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把闻家做过的事秃噜出来,江予迷茫了瞬,又很快瞭然。

秦晟手臂放在椅背,眉低眼慢地用手指撑着额,把为江予答疑解惑的任务交给了戴子明。

戴子明说,「铁汁,你知道庄夫人二十五年前买凶谋杀的对象是谁吗?」

江予摇头。

原文中没有提到这件事。

「闻老先生的爱人。」戴子明靠着椅背有些唏嘘,「他失踪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前不久才被人发现被分尸灌进了桥桩。」

「过去了这么多年,什么证据都该没了,估计闻老先生早就怀疑了庄夫人,只是一直没有证据,难怪会决裂这么多年。」

闻家的根系在义大利,闻老先生却一直没有离开回义大利的原因就是这个吗?江予拧起了眉,说,「可是闻老先生和庄夫人的母亲有一段婚姻。」

「闻仲璟和辛祎的生父辛大为的生死之交。」秦晟说着皱了下眉,「几十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之前听我爸说起过。」

他是秦家的继承人,他爸不会瞒着他这些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爸也不知道多少。

话题到这里中断了。

小雪越下越大,在雪地里玩疯了的几个人终于呼着白气走到他们这边,歇了一会,在密密麻麻的大雪落下来之前回到了酒店。

他们第二天还要去滑雪场滑雪,因此很快就散了,准备养好精神。

江予和戴子明睡次卧的两张小床,犹豫了片刻,还是找出了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戴子明说的那座桥。

这座桥刚好是二十五年前修建的,横跨东城区和西城区之间的大河,是最早连接两个城区的大桥,上次他们去西城区吃烤羊肉就是走的这座大桥。

浏览器很快跳出不少关于这座大桥的相关结果,江予挑了最新发的报导点进去,终于知道了前因后果。

这座大桥在竣工二十五年后终于出现了隐患。

——几个桥墩被人偷偷炸出了窟窿。

政府没办法,只能在抓紧时间抓凶手的同时派施工队重新修建大桥,但人还没抓到,施工队那边就出了事:有人发现了混凝土里的头髮和白骨。

施工队立即停工报了案,警察在其他几个被炸毁的桥墩里都发现了尸骨,拼凑起来之后证实为同一个人。

二十五年前的公安系统不健全,再加上这个尸骨被发现时并没有穿衣服,除了一枚被含在死者嘴里的戒指,没有其他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这个人在意识到摆脱不了死亡结局后,将唯一可证明他身份的证据咬在了嘴里,没有让歹徒搜走。

这个人刚好是在被炸毁的几个桥墩里找出来的,太巧了,让他无法相信这是个巧合。江予关掉了手机,闭眼躺在了床上,心说,他大概知道为什么闻老先生会帮庄敛了。

闻老先生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爱人的尸骨,也没找到庄夫人犯罪的证据,很有可能是庄敛告诉的他。

也很有可能,庄敛是利用这个才从精神病院逃了出去,不然其他几家一直在看守,没有人帮忙,庄敛走不了。

——闻老先生那天告诉他,他见过在精神病院里的庄敛。

闻老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去见他。

但是庄敛又是怎么知道的?江予有些失眠,好不容易睡着,睡眠又太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去,铁汁你是没睡觉吗?」戴子明刷完牙出来,被江予的黑眼圈吓了一跳,「看看,黑眼圈都快挂下巴了。」

「……」江予进洗手间洗漱,经过戴子明的时候踢了他胫骨一脚,嘀咕说,「你黑眼圈才挂下巴了,丑死了,呸!」

戴子明被踢了一脚也不生气,还挺乐,涎着脸贴上去,「不得了了小鱼,多久没踢哥哥了,再踢一脚?」

「你变态啊戴子明?」江予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戴子明嘎嘎乐。

半个小时后到了约定时间,八个人一起出发去滑雪场,租了滑雪装备,挑了条人少的中级道,两个女生率先顺着雪道轻盈地滑了出去。

紧接着林昂和薛燃也掠了出去,童桐招呼了一声,和顾容比着速度飞驰而下。

江予全副武装,呼吸闷在面罩后,深呼吸了几下,将滑雪镜撸下来,杵着雪杖调整好了姿势,身体前倾,如出笼的鸟儿蹿了下去。

「6啊小鱼!等等铁汁!」戴子明双手做喇叭状凑到嘴边大声喊,雪杖还握在手里,差点戳到秦晟,戴子明没注意,把滑雪镜撸下去,招呼了秦晟一句,也跟着蹿了出去,并发出怪叫:「哟呵~」

出发点只剩下了秦晟。

秦晟刚要追上去,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高大挺拔的身影。

滑雪场冷,滑雪时风大,因此这么打扮的人很多,谁也认不出谁,秦晟偏头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眼神,那人也侧过头掠了他一眼,比他还快下了雪道。

那人身上穿的是滑雪场租的滑雪装备,这条滑雪道和他穿同样的装备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就连秦晟身上的也和他一模一样,那人的气质却独树一帜,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

秦晟敏锐地顿了下,滑雪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戴子明滑得快,很快就追上江予,经过他的时候还转头朝他吹口哨,随后加快速度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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