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继续教学
——蓝钰抱着小谷,用自己的鬼气包裹着她,小谷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乖乖
蓝钰抱着小谷,用自己的鬼气包裹着她,小谷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乖乖地靠在她怀里,小声地抽噎。
「还疼吗?」蓝钰轻声问她,因为小谷靠在她身上,所以阳光并没有多少落在蓝钰自己身上。
小谷在她怀里蹭了蹭:「不怎么疼了。」
她委屈地嘟着嘴:「怎么还在车上?」
「还有一会儿就到城中了,郁小姐说不如直接过去,免得在外面休息。」今歌给小谷解释道。
「今日阳光怎么这么炙热?」今歌不解地问道。
「今日夏至。」小谷将脑袋埋在蓝钰怀里,闷闷地说道。
蓝钰倒是明白了过来,夏至当日人间阳气正盛,这日光对鬼物的危害也更大。
轻轻地抱着小谷往另一侧靠了靠,询问今歌还有多久到。
「不到半个小时。」
蓝钰轻声应下,柔声哄着小谷,小傢伙如今心智本就幼稚,情绪也不稳定,性格暴躁得很,这会能乖乖地被她抱着都算好的了
入了城,找了个落脚的地方,蓝钰牵着小谷回了房间,小谷眼睛还是有些哭过的痕迹,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蓝钰轻柔地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先吃点东西吗?」
「要洗澡。」小谷嘟囔着说道。
蓝钰顺着她,这住处倒是有淋浴,小谷去洗澡,蓝钰给她叫了些吃的上来。
小谷洗完澡出来,蓝钰已经给她摆了满桌的吃得了,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口味。
吃完饭小谷却不想睡觉了,她之前在车上睡得久了现在不是很困。
「我要听故事。」小谷眼巴巴地看着蓝钰。
「想听什么故事?」蓝钰柔声问她。
「你生前不是个将军吗?听你的。」小谷眼巴巴地看着蓝钰,充满了好奇。
蓝钰也知道她如今不记得那些自己曾经说过的一些事。
好脾气地拥着她,一起坐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只是看着都觉得炙热异常。
「不是一开始就是将军,我只是个土匪头子的女儿而已。」
「我娘是我爹抢回土匪寨的,一开始对我娘也还好,只是后来他被自己手下的人杀了,我和我娘也被赶出了寨子,他被杀也是咎由自取,喜怒无常生性暴躁性子恶劣,经常无端杀人,手底下的人都惧怕他,我的性格或许也是从他那带来的吧,冷漠暴戾。」
小谷听见她评价自己,有些疑惑地眨眨眼:「你不是啊。」
蓝钰摸了摸她的脑袋,遇见小谷之后确实不是如此:「或许吧,非要说比他好一点的,可能是我不会杀自己的部下,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没兴趣。」
「然后呢,快说。」小谷催促她。
「后来我娘带着我离开了,一开始对我还算好。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无依无靠的,总是会被人欺凌,受尽冷眼,她受不了,将我卖去了奴隶市场,换了一笔钱,找了个人重新嫁了,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蓝钰平静地告诉她。
「被卖去奴隶市场之后因为长得太过瘦弱,很多人看不上我,老闆也对我动辄打骂,有一次他喝多了,想对我做一些骯脏的事,我反抗之下,将他重伤了,所以后来奴隶老闆将我卖去了角斗场。」
小谷听着她说,指尖玩弄着蓝钰的髮丝,听她说到这里,小谷抬眸看向蓝钰:「这个我知道,是一种专门供有钱人观赏的地方,里面会有人在台上进行生死搏斗,有钱人下注谁会赢,也会有一些权贵自己豢养的奴隶上去战斗,私人奴隶赢了的话,主人会大赚一笔。」
「对啊,知道的这么多?」
「我看过话本。」小谷轻声道。
然后伸手抱着蓝钰:「你也是里面的奴隶吗?」
「是啊,骯脏的奴隶。」蓝钰轻声道,她以为自己会忘掉,可事实上她根本不曾忘记,那一段在手染鲜血和死亡之间不断进行抉择的时间,即便是过了千年也还是记得清楚。
「不脏。」小谷亲了她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被丢去了很多小孩的牢笼里面,吃不饱穿不暖,有个女孩对我伸出援手,给了我半个馒头,还是她自己藏起来的,她是里面年纪最大的,也会照顾我们这些小孩。」
「在那里会有人教授我们一些格斗的技巧,为了给台下的观众老爷们一些观赏性,不能太过于简单粗暴。而且基本上每次派上场的人实力都是差不多的,为了让看的人有刺激感和焦灼感。」
「我第一次上场遇到的就是那个给我馒头的女孩,我不想杀她,但她要杀我,死亡逼迫着我,后来我杀了她,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没有害怕,没有慌张,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听着台下人给我喝彩时,心里有一种杀人的快感。」
「很变态对不对?可后来半生我都是这样的变态,在角斗场的时间,我从无败绩,因为落败一次就是死亡。」蓝钰轻笑道。
「后来角斗场有一名管事看上了我,她将我带出最底层的杀人场,教我识字,教我掌控人心,教了我许多,想让我以后接任她的位置,她以为我会感激她。但我和我的土匪爹一样啊,天生冷血,我杀了她,毁了整个角斗场,角斗场的奴隶成了我第一批手下,他们视我如神明,可世上哪有神明?真有神明,又何来那么多的鲜血。」蓝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