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有人敲响了他们这间琴房的门。

「卧槽谁啊?」傅磷被吓得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闻溯。」江逾白从敲门的节奏和力度得出判断,把耳机塞回他手里, 压着声音吼他:「快关了!」

「好好好关关关妈的怎么退不出去了……他应该没听到我刚才在说什么吧?」傅磷手忙脚乱,同样放轻声音。

「现在我们只能祈祷他没听到。」江逾白往门口瞟了一眼,咔一声直接按掉傅磷手机屏幕,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飞快按了几下,深呼吸绷住表情,走向门口、握住门把,往内一拉。

闻溯那张英俊得如果去出道能够原地成为顶流的脸出现在视野中,鼻樑直挺,眉骨凌厉,眼尾天生上挑,弧度仿佛一道冷钩。

他往琴房里扫了一圈,目光和傅磷的目光碰上就收,回到江逾白的身上:「刚才在做什么?」

「你在怀疑我摸鱼?」江逾白大步后退、一脸受伤。

闻溯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意思是对。

江逾白又往后退了一大步,受伤的表情更甚,同时在暗地里鬆了一口气,看样子闻溯并没有听见他们刚才的话。

闻溯又是微挑眉稍,走进琴房、反手关门。

江逾白装模作样一摇头,摆出「爸爸对你很失望」的神情,解了手机锁,把屏幕怼到他面前:「我在看我的理想和人生抱负。」

他在开门前打开了小红书app。

这段时间他刷旅游话题比较多,首页上推的都是人文古蹟风景名胜,现在展示在闻溯面前的就是一篇这样的笔记。

「看!这是哪里!」他问闻溯。

闻溯看了看图片和文字介绍:「维也纳金色大厅。」

江逾白抬头挺胸立刻说道:「我的理想就是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

「所以你现在就开始做旅游攻略?」闻溯明显有些无语。

「有问题吗?完全没有问题,都去那里演出了,不顺便旅个游吗?」

江逾白收回手机摊开手,坐回刚才那张琴凳上,隐蔽地给了傅磷一个「没事了糊弄过去了」的眼神。傅磷悄悄竖起大拇指,回以「你真机智」的表情。

闻溯跟过去。他手里拿着两本书,视线从被江逾白注满标记的乐谱上掠过,说:「要下课了,下节化学课做实验。」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作别吧!」傅磷手掌一拍站起身,面带微笑,「我回逸夫楼,你们去上实验课,再见。」

说罢拔腿就走头也不回,走出去后还没忘关门。

琴房内唯余江逾白和闻溯两人。

江逾白后背往墙上一靠,拿起笔就要继续研究曲谱,却见闻溯漫不经心的:「所以你们刚才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傅磷问你喜欢温情的还是带点儿强制的还是全程搞强制的还是都要?」

啪。

江逾白笔掉了。

实验课当然在实验楼里上。江逾白和闻溯到教室的时候,靠窗的后排座位都被占了,他们只好坐靠后门的位置。

这次要做的实验一共三个,依然是两人一组,题目已经写在了黑板上,器材和实验材料也发了下来。

江逾白对按部就班、平平无奇的化学实验兴趣缺缺,把自己和闻溯的名字写到实验报告纸上,便懒得动手了。

但化学老师依然记得他上一次的壮举,特地走过来:「江逾白同学。」

「啊?」

「记住,要遵守实验规则,遵照实验步骤。」化学老师沉声叮嘱。

江逾白同学坐直背摆出严肃脸:「是,这次一定。」

「遇到不懂的一定要来问。」

江逾白点头。

等化学老师去了教室前排,他趴回桌上,小声嘀咕:「这老师对我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不过江逾白依然没有亲自动手做做实验的打算。他翻了两页闻溯帮他带过来的化学书,转头去看闻溯。

闻溯不是古板的学霸,也并非传统的冰山帅哥。他面瘫是由于懒得做表情,对人态度冷淡也是出于不想在无关者身上浪费情绪。

他无论在家还是在教室里,坐姿一贯是散漫的,写字和看书都挑最不费力气和最舒服的姿势,但现在为了操作实验仪器后背挺得笔直,从肩膀到腰的线条无比利落,让江逾白莲香起往下收拢的剑锋。

江逾白眸眼微动,往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他们在的这个角落,把课本往面前一竖,藉此为遮挡靠近闻溯,往他唇角亲了一口。

「怎么?」闻溯把酒精灯移到试管下,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又凑过去,用书挡着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舌尖轻轻一勾。

闻溯腾出一隻手,手指挠着江逾白下颌:「怎么了?」

江逾白眯了下眼不说话,放下书半趴下去。闻溯轻声一啧,捏着他下颏骨迫使他抬起头:「嗯?别勾了人又什么都不说。」

「就是想亲你,找点刺激。」江逾白笑着把他的手打掉。

闻溯掠了他一眼,继续做手上的化学实验。

可江逾白安静没多久,第三次观察了一圈周围情况,在书本的遮挡下第三次青神过去闻溯。

吻落在闻溯左耳耳骨的那颗痣上,呼吸温热。江逾白嗓音含笑,压得极轻:「好想和你一起睡觉。」

闻溯手指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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