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霜打开纸鹤,皱紧眉。
「心肝,跑哪去了?怎么不等为夫?」
李烬霜怒火上头,就这么骂出来:「滚!」
那纸鹤却像知道,第一行字缓缓焚去。
「烬霜宝贝,小炉鼎,今夜记得到我住处来。没有你相伴,主人哪里睡得着,我们好好玩一夜。」
李烬霜揉碎了纸条,脸颊涨红:「那你别睡!」
他喉咙上的锁链猛然一紧,勒得他无法呼吸。
「记得过来。」纸条焚成灰烬。
锁链叮叮当当,提醒着他的耻辱。李烬霜唇瓣咬出血痕,发誓要把这该死的妖龙关进笼子里,百倍奉还!
夜幕渐渐降临,李烬霜自顾自回幽篁居。
却又有人在路上等着他。
这回比元慧更棘手,是闻韶。
闻韶一袭翠绿孔雀裘,衣上神光熠熠,神情平静地望着他,昏暗的暮色斜斜落在他面上。
「有许久没见面了,烬霜,恭贺你,这么短的时日做了云掌门的道侣。」
李烬霜笑了笑:「也恭贺你,新婚燕尔。」
闻韶:……
闻韶:「你不必如此挖苦我。阿濯也好,云掌门也好,就算你夺走了所有人的喜欢,但你也不开心,不是吗?」
「你跟我有什么两样?」
李烬霜呼出口气,埋头走路。即将擦肩而过时,闻韶忽然大声叫住他。
「烬霜,我原本挺喜欢你的,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
李烬霜挪过步子,抿了抿唇:「我有什么非要讨好你的必要吗?」
闻韶慢慢走近,逼视着他:「你不开心,所以也要我不开心。可是你错了,就算你从我这里夺走一切,你也还是不会快乐,因为你夺走的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
李烬霜嘲道:「说了半天,你是为了沈濯来的?他不跟你成婚,你该去找他。」
闻韶浮出怒意:「你住口!」
李烬霜微微扬起下巴,乏味至极,看闻韶的眼神宛如看一隻可怜虫。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明明是他辜负了你,你却到我这来发脾气。」李烬霜眼神一凛,嚣张而狠辣,「我警告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惯着谁,你若惹我不开心。」
闻韶惊讶地张嘴,慢慢后退半步。
李烬霜一字一顿,忽然绽开一个笑:「我杀不了你,但我会让你喜欢的人杀了你。」
闻韶前襟起伏,眼睁睁望着苍白脸色的李烬霜,竟头一次发现,他像个疯子,竟敢如此威胁他!
「你说,他为了讨好我,会不会这么做?」李烬霜恶意地眯了眯眼。
闻韶从震惊里回神,眼中愤怒而不甘:「你……」
剎那间,李烬霜的眼神又变得纯澈明亮,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玩笑而已,公子千万别往心头去。只是你说的话让我觉得刺耳,我总要回敬一番,是不是?」
闻韶白了脸色,遍体生寒:「我看错你了,你、你竟有那般歹毒的念头!」
李烬霜觉得可笑。
来找事的是他,骂他歹毒的也是他。
还以为他有多厉害,这就玩不起了。
「我还要回幽篁居,」李烬霜瞥了一眼,「好狗不挡道。」
还没靠近幽篁居的大门,脖子上的锁链就开始响动。
李烬霜望着寝居里一点灯火,那妖龙又找上门来了。
他转身要走,冰冷的锁链便收紧,绞得脖颈刺痛。
李烬霜皱起眉,两手扯住链条,不得不往里走去。
沈濯正等着他,一双冰蓝眼眸在灯下闪烁。
「你倒真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李烬霜道:「云掌门的住处不远,你竟敢闯到这来。」
沈濯勾勾指头,那链条便将李烬霜拉扯到他跟前。
李烬霜挣扎了两下,被搂住腰肢抱紧。耳畔传来沈濯低沉温热的呼吸。
「他就是在跟前,我也要上你,你信不信?」
李烬霜羞愤不堪,扬手打在他胸膛:「你不要脸!」
沈濯厚脸皮的程度超过他的想像,牵起李烬霜的手在脸上磨蹭,嬉笑道:「有了你我要什么脸?巴不得夜夜笙歌,精尽人亡。」
李烬霜两眼一黑。以前从未发现,这混帐龙嘴里吐不出半句人话!
沈濯的手立刻不安分,在他身上熟练地揉摸,拆开衣带,从下滑进衣服里。
李烬霜躲闪不及,连连喘息,眼睛包着一汪羞耻的泪水,不住地摁他的手。
「别、不要,求你……」
沈濯已经按捺不住,将他拦腰抱起,疾步走向床榻,压上去。
「是我要求烬霜才是,」冰冷的妖掌托住李烬霜的下巴,反覆摩挲,沈濯每到兴起,总会显露出妖相,手掌上浮出层层迭迭的银鳞,「求烬霜乖乖的,疼一疼他的夫君。」
李烬霜仰面躺下,本被他握住喉咙喘不过气,忽然之间脖子上的龙爪消失了,两股蛮力紧紧钳住他的腿根,狠狠捞起,分开。
李烬霜带着哭腔惊呼:「不要!」
龙爪粗大,他的腿根不堪一握,像玩物似的被沈濯拿捏住,隔着一层薄衣把玩揉捏,渐渐浮出一道道红痕。
因这姿势,李烬霜不得不曲膝,两腿上薄薄的布料滑到膝弯,露出白皙晶莹的足踝,微微凸起的踝骨宛如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