狡黠:「容若又没有说是学首诗,就说背出首就可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