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这么玄乎?」还是有人觉得不可能,这种事怎么可能啊。
「对了先去看看苗宿还在不在。」
几人一同去那刑场上,发现尸体已经不见了。
「要不然,还是给苗宿家里面寄封信问问?」
「我觉得可以。」
「啊欠!」有人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好冷。」
「都先回去吧,别感冒了,下午再联繫?」
「也好,真的冷,就算真是她们,也犯不着将我们丢在这里睡着了吧。」有人抱怨道。
「怎么的还给你送回家啊,听说这种东西都不准人看的。」
「不看也好万一撞邪了呢。」
「你还真信啊。」
「感觉还是有些可信的。」
几人说着说着就回到街道上了,这时候天色才蒙蒙亮,没什么人,几个学生也就各自离去了。
而这边小谷和蓝钰一觉睡到了天黑,等吃过了晚饭过了十点才启程。
温老闆和她们说走另一个门出城,人少一些。
小谷对他道了声谢:「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温老闆温和的说道。
等出了门,小谷拉了下蓝钰的衣角:「老殭尸,你能不能在他身上下个标记?」
「怎么?」蓝钰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日本人可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也许会很危险。」小谷说道。
「千里之遥有危险你也没办法支援啊。」蓝钰耸肩。
小谷鼓了下腮帮子:「唔,如果他能保全自己的魂魄,至少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赶尸一道已经不容易了,外族迫害华人已经太多,若真要这些外族人学会这些秘法,受苦的感觉还是百姓。」
「好。」蓝钰应下,在那温老闆身上下了印记,随后跟着小谷出去了。
「有老鼠。」刚刚走道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小谷听到蓝钰说道。
「还是那个人?」小谷有些好奇。
「嗯,是。」蓝钰点点头。
小谷想了想,朝蓝钰狡黠的笑了下:「那今天让厉鬼缠着他怎么样?」
「学坏了。」蓝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
「师父说了,对坏人,不需要心慈手软,也不能坐视不管。」小谷认真的看向蓝钰。
蓝钰勾了下她的鼻尖:「你师父说的对,你也做的对。」
「要在城内召唤恶鬼吗?不太合适吧?」
「出了城吧。」小谷想了想说道。
蓝钰应了声:「也好。」
小谷晃动摄魂铃,喜神跟在她的身后,带着斗笠,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只是一行动起来,就能感觉得到,动作还是很僵硬的,不是活人。
出城之前,小谷还焚香烧纸,供奉了一下土地神,请其放亡魂通行。
她们一路出城,那傢伙竟然也跟了一路。
离开了长沙城,小谷便让蓝钰召唤厉鬼前来。
那位叫酒井的日本人,那日在店内本来是感觉到小谷和蓝钰身上有很强的力量。而且他只能感觉到蓝钰身上强大的阴气,却看不透她到底是什么。
一时不免有些好奇,便跟了上去,那日蓝钰让他一直不停的鬼打墙,追不上来,直到清晨才能走出那个死局,便更加确认蓝钰和小谷不寻常。
所以今日才再次准备过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小谷赶尸回去,一时好奇便又跟了上来。
只是他没想到今日,会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天。
刚刚出了城,他甚至以为自己今天没有被发现,小谷和蓝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一如往常的进行赶尸。
然而在出城十里之后,酒井忽然感觉到了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随后开始有了漫天大雾,原本他还能不远不近的看到小谷和蓝钰提着的灯笼,能听到小谷偶尔晃动摄魂铃的声音。
但在起雾之后他就逐渐的感觉到自己仿佛和那两人越来越远,什么也看不到了。
阴风阵阵,即便是穿着厚厚的大衣也抵挡不住的阴冷。
酒井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取出一张符纸,那符纸和小谷所用的辰州符不同,那是紫色的符纸,随后他取下挂在腰间的一截竹子,警惕的看着四周。
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鬼,而是听到了一些悽厉的惨叫哀嚎。
酒井看到一个小婴儿,浑身是血的向他走过来,那婴儿浑身青紫,仿佛刚刚从母胎中出来。
只见他抛出符纸,念了一大串小谷和蓝钰听不懂的话:「这什么语言?」
「日本人的语言啊。」小谷觉得她问的问题像个傻子。
「我也听不懂,别问我。」小谷和蓝钰在半空中看着下面的如同小丑一般的酒井。
小谷靠在蓝钰怀里寻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你倒是自觉。」蓝钰笑道。
「是你自己一定要抱的。」小谷撇撇嘴,这可和她没关係,她本来想自己在树上坐着看的,老殭尸自己非要抱着她,这不能怪她。
蓝钰轻笑了声,老老实实的搂着她:「行,是我自己要抱的。」
她将下巴搁在小谷肩上,看那酒井的符纸落在虚空出,随后燃烧起来。
「借阴火灭阴魂?」小谷好奇的看着:「倒是有些像温老闆的鬼术。」
「不过弱太多了。」小谷嫌弃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