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欣一听这话双眼一亮,立刻点头说。「交易成立!」
一旁的杨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钱。
杨越冷冷的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我们就去找楼折雪。在我看来全诗羽的时间不多了。」
云欣一听立刻反对道。「把事情交给我们,我们就会解决,而且你傻呀,为什么要把钱浪费在一个神棍身上?你们这些大明星钱多的没地方花吗?」
杨越没好气的说道:「我是不知道楼折雪到底是不是神棍,但是他的确看出了全诗羽身上的问题,而且也说救不了全诗羽,也没让我们浪费钱。小姐,你知不知道神鬼什么意思?出于骗钱的目的那叫神棍,可是楼折雪没拿我们一分钱,所以我不认为他是神棍。」他实在烦透了云欣身上的傲性,难道除了他们云景宗还不许别人有本事了?
云欣想到他们为了多挣些钱所以没直接救人的事,也有一些尴尬。
一旁的青年更是觉得难堪,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门派里面有很多人喜欢搞这样的小动作,不一次性把事情解决然后赚更多的钱。云遥很不喜欢门派这样的作风,所以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就立刻赶来。
他上前拍了拍云欣的肩膀,对杨越说道:「一开始我们以为这隻恶鬼不强,所以以为那些符咒会让它魂飞魄散,哪里想到这是一隻恶鬼,我们很抱歉,我们一定会把事情完美的解决。」
这个这个高高大大的青年倒客气的很,杨越点了,点头注视着云遥。
云遥接着说:「总之这件事情是我们的责任,就是不收钱,我们也会把这隻鬼给驱除。」
云欣一听立刻摇头说。「那可不行,我们出门一趟花费可高了。」
云遥看到自家师妹这么爱好钱财的模样,眼眸画过一丝厌恶。
杨越懒得和这几人扯皮,直接说:「行了,你们就把那隻鬼赶紧解决了吧!」
看的事情谈成了,全诗羽则是感激不已,「谢谢大师,有你们帮我,我实在太放心了。」
全诗羽的话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忽然将远处的桌子上的杯子砰的一声炸碎了,离得最近的杨越吓得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杯子上的水全都流了一地。仿佛满地的鲜血……
全诗羽惊慌失措地尖叫道,「那个鬼就在这里,他还在……」
在他们说话的这期间,那个小鬼可能就在他们的身边,一想到这点杨越就忍不住退到了门口,他是真的不想看到全诗羽养的东西。
一旁的云欣看到杨越这般胆小,开口嘲讽,「胆子这么小?娘炮!」
杨越没好气的说。「那是鬼,我肯定害怕!觉得以我的长相还不及你师兄娘炮呢!」
云遥皱起眉头,云欣则是气的火冒三丈,衝上前就说。「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啊!」
云遥头疼的转过头对师妹说。「你安静一会儿!」
云欣看到自己被嫌弃了,立刻安安静静的,不再和杨越吵闹,翻过了一眼周围,果然闻到了那股恶臭的气息,云欣抬头对云遥说道:「师兄现在是青天白日的,那个小鬼……」未免也太嚣张了吧!按理来说白天的时候,阳气最重,不论什么鬼都不敢出来才对。
云遥皱着眉头说:「我来,你后退。」
云欣后退,躺在病床上的全诗羽却是动弹不得,毕竟她摔了腿根本没办法下床。她只敢躲在被子里悄悄的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周围。
云遥来到了病房中央,忽然抬头拔出剑来,直指天花板。
随着青年的动作,下一秒,他们分明能听到一声悽厉的惨叫,一团黑影,快速的飞向了全诗羽,全诗羽吓得惊慌失色,大声尖叫。
云遥的剑端立刻指向全诗羽,全诗羽再一次的吓了一跳。
云遥伸手去抓空气中的东西,再不料被那隻小鬼给跑了。
就在此时,窗户忽然震裂。
一阵狂风起,那些玻璃碎渣就像可以攻击人的子弹,朝他们疯狂的扫射而来,全诗羽急忙用被子盖住脑袋,云欣定住身子,杨越子是躲在了一旁的卫生间里。
等到狂风停后,整个病房已经杂乱不堪,云遥拿出一张黄纸划破指尖,在黄纸上写符,符纸擦过剑身,来到了剑端,迅速燃成一团火焰,飞向了窗户旁。
那黑乎乎的东西再次现出原形,把房间里的全诗羽和刚把脑袋从病房里生出来的杨越杨越都被眼前这场景吓得够呛。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那黑乎乎的东西似乎不想挣扎,就这样挂在了云遥的尖端,下一秒令云欣惊慌的事情出现,杨越的剑慢慢被黑色的气体侵蚀,杨越立刻运力,却没想到却加速了那黑色气体的侵蚀,白皙的指尖也慢慢变黑。
云欣尖叫,「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有鬼能用自身的恶意侵蚀他人呢?
云遥并没有丝毫犹豫,手掌握住尖锐的剑身,划破手掌,鲜血直流。
满是鲜血的手掌,抓住了那黑乎乎的东西,那黑乎乎的东西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渐渐露出了原形。
云欣难以置信的上前「,怎么是一个婴孩,一个婴儿怎么会这么厉害?」还害的的自家师兄流了这么多血。
杨越阴沉的皱起眉头,狠狠的瞪向全诗羽,就因为全诗羽他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云欣立刻把矛头指向全诗羽质问道:「全诗羽,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个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