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溯吃掉最后一块鸡架,不紧不慢地将餐桌收拾干净,下楼丢垃圾,回来时江逾白姿势没变,但摸出了ns,趴在枕头上玩游戏。

他站在玄关看了那傢伙一会儿,到书房里取了本书下楼,坐在沙发另一头看。

玩着游戏的江逾白瞄他一眼,默默调小外放声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雨停了,呼啦啦的风声也歇下,似乎入夜犯起了困。江逾白望了两眼阳台,改换姿势坐起来,抓过手机回了几条消息,慢慢吞吞蹭向闻溯。

「心情好了?」闻溯察觉到他的靠近,头也不抬,边翻书边说。

「江哥大气,不和你计较。」江逾白哼了一声,随后拉拉闻溯胳膊,让他往自己这里看过来,眨巴起猫瞳似的漆黑眼睛,乖巧又讨好地说:「我的溯,今晚我可以再睡你一次吗?」

「……」闻溯冻着一张脸,「好好说话。」

江逾白从善如流,放好手坐正,「我想在你这儿再借住一晚。」

闻溯没有任何意外,甚至在收到江逾白微信时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江逾白开了口,他并未立刻答应,而是翘起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江逾白:「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你出去玩,要带上我。」闻溯说。

第24章 Ch.24

「那必然可以啊, 我后天出去玩也带你。」江逾白打了个响指,应得不假思索。

「行。」闻溯靠在沙发上,眉眼微动,往后翻书, 「上次那间卧室, 自己去收拾。」

「谢谢溯哥!」江逾白激动抬爪,给了闻溯一个熊抱。

他蹭蹭蹭跑上楼, 半分钟后开门出来, 趴在二楼走廊栏杆上,双手拢成喇叭对底下的人大喊:「我的牙刷毛巾居然都还在, 我突然觉得好幸福!」

客房其实不用收拾, 被褥枕头整整齐齐。

江逾白不认床,就算只有一块木板, 也能在十分钟内入睡, 更何况闻溯家的床铺得非常柔软, 床上用品的料子十分亲肤。

晚上十二点,江逾白洗漱完毕, 从客厅里薅了个抱枕回客房,抱在怀里眼睛一闭,没过几分钟便坠入梦乡。

一觉到天亮。

翌日天晴。

这一天是裴斯言的生日。

他将唱歌和晚饭安排在了一起, 下午的活动是剧本杀。江逾白对剧本杀不感兴趣——在他看来,玩那玩意儿还不如打开手机看小说。

江逾白上午在学校琴房练琴, 下午瘫进闻溯家的沙发里,温习借给闻溯的诡秘之主实体书,并在终于开始连载的第二部 底下疯狂催更, 到五点一刻的时候,才换衣服出门。

打车之前, 江逾白和闻溯先去了一趟步行街,把预订的蛋糕取了。

毕竟是去庆生。

还有什么比生日蛋糕更适合生日的礼物吗?

路上有些堵,六点,江逾白带着闻溯到场。

晚上吃烤肉。

这是开在山上的一家烤全羊店,裴斯言包下了其中一个小院,里面除了可以用餐,还有娱乐设施。

庭院里已经很热闹了,十几个人或在打牌,或在麦克风前乱嚎,三米长的大木桌上摆着水果饮料和冷菜,正中央的烤架上全羊滋滋冒油、又鲜又香。

江逾白推开门,门上那串风铃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响。

正在招呼朋友的裴斯言转身过来,眼中笑意在看见江逾白的那一刻变浓,三步并两步迎向院门。

「你——」

但裴斯言的话忽然一顿。

因为江逾白身上的衣服明显不是他自己的风格。

他上身是一件用料考究、剪裁规整的浅灰色衬衫,下摆扎进同色系的长裤中,和从前的宽鬆运动风大相径庭,倒是符合闻溯一贯的品味。

再将目光移向江逾白身后的闻溯,不难看出他穿的衬衫和闻溯身上那件根本是同一个品牌的同一款设计,只在细微的修饰上有所不同。

而当细看,还能发现江逾白身上的衣服并不完全合身,而是稍微大了一些。

——江逾白穿的是闻溯的衣服。

裴斯言眉心蹙了一下,才把话继续说了下去:「你们来了。」他的语气带着微妙的生硬,但被小院里吵闹的歌声掩饰住了。

「生日快乐。」江逾白把蛋糕递给裴斯言,笑着薅了一把他的脑袋,「你看老天爷对你多好,昨天还在下雨呢,到你生日就晴了。」

「我还觉得是请了你来,所以天才放晴了。」裴斯言也跟着露出笑容。

此刻正是黄昏,橘红色的太阳向西坠落,一轮弯月伴着几颗星辰出现在东面的天空,群鸟扑着翅膀归还巢穴,风吹得云流动。

裴斯言反薅了江逾白头髮一把,手顺势落下,将他后背揽住,把他往人群里带。

「烤全羊还得等一阵,饿了的话可以先吃点别的。那边他们在玩牌,这里还有别的桌游,你想玩的话我再喊两个人过来,但……唱歌就别了吧?」

「你这话说得我可不高兴了啊,信不信我现在就上去献唱一曲。」江逾白往投影幕布看过去,开了个玩笑。

裴斯言噗嗤笑出声:「你要唱也行,把人吓跑的话你负全责。」

裴斯言步子迈得很大,两三步后就将闻溯落在了后面。

闻溯神情平静目光冷漠,没有跟过去,而是走到长桌前,扫了眼准备在这里的水果,喊道:「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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