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咱有啥关係,咱在家躺着玩儿呗!」
「那是征税,」林六生提醒他,「还是大年初一来征税,别是出了什么事儿,再说了,他们说征税那就征税,咱们家的粮食白给出去啊?」
「那咱不给不就成了吗!」楚广阔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人家可是拿着刀的,要是硬抢呢?」林六生又问。
楚广阔脸一凶:「敢抢咱嘞?活腻歪了吧!」
林六生:「……」
这下楚广阔就算是想去,林六生也不敢让他去了。
楚广阔可别不知死活的跟人家起了衝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林六生闭了嘴,扭了一下自己的腕子,让他鬆开。
楚广阔不让。
林六生就这样垂眼看他。
自己要是去了,他怕是也要跟上。
林六生无奈地说:「你抓住我干啥,我去把院门给关上。」
一听说他要关院门,楚广阔眼睛都有一点儿直了。
大白天的,关啥院门啊?
上次的事儿毕竟是黑黢黢的时候,楚广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着进去的。
再加上上次的事儿,事后实在是有点惨,林六生又不太乐意了,楚广阔虽然闹了几回,但林六生不搭理他,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有点儿发愣地鬆开了林六生的腕子,后背就这样抬着,一直从窗户瞅着林六生,看着他走向院门,然后将门给阀上。
然后,走回来。
林六生却没有直接朝着这里过来,而是去了粮仓,看了一眼粮食。
楚广阔在床上等的有点心急了。
咋不过来呢?
楚广阔刚撑起来自己的身子,想要出门去找找林六生,就看到林六生从外面走了进来,又一脸寡淡地直接跟他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林六生看着这个直愣愣的傻大个:「……」
他这脑子里头,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
「你这样看着我干啥?」林六生问他。
楚广阔将床给他让了一个位置,林六生刚坐上去的时候,就被他一下子给抱住了。
那个急切劲儿啊,直接把林六生给吓了一跳。
楚广阔:「今儿个是不是行了?」
楚广阔一边说,一边开始胡乱亲他。
林六生用手肘顶他,却直接被他掰到了床上,俩人就跟打架似的。
只一个回合,楚广阔就将林六生给制住了。
楚广阔委屈巴巴地说:「我都快想死了!啊嗷——」
「狗啊你!」林六生用自己的一张清俊的脸凶他,实在是没有什么气势。
「汪——」楚广阔贴着他的脸,嘴贴着他的嘴,跟个大藏獒似的,扑着他,朝着他叫了一声,「啊嗷——汪!汪汪汪!汪!」
林六生将手放在他的大脑袋上,嘴角有点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啥?」
楚广阔:「想吃肉!」
林六生这次却没有直接反驳他,而是眼睛带着些深意的看着他,直入他的那双深邃而空荡瞳孔里头。
他问楚广阔:「以后你会不会听我的?」
「听你的啥?」楚广阔刚问出口这么一句,没有等林六生回答就直接一点脑袋,「听!」
「你听话,」林六生说,「我不会害你。」
楚广阔不明白他突然说什么害不害的,听着有点严重,也不太想听他说这些,就是有点儿着急的朝着他挺了一下,催促着。
「想吃肉!」
第122章 擦
林六生看着这个压着自己的沉重男人。
「……现在?」
这分明就是同意了的态度让楚广阔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说:「现在,现在现在!正好天还亮着嘞,你上次咋弄的,让我好好瞅瞅!」
本来心里都已经有一点鬆动的林六生听到了这话:「……」
林六生一巴掌把楚广阔的脑袋给拍开了。
楚广阔一下子被他给扇懵了。
林六生直接一把将他的肩膀给推开,自己坐了起来,抻了一下衣裳,又变成了平常整齐正经的读书人模样。
「刚才不是还行的吗!」楚广阔不服气,直接喊说。
「咋?」林六生可不会承认,「你还想白日宣淫啊?」
「宣!」楚广阔不知道怎么反驳,顿了一下,「宣一个咋了!我又没有叫人过来看!」
林六生眼一瞪:「闭嘴!」
楚广阔将嘴给闭上了,瞪着他看,最后才一脸无所谓地说:「现在不宣就不宣,那就夜里再宣呗!」
林六生绷着嘴,觉得他说话糙的难受。
楚广阔又说了一句:「那不都一样吗!」
林六生深吸一口气,又从鼻子里吁出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有预感这几天会出事儿,所以一句都不想跟楚广阔多吵。
不想惹他。
只要真有什么事儿的话,他能听自己的话就成。
院门外头隐隐传来声音,林六生去了堂屋,凑着院门的门缝往外看。
「哪有大过年的征税的啊!」
「就是!」
「该不会被县公给贪了吧?」
「当官的哪有一个好东西!」
「……」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
有人停在他家门口。
「那要征税,这恶霸家里头不是也得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