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不是有反应了?
身为大直男,他不应该是噁心呕吐、避之不及吗?
难道他是隐藏很深的基佬?
他想到差点跟自己春宵一度的玉棋,试着想像了下剥光衣服的玉棋跟自己——呕——
再搜寻了遍相识的人,找出容貌、气质都在自己审美点内的师兄、道友,逐一想像——
差点把自己噁心没了。
他缓了许久,又望着虚空发了会儿呆。终于提起勇气,把意那个淫对象换成穆元浩。一不小心,就想得远了点,甚至进入晃动环节——
草!
晏殊辰努力压下某种衝动,恶狠狠地想,都怪小电影!!
不管如何,他似乎、好像、真的……有那么点歪了。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啊!!
不行。
穆元浩疯了,他不能跟着一起疯。
想到方才差点被啃出问题,晏殊辰决定,不能再跟危险分子呆在一起。
他得跑。
他爬坐起来,开始打量周围环境。
简简单单的屋子,雕樑画栋,看得出是崭新的。门窗大开,屋外树影婆娑,屋里家具精美——
等等。
晏殊辰扭头去看某扇被风吹得歪回来些的窗格,视线落在上面红彤彤的窗花上——那是,囍?
他:「……」
果断翻身下榻,飞快套上鞋子,踮着脚走到门口。
门外是个不大的院子,屋前是片铺了石板的空地,再过去是个小园子。外围高木如罩,中间花木错落有致,还有水流在其中曲绕,西北角有凉亭,东北角是假山……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穆元浩不知去了何处,门外空地上只有一堆熄了火的火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烤灵豘的香味。
晏殊辰如今没有灵力,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往外走。
一路戒备,越过石板空地,踏上鹅卵石小径,穿过园子,来到雾蒙蒙的大门前。
阵法?他的阵法只是半桶水啊。
晏殊辰翻着记忆里仅有的阵法知识,在园子里绕来绕去,尝试解阵。
第37章 师父
因提不起灵力, 晏殊辰没法进行远程操控,只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会揪花,一会推树, 偶尔还要推石头踢草皮, 直把自己累出一身汗。
他在这里几十年,都快忘了出汗的感觉了。
真是……晏殊辰累得不行, 一屁股坐到地上, 双手撑着腿喘气。
正当时——
「师父若是累了,可进屋歇息。」温和的嗓音宛若在耳边响起。
晏殊辰差点跳起来, 可惜受限于无力的手脚, 只动了下就果断放弃,戒备地四处寻找。
一篮果子凭空浮现, 飘啊飘啊, 落到他面前。
穆元浩的声音继续:「师父若是渴了, 可暂且用些果子,我晚些再来陪你。」
温和低柔的嗓音就在耳边, 仿佛本人正贴着他说话。晏殊辰忍住揉耳朵的衝动,骂了句:「陪你妹!」
骂完突然反应过来,忙问, 「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
穆元浩轻笑。
笑得晏殊辰浑身不自在。
他才开口:「这是介子空间。」
晏殊辰直觉否定:「不可能,你虽已至金丹巅峰, 但元婴期与金丹期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你怎么可能现在就有介子空间?」
穆元浩:「金丹期无法开闢介子空间,只是因为丹田真元无法支撑。但师父忘了, 我是真元充盈过剩,不存在真元不足的情况。」
晏殊辰:「……」话是这么说……但这傢伙是不是太过逆天了?
穆元浩又笑了:「师父现就在我体内, 世上最安全之处莫过于此,师父可安心歇息否?」
晏殊辰:「……」这哪里是最安全之处,这分明是最危险的地方。
若此处当真是穆元浩的介子空间,那除非穆元浩放人,或者他将其弄死,否则,他一辈子都出不去。
他咬牙切齿,「放我出去。」
穆元浩笑声顿住,语带担忧道:「外面危机四伏,师父如今修为暂失,还是在介子空间里呆着比较稳妥,只要我一日不死,师父便是安全的。」
总而言之,就是不放。
晏殊辰:「……你堂堂金丹巅峰的修士,难道还护不住我?」
穆元浩:「师父太过贵重,自当小心藏起。」
晏殊辰:「藏个屁,你不行就直说,老子自己能保护自己!」
穆元浩:「……我不行?」
晏殊辰:「你行你怎——」
「师父是着急想试试我行不行吗?」
晏殊辰话没说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咳得惊天动地,好不容易缓过来,他涨红了脸怒骂:「老子不想知道!」
「好吧。」穆元浩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遗憾,「那师父乖乖的,待我忙完再进来陪你。」
「滚!!」
一声轻笑,穆元浩的声音气息消失在周围。
晏殊辰朝半空挥了好几下拳头,确认那傢伙都不再出现了,才悻悻然坐好。
歇着歇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飘向篮子。
凭什么不吃?那崽子吃他的喝他的还少吗?
这般想着,他立马将篮子扒拉到跟前,捡了个果子开始啃,边啃边考虑后续。
穆元浩这死变态,金丹期就能搞出介子空间,他被关起来也不丢人——只是,这傢伙哪来的时间折腾介子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