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喵的硬核。
青磁鼠大概是我见过的最牛.逼的手下,不救老闆,怼老闆,让老闆换女朋友……对于这一切老傢伙居然都没有在意,可能他俩才是真爱。这一次也一样,他坐在轮椅上,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嗯,我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我莫情其妙的就觉得生气。
我也不知道他最后考虑的怎么样,在这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直接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傢伙侧身杵着脑袋在那笑眯眯的盯着我,我看着老傢伙丝绸睡袍下露出的大半片胸膛,心想看样子是考虑失败了。
啊,真可惜。还以为能轻鬆点来着,我还幻想着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能被扔在大街上流落街头呢。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做,那就太狗了。
「怎么一脸失望的样子。」他说,笑的很无耻,「我这样的肉.体还不能满足你嘛?」
「滚蛋。」我骂了一句,坐起身来就看到自己穿着和他同款的睡袍。
「你穿粉色不觉得很骚吗?」我扯了扯身上的睡衣,一脸嫌弃。
「这不是紫色吗?」他用一种看色盲的眼神看着我,我揪着睡衣看了看,嗯,算你对吧,粉紫色。
老傢伙还是躺在那,悠哉悠哉的样子,「还有啊亲爱的,你也不用扯了,该看的我都看了,我对你的身材挺满意的,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还亲了一遍呢。」
???
太狗了!
我不等他说完,直接一脚给他踹了下去。我纠了纠衣领子,又摸了摸脖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口水,不行不行,还是太噁心了,「你是撒.逼吗?!」
老傢伙扒着床沿看热闹,「逗你玩的。」他痞了吧唧的说,「我可没这癖好,你睡着了亲你跟亲个木头似的有什么意思,要做也得等你醒了有个互动才有晴调嘛。」
情你喵的调。
我又踹了他一脚。
踹完我就后悔了,老傢伙捂着胸口一脸悲壮,比病号还像病号。我没办法,拽他起来他又不肯,哼哼唧唧的十分烦人,扬言没有亲亲就起不来,宛如一个智障。
我想拽着他的脖领子把他提起来,就这么一低头,看到了自己咧开大半的胸口,咦?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我放开手,跨过地上的人型生物直接向镜子走去,老傢伙不明白我什么意思,躺在地上问我上哪去。
「你这变.态是不是真亲我胸口了。」我白了他一眼。
「我是那人吗?」他在那说风凉话,仍旧是躺在地上。
「我看像。」我边说边打量着胸口,我刚才好像看上面有个什么印记,不过位置不方便我也不敢确定。走到镜子前,拉开衣领果然看到一个圆形的红色印子,「这是什么?」我皱皱眉,离镜子更近了一些。
「我亲的。」老傢伙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床边上看我,刚才整那一出果然都是故意的。
「骗谁呢啊。」我仔细盯着印记看,不过印记不太深,有些东西似乎看不太清,「你当自己是艺术家?还能亲出花来。」
「要不我再亲一个你看看?」他挑了挑眉。
「滚蛋。」我骂道,却又觉得这东西怪,它像是一个图案,用手戳了戳,并没有掉,不像印的,也不像是纹的,更像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
直觉告诉我这东西还是他弄出来的。
「你弄的。」我走到他面前,笃定的说。
「嗯,我弄的。」他点点头,还是看上去不太着调。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盯着他,语气不算太好,「我来你这之前是没有的。」我突然想起来除灵的事,在那之后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我,我活动了一下胳膊,觉得此时此刻竟然十分轻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那时身体沉重的起都起不来的。
「是不是昨天看完星星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鬼使神差的就想探探他会不会和我说实话,难道我怀疑他?我也不知道。
「你记得什么?」他反问我。
「就是全是梦。」我做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做梦做的头疼,我就记得我俩好像在看星星。」我抬头望了望天棚,什么也没有。
「是啊,你做了很多梦。」他接话,「然后好不容易睡着了,一觉就睡到现在。」
他在骗我。我明明今天早上被那个胖子除灵来着,我定定神,装作不知道。
「拉倒吧。」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当我冬眠啊,还能直接睡到下午。」
「你不是熊嘛。」他眨眨眼睛,「熊只会吃饭、睡觉。」
「还有打豆豆。」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床沿,「我不介意给你改名叫豆豆。」我凑过去,盯着他的红眼睛,「不说我就揍人了。」
「你这是想家.暴?」他笑嘻嘻的全然没放在心上。
「我倒可以试试看的。」我咧嘴笑,「反正都丧两个偶了,我不介意再丧一个。」
「好啊。」老傢伙噗通一下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闭,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就差说来吧来吧。
我拍拍他的脸,让他把眼睛睁开看我,「看不到啊。」他懒洋洋的半阖着眼睛。
我气得不打一处来,「有什么看不清的。」我又扯了扯,「就是你弄的。」
「这个?」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被我一手拍开了,「只许看不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