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去计较这些,就又和他说了关于黑暗大陆的事。因为今天的时间很充裕,我让他说了很多之前来不及提到的事情,其实西索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再去纠结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义,但是我还是想了解其中的一些细节。
总的来说,老傢伙说的那些和之前我分析的东西是很接近的。西索为什么要去黑暗大陆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老傢伙去的目的很简单,一是他要去帮我杀西索,二就是他要去做我的「引路人」,一旦他杀西索失败了,我还可以顺着他的足迹去黑暗大陆,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如果不是他的引路,我也不可能那么快速的找到西索。
但是我对于他这种没组织没纪律的做法还是表示出了强烈的谴责,我说你虽然长得不太正经但有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怎么这回做事就这么衝动呢?我俩好歹也是合作关係,你说你这要是挂掉了我该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而且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到身为合作者我的想法?
......
我没头没脑的啰嗦了一堆,这期间老傢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我把这些都唠叨完了,他才接话让我去喝水休息休息。
「不喝不喝。」大概是火气上升,我就觉得自己十分的暴躁,我用手扇着风,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怎么这么能唠叨呢,不好,我难道要从一个花季美少女变成一个即将度过晚年生活成天抄心柴米油盐的大妈?!!
啊啊不要啊!我的内心是十分拒绝的,我才21岁,才不想进入什么生娃带崽买菜做饭训老公的怪圈里啊!
#扶我起来,我还能浪#
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蹦个迪。
「你呢?」老傢伙当然不知道我此时此刻的想法,「白兰你在黑暗大陆都经历了什么?」
「还能怎么样。」我晃了晃胳膊,「就是混的超级惨呗,基本也就是之前和你说的那些。」
「在我晕倒之后呢?」老傢伙问,「在那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不太想讲那些,主要是当时我又担心又哭的这些行为让我觉得很丢脸,于是我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又问老傢伙知不知道我见过的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
他说他也不清楚,不过他家图书馆里有不少古书和偏门的书,有机会可以去查查看。我一提书脑袋就疼,「那行,同志,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一脸正气说的特自然。
老傢伙一口应下,然后就看着我,又不说话了。
我眨眨眼睛和他对视,想不出来这时候该说点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今、今天……天挺好哈。」我看了看窗外玫瑰红的云霞。
听完我说这话,老傢伙噗嗤一声笑了。
我有点不爽,笑什么笑,一般电视里找话题不都是用天气开头的吗?
我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笑什么笑!要不你说!」
「没笑哦。」他嘴上说着没笑,脸上却笑得更开心了,「亲爱的你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有趣,我果然没看错人。」
「你别说的好像认识我好久了。」我说,「还有老傢伙你能不能别老一口一口亲爱的亲爱的叫我,我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那我叫你什么?」他挑挑眉,身子往前凑了凑,「别忘了当时在黑暗大陆你可是承认了我的身份的吶。要不我叫honey?甜心?还是宝贝儿......」
「打住!打住!」我听到那句宝贝还带着颤音就感觉自己一下子不热了,不仅不热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还是那么叫吧,后边这几个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说,放过我吧大哥。
我看着那傢伙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就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经过他这么一说,我感觉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我看了眼窗外,天还没黑透,应该还不算太晚,这个时候没什么事干,我又不想到外面去晃悠,「我要看电视。我要打游戏。」我说。
「看呗。」老傢伙的床离电视和沙发还不算太远,我接过他递过来的遥控器,就按了开关键,随便调了一个电视台,里面正放着新闻,好像是关于什么卡金王国改.革的事情,我觉得这名有点熟,想了想,又没想出来在哪里听过。
我对于电视这事一向不挑,于是干脆就这么放着新闻。以前的时候我喜欢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打游戏,可如今我的手机已经掉在黑暗大陆某个角落了,游戏是打不成了。
「你怎么了,不喜欢看这个就换一个呗。」老傢伙在远处招呼我。
「看哪个随便。我就是想打游戏。」
「打啊。」他说的特随意,「又没人拦着你。」
我白了他一眼,做了个手势,那意思是我没手机。
老傢伙也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直接扔过来一个东西,好在我身手特好反应也迅速,不然要不就是我的脑袋挂彩,要不就是他扔过来的东西挂彩,当然,肯定是后者挂彩的可能.性.大。我接过来一看,是他的手机。「我手边没有新的,你先用我的。」他说。
我划了划功能区,一个游戏也没看到,他就比侠客大两岁,没想到业余生活居然这么枯燥,「你这什么游戏也没有啊。」
「自己下呗。」他向我投来了关切的眼神,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我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