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

谷祥雨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一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唉~」

宋怀净正觉得自己无聊,觉得自己还真是閒的蛋疼,但下马走进宫门,所有想法都被衝击的连渣都不剩了。

最是不败,美人骨。

一个玉泽盈白的后背,脖颈,肩膀,蝴蝶骨,脊樑阴影,腰窝。

「我去!」宋怀净惊了一把。

怎么会有人光着背跪在那里啊!

他这时早已忘了自己是过来看什么的,一双眼挪不开了。

谷祥雨听到动静回头。

然后,他就看到宋怀净的一双眼睛逐渐瞪大,甚至踉跄后退了一步。

然后,宋怀净气急败坏到脸色黑青,一脸厌恶地吼他。

「死阉狗!你恶不噁心啊你!」

「……」

宋怀净甚至是有些狼狈的走了。

谷祥雨半点情况都没有弄明白,等反应过来自己被平白地骂了一通之后,一时间早已忘了自己是在古代,忘了这森严的尊卑制度。

他衝着宋怀净的背影大骂。

「大傻B!」

谷祥雨没有跪到第二天,还不到子时的时候,之前找他去贵妃宫里的那个姑姑又过来了,说是贵妃娘娘给他求了一个情,他现在可以走了。

平白无故为什么要给他求情?

那姑姑也是想到了他的疑惑,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你这样跪着,也实在是不好看。」

「哦……」

那这样说来,反倒是今天那个坐在马车上的姑娘帮了他。

夜深人静的,除了巡逻的禁卫军,也没有旁的人了。

谷祥雨想着自己的包裹还留在南宛,应该还是该回去那里,可回去后才发现门已经上了锁。

他对这皇宫还不算太清楚,浣衣司在哪儿他也不知道。

再说了,南宛都已经落了锁,浣衣司怕是也一样,而自己光着膀子乱走的话,在这宫里也是不合适的。

他果然被宫里的一队禁卫军给拦了下来。

但今天他这事儿都已经传遍了,那禁卫军的头领自然是知道他的,只是提醒他不要在宫里乱转悠,倒也没有太过为难他。

谷祥雨连忙应下。

说到底,他能去的地方还是冷宫,还是得爬那个狗洞。

对这,谷祥雨已经驾轻就熟了。

要说现在已经接近后半夜了,但是宋止戈……

「你怎么又没睡?」谷祥雨站在左耳旁的门口,没进去,但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

宋止戈第一时间连眼都没有抬,等他将眼给抬起来的时候,目光足足停留了有七八秒,最后,宋止戈声音直直地问:「你怎,怎么没穿衣服?」

谷祥雨哪顾得上跟他解释这个,他走进去,将自己的裤腿儿卷了起来,膝盖处已经有了两大块青紫了。

「我被罚跪了。」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宋止戈似乎特别执着于这一点。

谷祥雨心里有点不痛快,觉得他也太不知道轻重了,「我又不是没穿裤子,光个膀子怎么了,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是在宫门口跪了四五个时辰,我……」

「没穿衣服?」宋止戈直接就跨进了一步。

「……」

谷祥雨一点跟他分享的欲望都没有了,爱咋咋吧,他也实在是懒得说了,但皱着的眉松不下来。

「你盆子让我用用,让我洗个澡呗。」

宋止戈看着他,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他没穿衣服为什么让自己觉得这么彆扭,是觉得他太过不端庄了?

应该吧。

除了自己的身体,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旁人的身体,上次能有这么衝击的时候,还是谷祥雨直接当着他的面脱了裤子,坐到了他的洗脸盆子里。

谷祥雨在房间里找着,「怎么只有外头那一个洗衣服的盆子啊,我第一次用的那个木盆子呢?」

宋止戈抿唇。

谷祥雨想到自己那时当着一个外面人的面儿做了什么,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而且想来宋止戈应该也把那个盆子给丢了。

宋止戈确实丢了。

虽然已经问出了口,但现在尴尬成这样,谷祥雨也不想洗澡了,当做自己没有说过那句话一样,说:「你让我在你们这里住一晚吧,禁卫军不让我在外边儿乱逛游。」

宋止戈没有说好,但也没有说不好,而是说:「你现在自己去厨房烧点热水吧。」

谷祥雨愣了一下,连忙道:「那倒不用,我用凉水洗就成。」

宋止戈指了一下外边儿,「你用那个盆子就成,那个盆子她们平时也不用。」

那个盆子是他在用。

谷祥雨「哦」了一声,然后就自己去打水了,又看了看,问:「那个娘娘平时应该不起夜吧,我去墙那边洗没事儿吧?」

宋止戈去柜子里找衣服,「你把盆子端进来,到屋子里洗。」

谷祥雨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是不想让人看自己的那处。

畸形,丑陋。

就算别人不说,心里应该也是会不自在的。

宋止戈见他不动,皱眉问他:「怎么了?」

谷祥雨呛了一下嗓子,「没什么。」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宋止戈看着他出去,衣柜的门从他的手里脱手,自己关上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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