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从我一次,又能怎么样呢?会少十年修为?还是我没让烬霜爽到?不对啊,那天晚上你可是叫得动情得很。」
李烬霜泡了一身水,撑在沈濯双肩上:「你答应过我的!」
沈濯搂住他的腰,掌心不安分地往下,把握住臀丘。
「这是治病,不算邪淫。你说要渡我飞升,怎能坐视我死了?」
身下酥麻彻骨,李烬霜难以启齿,只怕泄出难堪的声音,看向沈濯的眼底怒火汹涌,却是憋出了水光。
「你这里真好摸,柔软挺翘,做的时候不必垫枕头。」
「你……够了……」
下流的言辞贴着李烬霜的颈侧,热息滚滚,不堪入耳,偏偏是一副天真柔软的腔调。
沈濯摸着他红透的耳尖,接连不断的诱惑下,李烬霜像是被卸去了力气,靠在他臂弯里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都这样了还忍得住……仙尊当真修为高深。不过,你不躲的话,我就默认你喜欢了,让我来动就好。」
他双眸暗了暗,托起李烬霜的腰,满意地听见他一声哼吟,手上扯去碍事的湿衣。
一室激盪。李烬霜挡住双眼。
沈濯贴着脸颊蹭他,肌肤上的热气滚滚而来。
「舒服吗?」
李烬霜轻哼。
「妖就是妖,惯于蛊惑人心。」
沈濯笑道:「你就算怀疑自己的定力,也不肯承认就是喜欢我?承认爱我总比自认不堪诱惑好得多吧?」
李烬霜愤而起身,一双白皙瘦直的双腿挂满水珠,随他跨出的动作淌了满地。
餍足之余,沈濯大饱眼福,唇齿轻轻开合。
屋里亮起烛光,李烬霜走过几道帘幕,进到厢房深处,看不见了。沈濯赤身出来,随手找了件衣衫拧干,是李烬霜才穿过的,带着股淡淡的香气,便裹在身上。
床帐边上,李烬霜解开发冠,对镜梳理,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沈濯道:「我来帮你。」
李烬霜攥着梳子,湿发不断往下淌水,双眸明润黑亮,黑睫毛嵌在白玉似的眼睑边,纤细分明。
他瞪着他,气势汹汹,却叫沈濯如沐春风,欢欣雀跃。
沈濯坐在李烬霜身后,掰开他的手指,取出梳子为他梳发,一举一动温柔似水。
李烬霜绞着指头,目光停在镜中人影上。
「方才那般淘气,何苦又来献殷勤?」
「没别的,就想照顾你。」
李烬霜轻嗤。
沈濯望着他姣好的面庞,不由得目眩神移,笑了笑。
「仙尊嘴硬心软,次次都顺着我,难道心里没有半点喜欢?」
李烬霜合上双眼:「我註定要飞升得道,于你,是长是短,都不过朝夕露水。所以,予你一晌贪欢,又能如何呢?」
沈濯手指顿住,半晌勾住他一抹发尾,笑道:「梳好了。」
李烬霜淡淡颔首。
「你也闹够了,今夜便好好安歇吧。」
「你呢?」
「我自然还要读书。」
沈濯托腮看他:「可是没有你,叫我怎么安眠?」
李烬霜:「有你,我这一夜便别想清静。」
沈濯牵着他的手,一根根摩挲,喃喃道:「正像你说的,于我一晌贪欢又能如何。」
李烬霜蹙眉:「你真是得寸进尺。罢了……」
他撩开床帐,率先卧上去。沈濯欢欣至极,与李烬霜共枕而眠。
烛火一灭。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沈濯神采奕奕。
李烬霜嘆了口气,将他抱进怀中。
「够了吗?」
沈濯埋进他的颈窝,嗅着淡淡馨香,忘乎所以。
「仙尊。」
「又怎么?」
沈濯撑着胳膊,指腹探到李烬霜唇畔。
「我总觉得,我们像是认识了好久。」
「哦?」
「不然,」沈濯忽的朝他贴近,话音兴奋,「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李烬霜也半撑着身子,涩涩一笑。
「有多喜欢?」
沈濯揽他入怀,两臂紧紧地拥住,每当抱住他时,浑身血液涌流,忍不住发颤。
「说不上来。」
李烬霜轻声道:「那便不要多想了。」
「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想跟你朝夕相处,不离不弃。」
李烬霜笑道:「傻子。」
「你别去成仙了好不好?」沈濯抓住他的手,神情激越,「飞升有什么好?上界没有一个人认识你,没有一个人能陪你,再说,我们怎么知道飞升就能长生不死了?天上地下不復相见,跟阴阳两隔有何差别?」
李烬霜指尖点点他的额头,久久不言。
沈濯有点慌乱:「你怎么不说话?」
「天上地下不復相见,这话我也跟一个人说过?」
沈濯迷惑一阵,盯着李烬霜眼睛。
「然后呢?」
李烬霜嘆道:「还是见了。」
「……」
「他有本领,」李烬霜勾起沈濯髮丝,「叫我恨他,又放不下他。这么多年,兜兜转转,爱恨情仇,只一个他。」
缠了李烬霜数日,沈濯发觉他每日过得极其无聊。
除了看道书,便是打坐修炼。偌大的天都城,从不去逛逛。
李烬霜身上干净得很,不光人美过冰雪,性子也是,不沾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