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确实不一样。
林六生问楚广阔:「这狼肉咱怎么吃啊?」
楚广阔:「你怎么做我怎么吃!」
楚广阔十分利索的将狼皮扒了下来。
林六生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有点儿不自然地别了一下脸,但没过一会儿也就适应了。
林六生又问:「那这狼皮做成一个背心儿?」
做衣裳的话,就楚广阔这体型,也确实不太够。
「你爱做成啥就做成啥。」楚广阔将整张狼皮的剥了下来。
「那行,明天我给娟嫂子送过去,让她给你缝一件背心儿。」林六生说。
楚广阔听了,直接扭头看向林六生,笑说:「我是说这狼皮给你做一件衣裳。」
「……」林六生一怔,嘴一抿,然后才说,「我不要。」
楚广阔一下子就不笑了,「你为啥不要!人家想要还没有嘞!」
林六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一点儿不知好歹,就这样坐在那个小板凳上头,朝下看着,抿着嘴,说:「你自己不是没啥衣裳吗。」
楚广阔一听,心窝子被烧的热乎乎的,说:「你不用心疼我,我又不觉得冷!」
「……」
楚广阔感动的一塌糊涂,手上鬆了皮子,鬆了刀,上去就朝着林六生过去,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直往他他的脸上蹭。
林六生的后背直接撞到了门上,一下子没有躲过去,被楚广阔捧着脸亲了「吧唧」一口。
油灯的阴影下,林六生的一张脸「好看」的很!
但「好看」归好看,现在他在被楚广阔亲了,连挣扎都敷衍的不行了。
就当被一隻公狗给亲了。
算了。
将皮扒了后,又把狼肉给剁了,丢到了盆子里头,等到明天再仔细处理。
楚广阔一身的血腥气,脱了衣裳,冻结的血也已经有点儿化了,味道确实溢出来了不少。
知道林六生讲究,楚广阔将身上的衣裳一脱,又要再去院子里头冲一下。
外头还正飘着小雪。
「你干啥去!」林六生虽然是停顿了一下,但还是叫住了他。
「我去洗个澡啊!」
不管楚广阔会不会觉得冷,但这大冬天的,又是在半夜的时候,让人去院子里头用井水洗澡确实没有什么人道。
「别洗了!」
「没事儿,」楚广阔当是林六生心疼他,「我又不觉得冷。」
林六生直接脱口而出:「明天咱俩一块儿洗。」
「那管(那行)!」楚广阔脱口比他还要快。
林六生:「……」
这货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说,既然都已经将柴火给砍回来了,能烧热水的话,自然是俩人都用热水来洗。
林六生抿嘴。
这咋解释?
楚广阔看着林六生,眼热的眼底一片暗红,一个劲地瞅着林六生脖子上皙白的皮肉。
楚广阔虽然是一个恶霸,一个古人,但他这个人还是比较矜持的,只有到了晚上才想脱自己媳妇儿的裤子,白天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媳妇儿拉到床上的,自然是没有好好地看过林六生的身子。
这两个月来,林六生的身上养出来了一点肉,想想也该知道,可比他刚来的时候要好看多了。
林六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楚广阔则是十分兴奋的朝着他过去,三两下就将他给拢到了床上。
前两天他还觉得林六生读书读的有点儿魔怔了,连搭理他都不太乐意搭理他了,但今天林六生突然对他这么好,他自然是高兴的不行。
林六生挣不过他,再加上怀里还藏着自己偷来的契文,心里自然是有一点儿心虚,比起往日也就显得格外的温顺。
楚广阔搂着他,还觉得有一点儿的委屈,就跟他诉苦说:「你前两天都不咋理我,我又不知道咋跟你说话,你都不知道,都快憋死我了!」
「……」林六生心里发虚。
也对,被「冷暴力」的人,哪能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啊。
也就楚广阔神经粗,被人「暴力」对待了还不知道咋回事,说不定还在心里给人家找理由呢。
「我不是读书嘛,」林六生说的自己都有一点儿相信了,「压力有点儿大。」
「那是不是再等一个月,等你考完就好了?」楚广阔问他。
「……不是。」
「啊?」楚广阔有点儿急了。
「不用再等一个月,」林六生心软的不行,「明天就好了。」
「真嘞!!!???」
林六生扯着被子,往他的脸上摁。
「嗯!赶紧睡吧你!」
楚广阔高兴的嘿嘿直乐,想可劲儿地亲他,但又一想,还是等到明天再亲吧!
本是隆冬之月,林六生就这样被楚广阔给紧紧的搂着,竟然出了汗。
林六生嘆了一口气。
这算是什么?
抵足而眠?
楚广阔要是一个姑娘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林六生又细想一下,摸着楚广阔魁梧的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真是……姑娘的话,想来也没有好上多少。
这么一想,还是男的好。
男的……
好?
男的好吗?
林六生将自己的头一沉,下巴抵着楚广阔的胸膛,嘴闷在了被褥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