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秋山看了一眼明月,突然耳朵有些微红,他不自然地咳嗽一声:「咳,真是的,怪不得我看见明月你的第一眼就觉着亲切呢,这估计就是兄妹的心灵感应吧。」
想起来德川秋山之前向自己表白,结果最后发现两人是兄妹……哈哈,太了。
「我这次终于知道为什么祖父母默许我来找父亲你了,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在关注你们的动向,只是一直没有露面,只有我一直耿耿于怀想见你,不过得到的反而索然无味,见到了感觉也就那么回事了。
父亲,祖父母应该是知道自己当年做错了,因为祖父母一直非常疼爱我,也很关注我的想法,这也是我对父母没有很大怨气的原因,因为除了没有父母这一点,我过的的确舒心。
所以,父亲,今年新年,你带着阿姨和明月去看望一下祖父母吧。」
早乙女和彦眼眶有些湿润,点头道:「好。」
突然,明月发现了盲点:「等等,德川你不是和我同岁吗?你也上国中一年级啊?」
德川秋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额……其实我比你大两岁……当初进入一年级A班是因为……咳咳。」
明月瞬间懂了,因为找我所以谎报年龄上了一年级,怪不得这傢伙个子这么高呢。
早乙女霜叶笑了笑道:「明月,以后就别那么叫秋山君了,叫哥哥吧。」
明月:……
秋山:……
不久前还向自己告白的好友摇身一变成了自己哥哥,明月表示,很尴尬,叫不太出来。
德川秋山也是如此,第一次遇见的心动的女孩,是自己妹妹,对方叫自己哥哥的话……心情真的很微妙。
「霜叶阿姨,慢慢来,突然改称呼都会有些接受不来。」
早乙女霜叶一脸「真可爱」的表情,她自来熟地凑过来,挽住德川秋山:「和彦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以前因为和彦以前的事一直不想掺和进来,不过如果和彦这傢伙能和亲人团聚,自然是再好不过,毕竟虽然他不说,我也是能看出的,那傢伙也很想念你祖母喔,所以,慢慢的,也改口叫我'妈妈'吧?」
德川秋山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呃……嗯……」
明月捂嘴嘲笑:「社恐少爷害羞了。」
「我才没有害羞!」
在一旁看着眼前一片其乐融融的入江健一: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桌底。
……
告别德川秋山和入江健一,早乙女家恢復了常态。
明月一直在翻看手机,但是山本武一直没有给她发消息,明月主动发的几条消息山本也没有回覆。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一直焦急地等到晚上,才从里包恩那得到消息,山本被送医了,他在黑曜的战斗里受了伤。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明月差点忘了自己手臂还没好,急急忙忙告别父母冲往医院。
病床上的山本武已经醒了,看着病床前眼中含泪生气的明月,安慰地笑着说道:「明月,没事啦,我这只是小伤而已。不过,没能履行和你的约定真是抱歉,但是,在朋友遭受危险的那一刻,他们就比大赛还重要了,抱歉,明月。」
早乙女明月狠狠地掐了掐山本武的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大笨蛋!」
明月轻嘆,「好了,你就乖乖养伤吧,大赛就别参加了,明年还有机会。」
「不,我一定要参加。」
「……哈?!山本武!!」明月气的不行,如果不是山本受着伤,她绝对要揍他。
山本武却不顾身上的伤坐了起来,他的右手按在明月的肩膀上,眼神认真:「说真的,明月,这次比赛,不能少了我,我决不能辜负你和前辈们的努力。」
「你、你你、」明月知道山本武的眼神再说自己绝不退让,只得无奈嘆气,坏心眼地戳了戳山本腹部的淤青,「唉……好吧,我不管你了,笨蛋山本!」
「嘶——痛痛痛……」
……
离开医院的明月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告诉山本武什么事,不过想不起来就算了。
夜晚,早乙女明月做了个梦,自己身穿队服和老师并排坐着观看棒球场上的比赛,并中棒球部的正选们个个表现优秀。
明月激动地叫好,「太棒了大家!老师!我们并盛中学要赢了!」
明月扭头去看老师的表情,没想到本来坐在旁边的铃木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靛紫色凤梨头的异瞳少年。
「kufufufu,你的内心世界跟别人还真是不一样呢。」
突然,场上的人、观众席上的人,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明月和六道骸两个人。
明月只感觉心里发毛,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是?」
「kufufu,我是六道骸。」
六道骸?奇奇怪怪的名字。
明月没有太过纠结,以至于后来知道六道骸就是黑曜事件的幕后黑手时,痛恨不已,后悔没多关注这件事,不然非要在梦境里给他一拳。
「kufufu,比赛的人里,只有三个人的脸是清楚的,你的欲望就是围绕这三个人吗?kufufu,真是可笑,kufufufu。」
明月拍案而起,「你、你、你……别小看他们三个!他们三个以后一定会成为超厉害的职业棒球选手!」
「kufufufufu,那你呢?」六道骸一脸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