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的错,今晚给你烤行不行?」郁孤云好脾气地哄着她。
她靠得近小谷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她微微往后退了退,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面:「不要,不吃了。」
郁孤云的气息也不能说难闻,只是比起来,小谷觉得还是那个殭尸让她更喜欢一些。
两人聊着聊着,天空突然开始有了乌云。
「那要什么?」郁孤云还是耐着性子问她。
小谷眼眸一转,对郁孤云说道:「血。」
郁孤云眼神微冷,捏着她的下巴:「不行,我说了,不准胡闹。」
「不喝就不喝。」她嘟着嘴,本能地觉得她要是和那个殭尸说,老殭尸肯定会给她的。
「你是人,乖。」郁孤云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再次温和了下来。
「我不是,我是怪物。」小谷直言道。
郁孤云没好气地笑了声:「忍忍。」
「昨天怎么把人打了?」郁孤云回来后可听了不少小谷的事迹,不少人抱怨她越来越恶劣。
「谁让他养的猪不好好关着,把我的菜地拱了。」小谷想着又烦躁了:「你别问了,再问我又想打他了,都吃没了,我好不容易种出来的。」
郁孤云哭笑不得,她也不知道好好一个赶尸人,怎么就那么爱种地。
「好了好了,让他给你赔。」
眼看着要下雨了,郁孤云问小谷回不回屋。
小谷从吊床上下来,头也不回地走了,郁孤云倒也没有特别的生气,跟着她回去了。
回了另一座竹屋,小谷也不睡了,继续去翻阅道法书,这两天把这些书都翻了一遍,小谷隐隐地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些眉目。
郁孤云交代完外面的人才进去找小谷,见小谷在翻阅道法书籍,这会显得安静又乖巧。
她过去坐在小谷对面,小谷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成功了?」
「嗯,新的修行办法很好。」郁孤云点点头,她的修为再次增进稳固了,而且没有被鬼气影响。
小谷放下书,撑着下巴:「你答应帮我找人的,有没有找啊?」
「那不是人,只是个殭尸。」郁孤云伸出指尖想去挠挠小谷的下巴。
小谷躲开了,随后抬眸看着她:「你骗我,你根本不想让我出去。」
郁孤云这一次也没有否认:「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小谷抿着唇,摇了摇头:「我想见她。」
「你怎么知道她会比我好?」郁孤云语气柔和了一些。
「我知道。」小谷没说她已经见过那个殭尸了。
郁孤云也没生气,轻轻嘆了口气:「去休息吧。」
「我已经帮你达到目的了,为什么不能让我走?」小谷不理解。
郁孤云轻嘆了声,她俯下身在小谷耳边说道:「因为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我现在另有所图了,笨蛋。」
「你要什么?我帮你得到了你放我走。」小谷眼巴巴地看着郁孤云。
郁孤云笑了声,笑她单纯:「要你啊。」
「那不行。」小谷摇头。
「休息吧,最近外面又有不少被无故杀害的少男少女,过两天陪我出去看看。」郁孤云给她说道。
小谷趴在桌子上,侧头看着郁孤云:「你好奇怪。」
「不然怎么是怪人。」郁孤云笑道。
小谷撇撇嘴,没有说什么,郁孤云在她也没有再去看书,转而去睡觉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月上中天的时候,小谷是捂着心口起来的。
那一隻红色的眼眸变成了血红色,她能听到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跳声,这让她有些难受。
透过窗户看向窗外,月圆夜,难怪。
郁孤云将她殭尸体质和释放出来,平时虽说影响不大,但每次月圆夜,小谷就会觉得格外的难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都想用手将心臟掏出来。
对鲜血的渴望到了极致,就是一种明知自己这种行为不对,但很难抑制住。
一半清醒一半狂躁。
郁孤云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小谷满身鬼气的暴躁模样。
看着她这样子,郁孤云轻轻蹙眉,过去一张符纸落在她身上,开始帮她压制。
往日都是这样,小谷克制着自己,紧紧抓着床沿,屋外已经没有其他活人靠近,小谷逐渐冷静了些。
额头浮现了不少的冷汗,等稍微平静了些,她拿了一张红符落在自己右肩,比起郁孤云,她对自己似乎更加的狠一些。
红符发挥效力,尸气被压制下去,小谷这才脱力地躺在床上。
郁孤云帮她擦了擦汗:「都能帮自己压制尸气了?」
这还是第一次,郁孤云也有些惊讶,惊讶于小谷的强大和天赋,她对道法似乎总有一套自己的见解,甚至在控制尸气上也总是能另闢蹊径,郁孤云更觉得自己不想将这么个宝贝拱手让人了。
小谷撇撇嘴:「可我还是饿,很饿,不给我喝血,你给我餵点鬼气吧。」
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躺在床上,有些烦躁。
「抓个厉鬼给你?」郁孤云笑道。
小谷莫名想到那天的殭尸,有点想见她,找她肯定能有吃的,郁孤云不行。
只会吸收鬼气,或者利用鬼气施法,都不能像那个殭尸一样。
她转身趴在床上,恹恹不乐,然后又想到那天她都告诉了她们三天后郁孤云会回来,她们今晚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