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雪里,一点都不疼!」
「咱们一起来打雪仗吧?」五阿哥兴致勃勃的举手。
「好主意!」胤祚双手双脚赞成,「咱们可以喊上小太监,组队来比赛?」
「不过咱们是三个人?不好组队。」
「要不喊上七弟?」五阿哥看向胤祚。
「七弟年纪太小了,到时候冻着不太好。」四阿哥摇摇头,说出自己的提议:「还是去找三哥吧!」
比起学业繁忙,又增加了骑射课的太子和大阿哥,三阿哥只要上完上午的课业,再蹲蹲马步锻炼身体以后便可以下课了。
五阿哥觉得很有道理。
胤祚歪了歪头:「也对,那咱们现在去上书房?」
三人蹦蹦跳跳的往上书房走去。
或许是时间尚早,他们听见了大阿哥、三阿哥和一干伴读的朗读声,却没有见到师傅们的身影。胤祚东张西望,然后探头往里看去:「……师傅真的还没来!」
众人的朗读声骤然停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门口,惊疑不定的看着冒出来的三个小脑袋。
大阿哥眼前一亮,他迫不及待的放下课本,抬声笑道:「胤祚?胤禛,还有胤祺?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胤祚摆摆手:「我们不是来找大哥的。」
大阿哥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还没来得及发问就看到三人呼啦啦的涌到三阿哥桌前:「三哥,三哥!」
大阿哥目光幽幽,直直扎在三阿哥身上。
三阿哥一脸懵,惊疑不定的反问道:「怎么了?」
胤祚仰着小脸,小胖手揪着三阿哥的袍角晃了晃:「三哥陪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没等三阿哥回答,大阿哥率先抢答:「不行。」,他一本正经:「师傅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们三个不要缠着三弟,他还要读书呢。」
伴读们交换着眼神,神情古怪得很。
康亲王杰书之子扎尔图是伴读中出身最佳的,也是胆子最大的。他朗声笑道:「三位阿哥,大阿哥这是嫉妒了呢。」
「扎尔图,闭嘴!」
「好好好——」扎尔图闭上嘴,却又衝着胤祚三人挤眉弄眼,小动作将胤祚逗得笑出声。
「扎尔图——」大阿哥一扭头,将扎尔图的鬼脸收入眼中。他恨得牙痒痒:「你下午死——」
没等大阿哥威胁完扎尔图,胤祚拉拉他的袍角:「大哥,大哥,不是我们不找你玩啦,是我们想要打雪仗,得下午一起玩呀?你下午还要继续上课呢。」
大阿哥撇嘴:「……那等下课。」
四阿哥嘆气:「等您下课天色也晚了,冬天的天黑得早。」
大阿哥左想右想都是不顺心。
三阿哥恍然大悟,他睨了大阿哥一眼:「你们说的没错,比起大哥来三哥我还是有时间陪你们玩的!」
大阿哥:…………
他垮着脸,一屁股坐回位置上,看着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人恨得牙痒痒。
三阿哥得意洋洋。
不过他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负责授课的师傅大踏步的走入教室:「今日怎么没有早读……你们是……?」
大阿哥和三阿哥齐齐道:「熊师傅。」
看热闹的伴读们更是端起书本,原本叽叽喳喳说笑的扎尔图等人更是紧紧闭上嘴巴,唯恐撞上师傅的炮火。
骤变的气氛让胤祚三人有点紧张。
胤祚和五阿哥齐齐缩了缩脖子,往四阿哥身后躲了躲。明明还没开始读书,两人却已提前感受到师傅们的恐怖。
四阿哥硬着头皮站在最前方。
他紧张的看着来人,小声回答:「熊,熊师傅,我们是来找三哥的。」
熊赐履先给三位皇子请安,而后板着脸说道:「上书房乃是皇子潜心读书之地,并不是让几位小阿哥玩耍的地方,还请三位阿哥离开吧。」
胤祚努力支棱起来。
他探出小脑袋:「我们就来商量商量,请三哥陪,陪我们玩耍。」
「不可以哦。」
「是下课以后,又不是现在。」胤祚不满的反驳。
熊赐履依然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反驳:「三阿哥下课以后也要做功课,还要复习学过的知识,预习明天的课业,儘快跟上大阿哥和太子殿下的进度才是。」
胤祚眨眨眼,又歪歪头。
他困惑的环顾室内,疑惑的反问:「可是三哥现在都和大哥在一间屋子里上课,课业不就是一样的吗?」
胤祚双手叉腰。
他骄傲的反驳:「在西苑的时候,大哥和三哥是分开读书的哦?这不就说明三哥已经追上大哥的进度了吗?」
胤祚扎心的话语让大阿哥剧烈咳嗽。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拍着桌面:「才没有!」
胤祚:「那你们干嘛在一个房间?」
大阿哥憋屈:「那是,那是……」
胤祚摊摊手:「我懂我懂,大哥笨。」
大阿哥额头蹦起一根青筋:「胤祚,我等你入上书房!」
胤祚双手叉腰,衝着大阿哥吐舌头。
他摇头晃脑,嘀嘀咕咕:「说不过我,就开始放狠话的大哥是屑~」
大阿哥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熊赐履神色倒是有些奇异,他淡淡的扫了大阿哥一眼,而后又直接将胤祚三人轰出门外:「这里是书房重地,不是让皇子们为小事争吵的地方,还请三位阿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