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鲜榨果汁十分快,徐正峰两条长腿搭在床沿上,身体往后平躺着,还没把今天上午的案情理清,唐远铭就进来了。
「正峰,别睡,吃了再休息。」
徐正峰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我没睡,躺着想事情。」
「想什么?」
「想今天的案子,不知道谁背后势力那么强大,居然敢这么干,不怕被皇上查出来诛九族么?」
唐远铭笑笑,走过去把徐正峰从床上拉起来,坐到桌边,「这些不关我们的事,别想了。」
「嗯。」
唐远铭把筷子递他手里,心疼道,「跟着我东奔西跑辛苦了,晚上我给你按摩按摩。」
「好啊。」徐正峰来了精神,唐远铭的按摩手法一绝。
「先吃饭。」
「好。」
……
往床上一躺,两人都舒服地喟嘆了一声,整个世间绝对没有比床上更舒服的地方了。
侧过身面对面……
唐远铭伸手轻抚徐正峰的侧脸,温柔道,「要不要抱着睡?」
徐正峰忍不住笑了笑,「感觉像对小孩子说的话。」
唐远铭淡定反驳,「我最初遇见你的时候,你不就是小孩子?」
徐正峰嘟囔,「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说?」
唐远铭轻笑,「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记得,忘不掉的。」
「我也是。」
唐远铭伸手过去抓住徐正峰的手,「接下来我们是睡觉,还是讨论案情?」
徐正峰眼睛明亮,「睡不着。」
「那就讨论案情,你有什么看法?」
「其实也没什么看法,反正所有的一切都被烧了。」徐正峰忽然想到,「远铭,你说幕后之人知不知道皇子还活着?」
「这个?」唐远铭迟疑了,「幕后之人既然李代桃僵,应该就不会放任皇子活着,所以……应该是不知道。」
徐正峰认同唐远铭的说法,「也是,他肯定想不到产婆敢背叛她。」
唐远铭话锋一转,「不过贵君突然开始寻找产婆的下落,而且贵君的人里明显有对方的人,我想对方现在应该已经猜到皇子还活着了。」
徐正峰紧张问道,「如果是这样,那对方最可能的做法是什么?」
「加急寻找皇子的下落,然后除之。」
徐正峰觉得那孩子很可怜,随时可能有人要他的命,「为什么非要皇子死不可?」
「正峰你想,皇上这么多年不立储是为了什么?」
徐正峰抬眸看着唐远铭,不怎么有底气,「还没到立储的时候吧?」
「殿下文韬武略,稳重成熟,有储君风范,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子嗣,可谓万事俱备,而且皇上已经五十多岁,按理说早该立储君了,但结果却是……」
「会不会是因为皇孙?远铭,你别忘了,皇孙的生母不详,皇室肯定不会容忍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虽然表面他是殿下和皇子妃萱雅的儿子,但是皇上肯定知道真相,这个真相很可能就是皇上不会立他为太子的原因。」
唐远铭低头看着徐正峰,良久后说道,「一针见血,我服了。」
徐正峰挑眉,「你应该说甘拜下风。」
唐远铭闭眼,「睡觉。」
金秋十月的太阳,温暖而不耀眼。
唐远铭和徐正峰睡了半个时辰起床,一会儿打算去屋后的竹林挖点儿笋来吃。
头髮睡乱了,徐正峰起来把自己的头髮梳好后,帮唐远铭梳,然后四处寻找,「远铭,你的髮簪呢?」
唐远铭看了看放镜子,梳子的桌上,没看到,「刚不还在吗?」
徐正峰指了指,「我没看到,你看看你脚下桌下,是不是掉下去了?」
唐远铭坐着,把脚移开后低下头找,「我看到了,在那个桌下,什么时候掉下去的?」说着弯腰捡起来递给徐正峰。
忽然他愣住了,「正峰,我知道产婆的东西放在哪里了。」
徐正峰手一顿,惊讶道,「放哪儿?」
唐远铭指了指髮簪,「你还记得吗?我们去殓房看产婆的时候,她的髮簪很大一支,但是却是不怎么值钱的铁髮簪,当时我瞟了一眼,没太在意,心里却在想,这么有钱怎么会戴铁髮簪,现在想想,估计是怕被人偷走……」
徐正峰听后说道,「如果是铁髮簪,那就算被火烧了,也不会坏掉。」
唐远铭点头,「对,髮簪应该还在殓房。」
「那我们要马上去豫章县拿吗?」
唐远铭一笑,「让家里那隻「鹦鹉」去给贵君送一封信,我们先赶过去。」
「好。」
鹦鹉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是这么回事,上次为了诱捕高战雄,用鹦鹉这个噱头找有缘人,其实鹦鹉是小黑变幻了,是焰灵用法术使的一个障眼法。
徐正峰开门出来,「焰灵,小黑,你们来房间一下。」
焰灵在院子里应道,「来了,大哥。」
小黑从窗户翻了进来。
唐远铭在桌边执笔写信,扫了小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小黑,要辛苦你一趟了。」
小黑后背凉凉的,退了一步,「主人,你要我干嘛?」
唐远铭安抚道,「别害怕,只是让你送一封信而已。」
小黑鬆了一口气,送一封信而已,小意思,一口气还没有吐完,又听到唐远铭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