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和惠妃:……?
胤祚牵着八阿哥站在他们身边,见两人看来还疑惑地歪歪头:「还不走吗?」
大阿哥和惠妃:……?
等会?你也要来嘛?
七阿哥见状也挤了过来:「我也要去。」
五阿哥也凑上前:「等等,我也想去。」
三阿哥拉着四阿哥也凑过来:「我看……」
到最后就连太皇太后都注意到闹哄哄的众人,听闻惠妃要宴请诸皇子(惠妃:妾身没有啊!)的想法,她乐呵呵地笑道:「刚刚到西苑里也是该举办个家宴嘛,既然惠妃有心,这件事就交给惠妃你了。」
惠妃:…………
她只是想和儿子交流交流感情啊!
就这么难的吗?啊?
就不能给点隐私,给点空间的吗?
惠妃很暴躁,惠妃很苦涩。
可是她能怎么办?惠妃什么都不能说,她唯有抽动着嘴角,儘量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恭恭敬敬的接下这件事:「妾身遵旨。」
惠妃开始心绞痛了。
胤祚不介意谁举办家宴,反正开家宴就是很快乐的事情呀~!他欢呼一声:「好耶!」
家宴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
惠妃忙忙碌碌准备数日,而后才请着康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诸位嫔妃、皇子和公主们一起赏花。
去年赏的是桃花,今年赏的是杏花。
嫔妃们或是取出去年酿造的杏花酒,或是取出新茶品上一品,也有吟诗作文彰显一番自己才情,试图得到皇上的青睐。
康熙懒洋洋的靠在榻上。
佟皇贵妃坐在一侧,笑盈盈地开口道:「大家不如来玩个击鼓传花?」
一时间众人称道,气氛也立马热络起来。
嫔妃这边玩得起劲,皇子公主们也玩得快活。
胤祚仗着人小灵活,率先坐上秋韆。
随着秋韆的摇摆,粗壮的老杏树也轻轻晃动。杏花如急风暴雨般簌簌而下,花瓣四下飞舞,遮蔽了大半日光,也成功让胤祚打起了喷嚏。
胤祚揉着鼻子,立马选择败退。
他选择将这一块风水宝地让给姐妹们,看着二公主踩在上头,肆意的摇摆飞舞着。
胤祚瞧了会,很快兴趣缺缺。
他的目光迅速捕捉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隻松鼠。它蓬鬆的大尾巴一甩一甩,小巧的身体在树枝间若隐若现,瞧着警惕极了。
小傢伙似乎是被秋韆的动静所惊扰。
它对突然出现的两脚兽们很是好奇,时而凝神不动,歪着小脑袋注意着众人的动作,时而蹦蹦跳跳,在树枝上灵动奔跑着。
太监胡平注意到胤祚的视线。
看到松鼠的他压低声音:「主子,奴才使人将松鼠抓下来?」
胤祚摇摇头:「抓它做什么?不用。」
看着小傢伙瘦瘦的模样,很快胤祚又觉得它有点可怜。
胤祚索性返回到德妃身边,踮起脚尖拿起一块点心,掰下一点放在离树枝很近的围栏上。
松鼠的鼻子一耸一耸。
它很快锁定目标,在离围栏很近的地方摇摆不定。
胤祚屏息凝神,暗暗给松鼠打气。
小傢伙摇摆着毛茸茸的尾巴,一个灵敏的跳跃直直落在围栏上,抱着点心渣渣便迅速逃窜,仅仅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胤祚的视野里。
这样的速度惊到了胤祚。
他哇的一声惊呼,然后发现手上一重?胤祚茫然的眨眨眼,下意识低下头看去。
等等,这是啥?
胤祚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绣球,脸上被问号所填满。
胤祚:…………喵?
德妃半点没有同情,反而乐得前仰后合。她托着脸蛋,促狭地瞧着自己儿子:「哎呀哎呀,胤祚,快说出一首杏花的诗词来吧?」
胤祚捧着绣球,满脸无语。
他瘪瘪嘴,怒目看德妃:「额娘,您是故意的!」
德妃无辜脸:「哪有!」
宜嫔笑道:「要是六阿哥说不出,那得有处罚哦?」
德妃重重点头:「没错。」
她衝着胤祚眨眨眼,笑得很是狡黠:「就让胤祚背出十首,不!三十首诗词才准出去玩耍吧?」
胤祚:「…………」
额娘,你好狠的心吶!
就连太皇太后都看不下去了。
她连忙插话道:「德妃,十首诗词就差不多了啊,胤祚还小呢。」
佟皇贵妃也点点头:「就是就是。」
德妃勉为其难:「行吧,看在太皇太后和皇贵妃的面子上……就十首诗词。」
胤祚鼓起脸颊,很不服气:「额娘!你为什么一脸胤祚肯定背不出来的样子?信任呢?我们母子之间的信任呢?」
德嫔:「…………对不起?」
众人齐齐露出好奇的神色,尤其是太皇太后:「胤祚知道吗?」
大家都觉得胤祚不会。
这小子八成会理直气壮的表示不会,然后耍赖皮讨饶吧?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胤祚淡定颔首:「胤祚知道啊。」
嫔妃们目露惊讶。
胤祚清了清嗓子:「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众人目露惊奇,齐齐鼓掌。
四阿哥更是双手都拍红了:「胤祚好厉害!」
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