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祥雨躺在桌子上的身体向后逃了一下。
「把蜡烛熄了!」
宋止戈的手掌向后捋着他额前的发,露出了他的一张完完整整的脸。
「可是我想看着你。」
语罢,谷祥雨的手陡然收紧了,又被宋止戈一口咬在了肩头。
……
宋止戈将已经晕过去的人抱到床上,又将桌子收拾了一番,看着那个已经碎了的陶瓷小碗,怕他明早起来,见了之后怪在自己的身上,便想了想,最后走的时候,将碎瓷塞到屋里一盆长青绿植的盆子里。
可等他近看,却看到盆子里有着一些药渣,想来是不想浪费,做成了饲料。
药渣?
他是病了吗?
宋止戈又朝着谷祥雨走过去,朝着他熟睡的脸捏了一下,看着他微微皱眉的样子,今夜,属实是不想走了。
「公公,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好啊?」
宋止戈将靴子脱了,上床,将他给整个拢到怀里,这下才总算是满意了,就这样放鬆了下来,睡着了。
一醒来,就是天大亮。
今日,是宋止戈的生辰,此时却是日上三更。
谷祥雨看着抱着自己的宋止戈,一下子回想起来昨天的事,又想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现在是哪一天,现在是什么时辰……
谷祥雨猛然坐了起来。
「宋止戈,赶紧起来!」
宋止戈刚醒来,眼睛都还有点睁不开,谷祥雨为了给他提神儿,直接上手朝着他的脸捏了一把。
「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去呢!」
宋止戈一副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的样子。
「被你榨干了,太困,回不去了。」
「……今日可是你的二十三岁生辰,去给你贺岁的人肯定不少,你看看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在我这里呢!」
天已大亮,外头街上又全是人,他连走都不好走了。
「那就在你这里过,难道还能有人搜你的院子不成吗?」宋止戈一副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都已经这样了,也就只能如此了吧。」
「你!」
谷祥雨知道,他的心思一向缜密,做事也比起自己要大胆一些,只是自己现在可是跟他栓在一块儿的。
但就像他说的,都已经这样了,又能怎么办。
「那你在院子里待着吧!」
谷祥雨直接下床,穿了鞋子,也顾不上吃饭了,就要往外头走。
宋止戈也清楚。
自己失踪了,谷祥雨可不能也失踪了。
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猜到的话,难免会麻烦。
「你早点回来!」宋止戈在谷祥雨出门的时候,扬声说了这么一句。
谷祥雨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他图什么呢?
谷祥雨进宫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一进皇宫听到的就是给镇国尊亲王贺岁的事儿,就连下早朝的时候,一般的声音都是在讨论着这件事儿的。
太子为表兄弟和睦,是亲自去了一趟的,但去了之后却没能见到宋止戈的人,就这么一张热乎的脸贴过去,冷着一张脸回去。
温继雨知道了一点儿什么情况,但也只能露着一张笑脸打圆场,只说实在是不凑巧,镇国尊亲王前一日正好大病一场,现在都还卧病不起。
又有几人能信的。
有人猜测,怕是因为之前伺候的,准王妃先是失洁,后又跟人一块离了京,镇国尊亲王这是伤心过度所致。
一帮大臣分析的头头是道,给宋止戈找足了理由,这下子,反倒是不会让人怀疑了。
可温继雨不一样呢。
宋止戈不在王府,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如今又在哪里呢?
峰叔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一整日都是阴沉着一张脸,温继雨何等精明的性子,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吗。
「那刘氏女子不是早就离了京城吗?」
峰叔干笑。
「是啊……」
昨夜毕竟是没睡好,谷祥雨全身的骨头都是鬆软的,公务没有处理多少,倒是趴在书案上睡了一会又一会。
中途还断断续续的做了一个梦,一醒来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精神实在是有些恍惚。
汤英有些担心,道:「领侍,要不这些明日再处理,您先去里间好好休息一下?」
谷祥雨:「不必了。」
他确实精神不济,心不在焉,整天都在想着,宋止戈一个人留在那个小院子里头,会是在做着什么。
「领侍,听说那镇国尊亲王居然失踪了!」
「他不是因赐婚不顺,伤心过度而卧病在床吗?」谷祥雨肯定了这个说法,「怎么又说是失踪了呢?」
汤英其实也是有点不确定。
「反正,传的什么都有。」
闹得这么大,谷祥雨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镇国尊亲王连一面都不露,属实将前去贺岁的文武百官给看轻了。
为什么?
骄傲自满?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甚至都已经调动小批的巡逻军前去找了。
谷祥雨只能安然不动,别人还以为他只是不想凑热闹而已。
第148章 找人
谷祥雨处理了一些东西,但是能推的也都推了,时间实在是空閒下来不少,便在怀里摸出来了一块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