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世俗放弃了挣扎,把所有的钱整合下转给许听歌,算是这个月的家用。
其余的一笔小钱,她得留着去报个服装设计。
想到这,简世俗观察路人的穿着,心里有很多想法,基础太差却又表现不出。
她从来每个人说自己这种理想,总觉得不会有人理解。
简世俗发现玉佩发出幽暗的光,还以为是夕阳余晖的映照的结果。
祖宅。
破旧的大宅子里面却是打扫的干净,东西一样没有换。
祝行婷摸着眼角的皱纹,「小西西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宅子可是我曾曾曾曾曾叔公祖宗的,说起来也是二叔公那一支的亲兄弟,你要好好珍惜。」
她不太理解祝珍西为什么这样固执,这种宅子和真正的祖宅比起来,没有可比性。
祝珍西摸着自己从小就喜欢乘凉的槐花树,声音带着怀念:「我就喜欢这里,这也算是我的祖宅。」
这宅子是祖父拼搏来的,祝家就只有他们家在经过商,为此还让族人有些瞧不起。
那些很早以前的事不用提,祝珍西在意的是这里有自己的回忆,就好像她住在这,家人还在身边。
祝行婷坐在八角亭里,脸色有些苍白又用粉底遮盖住,「那好,等时间到了,你在来找我。那姑娘真签字了?」
她怎么觉得简世俗答应的太草率了,而且西西居然这样主动,真是少见。
祝珍西看着院子里的落叶,摸了自己的脖子光滑一片,笑容有些凝固,「白纸黑字签的。」
她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难道是回来的路上丢的?
祝珍西打电话给司机,没有人接听,让她觉得有些心烦。
「你怎么了?」
「丢了一样东西……把证领了,我再去贴寻物启事。」
祝珍西很担心玉佩被卖了,那是唯一自己穿越带过来的东西,难道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看来,她还得多跑几个地方,并且留意拍卖行的信息。
祝行婷这才发现祝珍西的玉佩不见了,「你那块贼好看的玉佩怎么不戴?我听二叔公说,这玉佩被高人开过光,你应该继续戴着,防小人防水逆。」
说到那个神秘的二叔公,她感觉西西和对方不像是爷孙俩,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同伴。
祝珍西掩饰住自己的紧张,「可能落在出租屋里了。」
她不想让祝行婷担心,而且二叔公神神叨叨,有时候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知道些东西。
……
随着新出土的文物被媒体当做噱头,各家出版社和纸媒,也在想着利用这个物料整点发行量。
主编安空的光头在灯光下很显眼,他对这次的新闻不感兴趣,就是手底下的人还在为这个争执。
编辑部的梁仁风提议:「主编,最近不是在出版文物合集,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素材,而且将来说不定还能有大热门。」
黄坪讥讽道:「有些人想要立功想疯了,这种平头老百姓的墓有什么好报导的?不过,还是要夸夸小祝的翻译能力,很快就破解那些难认识的文字。」
出版社的人都知道,编辑部和运营部,互相看彼此不顺眼。
经常能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掐的你死我活。
祝珍西当做没有听见,黄坪想拉她下水那是不可能得逞,她也不想管他们之间如何斗法。
梁仁风不甘心落下风,「黄经理,你这个运营天天跑编辑部有什么用心?没有我们出谋划策,你有项目可以运营?」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面子,就是想要踩黄坪一脚,让对方知道编辑部不是好惹的。
黄坪继续怼:「可别了吧,你没有小祝那些人,你就什么都不是。」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只会躺在别人功劳簿上耀武扬威。」
黄坪也不怕得罪人,因为他知道安空压根懒得管这些。
等到会议结束,祝珍西才对安空请示:「主编,我想请婚假,周一我结婚。」
黄坪把话头绕在祝珍西身上,「平时也没有看到你谈恋爱,怎么这个时候就突然结婚了?」
别是梁仁风出的馊主意?
梁仁风气不过,直接骂:「你别总是狗眼看人低,我们小祝想要结婚怎么了?」
他也是有些惊讶,自觉和祝珍西关係还好,结果他也是最后一个知道对方要结婚的。
安空这才说话:「你想请几天?」
可算是有个值得他好好八卦的事,比起劝人不吵架,还是祝珍西的结婚对象是谁比较有趣。
祝珍西也没犹豫:「从周一到周二,两天就够了。我未婚妻比较忙,我们暂时不办婚礼。」
两天的时间可以让她准备材料,剩下的就看祝行婷有没有空。
安空笑的脸上都是褶子,「看来,我退休之前还是大喜事发生的。小祝我给你放一周。不过有些事要你帮忙,你可得搭把手。」
不管祝珍西对象是男是女,只要人不作妖一切都好说。
祝珍西答应了下来,「好,多谢主编。」
周末编辑部和校对部都很忙,她在编辑部就是个散工,校对部也不是很忙。
她就是希望有个喘息的机会,想儘快找到玉佩。
安空带着梁仁风离开,也不知道商量什么事,神色都是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