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干瘦,皮肤粗糙,但还是能看出来他的五官在这一批孩子中间是最耐看的。
而且也不是没有眼力劲儿。
谷祥雨不是傻子,虽然不是多光彩的事儿,但能用手段追到过这么多的姑娘,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心思通透。
穿成太监这件事儿,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虽然他忍的面部哆嗦,嘴皮子一颤一颤的,一副惹人疼到善心大发的样子。
能不哭,就已经不错了。
李德顺:「……」
真不知道该不该夸这孩子够坚强。
李德顺过来自然是有正事儿的。
他来给这些孩子拔「白蜡针」,这也是阉割成太监的最后一步,比起阉割,这一步怕是更让人难以接受。
谷祥雨旁边的那个叫刘喜乐的孩子的白蜡针被拔出的那一刻,尿液直接喷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谷祥雨的鞋子上。
刘喜乐脸跟眼一块儿红了。
谷祥雨不肯脱裤子。
「公公,我、我自己拔……」
李德顺也受不了屋里这味道,左右也不是非得经他的手的事儿,也就剩下这么一个,他也就由着谷祥雨,带着那个小太监转身走了。
李德顺一走,一个叫赵田的孩子故意夸张地做「呕」状,又被跟他相熟的一个小男孩儿制止了,但依旧惹得刘喜乐鼻子一抽,直接哭了出来,抹着眼泪叫着他娘。
有娘。
那就是被家里人卖进宫里来的。
刘喜乐可真是够能哭了,吃饭在哭,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哭,他还挨着谷祥雨睡,哭的谷祥雨连伤感的心情都没有了。
第2章 做太监的悲催事儿
「别哭了!」谷祥雨声音虽然稚嫩,但骨子里毕竟是大人,是带着一丝的严厉的。
刘喜乐胆子本来就小,被他一吓,立马憋住了。
刘喜乐比他现在的身子还要小,七八岁而已,实打实的小孩子。
谷祥雨听他憋哭憋的直打嗝,一时心软,将手伸过去,在他的头上揉了两下,嘆了口气道:「就你这,以后怎么在宫里挣一口肉吃?」
李喜乐根本没想到谷祥雨这么一个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就就让人不太敢招惹大哥哥会对自己这般亲近,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谷祥雨将手收了回去,然后坐了起来。
疼!
白蜡针还没有取出来,而且一整天没有撒尿,他早就憋不住了。
明天就要开始干活了,今天必须得取出来。
谷祥雨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恭桶,到底没留在屋子里,而是出了屋子,又出了南苑,打算找了没人的地方……
太他妈的疼了!
摸到是一回事儿,谷祥雨根本就不想看自己的那处,光是想想,他的脑子就涨到发疼的地步。
活着还能有什么劲啊!
此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话。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赵高!!!」
……
他想回去。
谷祥雨到了一处假山环绕的池塘,见四下连宫灯都没有,凭藉着一点夜色才能有一丝的光亮,知道这里应该是不会有人过来的。
他靠在假山上,开始办正事儿。
可随即,他便听到了扑腾水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溺水。
很多年后再想起这件事,谷祥雨心想,再来一次 自己一定不会再因为好奇而过去目睹那一切。
可惜没有如果。
谷祥雨提着裤子,绕着假山过去,看到了的是一双沉在黑暗里,幽寂无声的眼睛。
水面上,是一圈圈盪开的涟漪。
尿渍洇透了他的裤子。
谷祥雨腿脚麻利地逃了。
他发誓,他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
太监为什么会被人叫做「臭太监」?
因为他们大多会漏尿。
做了太监,一般不会只净身一次。
因为大多太监进宫的年纪是很小的,一般是是七八岁,十岁以上的都少有,都不是能完全发育的时候。
隔个三年,便又会有专门的人再检查一次。
谷祥雨为什么会懂这些?
呵呵……
太监文看多了。
一个男的会看太监文?
会!
难以相信?
那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在手,割了还有……」
但他没系统。
一个没系统的太监,怎么能做主角呢?
果然。
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
现实是何等的骨感啊。
现在……
谷祥雨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
他是站着尿尿,还是蹲着尿尿?
大丈夫当顶天立地,怎可蹲着尿尿!
但……
刚换的裤子,再尿湿了的话就被没得穿了。
算了。
大丈夫能曲能伸!
然而……
第一次,没经验,将鞋给尿湿了。
悲催。﹏。
谷祥雨鼻子一抽,差点儿泪奔现场。
从茅房回去之后,同房的一个叫朱俊的小太监就直接塞了一包香料给他,说这是让他们去味道的。
毕竟……阉割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恢復,可能会控制不住……而且天气一热,味道就更大了,要是被宫里的主子闻到了,可是会被杖责,甚至会小命不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