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答应了,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皇后请直说。」
「我想让芜元太子死,只要辛国的继承人一死,辛国朝政必然会乱成一团,到时候我们再趁乱出手朝辛国出兵,我已经跟周边的几个国家商议好,到时候大家一起陈兵辛国再瓜分辛国。」
玉卿心里一惊,面前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可小觑,手段狠厉出手迅速,凝国在她的治理下,恐怕真的会兴盛起来,而且如果她成功了,雪镜心就能回来凝国,回到他身边了。
「皇后娘娘果然不同凡响,安排如此周密,想不成功都难。」玉卿适时奉承一句。
「只要你听我安排,雪镜心迟早回到你身边。」一个男人而已,只要你好好办事,事成之后,你想要就给你好了,等她大权在握,到时候就算众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怎样,到时候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
「谢皇后成全,玉卿立即回去着手处理此事。」
「好,去吧。」
「玉卿告退。」
玉卿回到将军府书房,静坐其中,想得到雪镜心,唯有与皇后合作,不过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便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来人。」
侍卫推门而入,「少将军有何吩咐?」
「去吧管家给我找来。」
「是。」
一会儿管家就来了,恭敬道,「少将军有何吩咐?」
「把这封信让人拿去,务必亲手交到镜心手里。」
「是,少将军。」
「交代下去,杀掉辛国芜元太子。」
管家眼底滑下一丝异色,但是对于主子的话,作为下人只需要去执行就行了,「是,少将军。」
「自己的人不能用就用其他组织的,务必做得干净一点儿,切记,不留余地。」
「是。」
玉卿挥了挥手,「下去吧。」
半个月之后。
雪镜心正在房间里梳妆,突然一封信射了进来。
侍卫出去追去了,侍女把信捡起来拿给雪镜心。
雪镜心展信一看,是玉卿派人给他送来的,说他安好,请勿挂念,有空自当前来辛国看望他,还关心他说,自己一个人身处异国他乡,千万珍重。
收到唯一真心待他的朋友的信,雪镜心很高兴,连着看了两遍,心道,放心吧,我会的,玉卿你也要好好保重。
侍卫回来,单膝跪下,道,「请太子妃恕罪,那人跑掉了。」
雪镜心摆摆手,道,「是玉卿让人送来的。」
侍卫站起来退到一旁,微微低下头,来人武功高强,他用尽全力去追都没有追上,也是他的无能。
待侍女给他梳妆好,雪镜心便站起来,道,「走,去书房。」
芜元去上朝了,雪镜心摊开纸快速给玉卿回了一封信,顺便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娘从皇后宫里出来的?写好后塞到信封里交给侍卫,让人快马加鞭送到玉卿的手里。
侍女看着雪镜心喜形于色的神情,有些担忧,担心雪镜心希望太大,最后导致失望。
「太子妃,玉卿少将军真的会帮你吗?」
雪镜心凝视着窗外的的大红色象牙花,就算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试一下,「无论如何,在凝国只有他才会帮我,姑且一试吧。」
侍女道,「玉卿少将军为人不错,若是太子妃没有来和亲,倒是一位佳婿。」
雪镜心白了侍女一眼,严厉道,「这话你可千万不要被芜元太子听到,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听了雪镜心的话,侍女一阵后怕,太子对太子妃的占有欲那么强,要是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话,只怕性命难保,「谨遵太子妃教诲。」
「好了,你下去吧。」
「太子妃还是先把早膳用了吧,不然太子回来询问,知道太子妃没有用膳,只怕会怪罪府里所有近身伺候的人。」
「哎,走吧。」以芜元的性格,只怕会真的这样做。
用过早膳,雪镜心让侍女把琴给他拿到荷花水榭中去,抚抚琴,平復一下心里的烦躁。
娘亲的事情一日不解决,他便一日不得安宁。
如果不是在凝国,他都想把这件事告诉芜元,然而这件事一旦芜元插手,若是被发现,一定会上升到国与国的层面,到时候凝国肯定会再找到藉口发兵的,凝国上下都知道,送他来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
凝国和辛国一定会再战,只是不知道这样平稳的局面会维持多久,不过战乱让百姓饱受痛苦,只希望这一天来得越晚越好。
幽幽呜咽的琴声自雪镜心指尖缓缓流泻出去,伴随着柔和的清风,飞扬在水榭附近。
水里的鱼儿浮出水面吐着一串一串的水泡泡,显得优哉游哉,好似也在听雪镜心抚琴。
芜元下朝回来,刚脱下朝服就来寻找雪镜心了。
看到他在抚琴,便让侍卫把他的竹萧拿来,和着雪镜心的琴音吹奏了起来,然后缓缓一步一步朝水榭中走去。
雪镜心看到芜元缓步走来,朝他清雅一笑,瞬间变换了一个慷慨激昂的琴调,芜元一笑,也跟着变换,擅长音律的他怎么会跟不上呢?
两人你追我赶,整个水榭周围的活物都被他们给震醒了。
侍女和侍卫站在一旁,只觉得他们这辈子把所有的琴调都给听遍了,不管雪镜心弹奏什么,太子都能跟得上,他们忽然觉得,两人或许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