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抢哥哥!
谷祥雨对于蒋懿白的怀疑也不做应和,只说:「小侯爷,我许久不见大苟了,今天让我带它回我家睡一晚呗。」
蒋懿白「啊」了一声,却见大苟摇尾巴摇的特别欢,一时间,就算是不乐意也得乐意了。
「那……行!」
说完,蒋懿白朝着大苟的屁股踢了一脚。
「明天早点儿回家!」
大苟像是听明白了他们刚才讲的是什么意思,也不计较蒋懿白踢得那不轻不重的一脚了,满眼都是谷祥雨。
蒋懿白看着,直接又踹上去一脚。
第149章 不关院门
这下把大苟惹的哼哼的。
谷祥雨看着,突然想了起来,京城传闻的那一段蒋小侯爷跟他家的大苟的故事。
大苟还是一隻小奶狗的时候,一茂密的毛髮,脏兮兮的,跟其他的小狗很是不同,蒋懿白在街上一眼看到就稀罕的不行。
可是不管他怎么逗,小奶狗就是不稀罕搭理他,蒋懿白也是脚贱,直接将那个小奶狗的骨头给踢了。
于是,小奶狗就追着那的小纨绔子,追了有大半个京城,就是为了咬他一口。
好一段爱恨情仇。
时今有一个说法,叫做抱孙不抱子,大概的意思就是一个注重德行的君子,可以抱自己的孙子,但不能去抱自己的儿子。
这也显得隔辈亲尤为突出。
蒋懿白早年丧父,由蒋老爷子带大,蒋老爷子从来都不曾苛责过他,疼他比起疼小捷年还要多,这样才养成了蒋懿白如今的性子。
做了爹爹,也还是一个备受祖父宠爱的孙儿,自然还是一个孩子心性。
不得不说,蒋懿白身上有太多的东西,他刻在骨血里的教养,支撑他活成这样明亮的性格,这是这世人穷极一生都求之不得的。
可对他这种人而言,却只是与生俱来,不值一提的东西而已。
大苟跟蒋懿白「撕咬」了一阵儿,被谷祥雨带走的时候,大狗的那「狗步」走的啊,扭着屁股晃着尾巴。
极其的挑衅。
这狗真是成精了。
蒋懿白叉着腰,身边儿站着一个小捷年,他眼一垂,说:「走,儿子,老子带你赌钱去!」
谷祥雨回去的时候,发现烟囱里头居然在冒烟儿。
说不关门,那就是不关门。
谷祥雨敞着门,带着大苟去了小厨房,一进去就一下子惊呆了,因为里头的一整面墙居然都给熏黑了。
正在毁尸灭迹的宋止戈一回头,直接一哆嗦。
「……你干了什么?」谷祥雨问的十分的怀疑。
宋止戈烙了几个饼,里头有鱼肉,还有小葱,看起来做的十分的不易,谷祥雨用它们款待了请回家做客的大苟。
大苟:「……」
宋止戈一出小厨房,觉得院门好像开着,朝着走过去两步,发现还真是敞开着。
天都快黑了。
他正打算去关了,谷祥雨撕着饼子,往嘴里送了一口,制止他说:「不用关,开着吧,通通风。」
通通……风?
宋止戈就这么站在院子里头,朝着天看了一眼,表情有一点儿的怀疑。
谷祥雨倚着小厨房的门棱,朝自己的嘴里餵着饼子,挑了一下眉头。
宋止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说的都对!」
谷祥雨失笑。
没了那株金香玉,宋止戈已经够满足了,也没有想过谷祥雨能再送自己什么生辰礼物,所以在看到谷祥雨拿出来了一个还未雕琢的小玉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就这样欢欢喜喜的收着。
既是生辰,在这么一个小院儿又做不了什么别的,谷祥雨自然是遂他的意,来一场的。
但大苟不是看门狗,从来不睡院子。
谷祥雨不让它睡院子,也没把它当人看。
衣服脱的差不多的时候,谷祥雨居上,抵着他的额头,用湿软的气音说着吉祥话。
「且逢良辰,顺颂时宜。」
宋止戈喜欢听。
大苟站在那里,背着身子,扭着狗头,斜着眼看。
宋止戈喜欢听,用那种一隻即便是成了精的狗也根本理解不了夹着笑,急促语调说,「公公,我还想听。」
谷祥雨抵着他的额头,额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颠簸着,沉浮着。
「一岁一礼……哈……一寸……欢喜……」
宋止戈托着他的后颈,呼吸彻底乱了,声音一字轻一字重的。
「还有呢?」
「闻君降日,不胜欢欣……把定,把定春风笑……」
「再多说点儿……」
「柳姿长存,相伴相知……天长,地久!」
突然间,一发不可收拾了。
大苟直接一头撞在门上。
这晚,彻底起风了。
谷祥雨躺在床上,曲着一条腿,故意将大半个身子坦露了出来,秋风送爽,没一会儿便吹干了他身上的薄红与细汗。
宋止戈扯着被子将他给拢住。
「别着了凉。」
谷祥雨已经有些发不出声音了,皱了一眉头表示自己的不爽,但头一沉,就枕在宋止戈的肩上睡着了。
院门被吹的咣当响。
但此夜寂静,没有一个人前来打扰。
宋止戈拢着他,患得患失,甚至想要就此留在这里的好,就这么留着这个小院儿里头,一辈子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