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脖子一凉,大哥最近越来越情绪化,稍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地方就把人杀了,「大哥,我真的没有骗你。」
「那东西呢?玉佩呢?」
「在我这里。」魏尧懿带着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随行的人立刻把两人包围在中间。
黑衣人怒不可遏的看着来人,「你背叛我?」
来人急忙辩解,「大哥,是他们使诈,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魏尧懿好心解释道,「我们可等你等了好久了,今天终于等到了,来人,把两人都给我拿下。」
「是,王爷。」
魏尧懿带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任凭两人武功再高,也难逃众人包围,最后两人被顺利拿下。
「带走。」
……
府衙。
「升堂,威武……」
魏尧干,以及二王爷魏尧庄,坐在旁边看着审案。
魏尧懿,魏宗舜作为证人出席。
蓝铭钰没有亲自来,怕引起争议对唐远铭不利,所以是派的人来
还有一些跟唐远铭关係好的朋友也来了,诸如颜如陵,陶以霖等人。
门口更是挤满了京城百姓。
这桩案子涉及到今年新晋的状元郎,以及京城目前最炽手可热的神医,非常惹人注目,一听说今日开堂审案,大家一拥而至。
府尹大人心理压力极大,他审案二十多年,第一次审案来了这么多人,还都是身份举足轻重的皇族。
镇静。
拿起惊堂木击拍了一下,「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唐远铭,拜见府尹大人。」
「微臣戚翎嘉,拜见府尹大人。」
府尹大人目光移向唐远铭,「你当初用一封信指认原告杀害自己的弟弟,将他打造成一个碗,冒充他的身份,再对弟弟的未婚妻先强暴再杀害,可属实?」
「是,大人,确有此事。」
「好,第二件事,这根髮簪是在孔翔飞父子被杀害当晚,他的院子里捡到的,可是你的?」
「是我的。」
「好,针对这两件事,你可有什么辩词?」
唐远铭不急不缓道,「当然有,还有很多,且听我慢慢说来。」
「师爷,做好记录。」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唐远铭,他说的这些话都会作为案词,别说错了。
「是,大人。」
唐远铭点点头,「大家都知道我精通阴阳之术,之前原告来找我说他日日噩梦,整夜不能寐,让我替他治治。」
「我看到他鬼气缠身,就想用阴阳符替他收了这恶鬼,谁知这恶鬼并不是什么恶鬼,而是曹欣楠的冤魂,她告诉我说……」
唐远铭说完后,拿出阳符默念咒语。
眨眼之间,唐远铭说出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女声,「小女子曹欣楠拜见府尹大人。」
众人一惊,这难道就是鬼上身,曹欣楠的冤魂上了唐远铭的身?
府尹大人又击拍了一下惊堂木,「你是曹欣楠?」
曹欣楠跪了下去,「是的,大人,小女子被人杀害,心中有怨,无法转世投胎,再者曝尸荒野,无人收尸,我不仅无法投胎,还成了孤魂野鬼。」
「那你的身体现在在何处?」
「请大人派人随我来。」
府尹大人吩咐道,「金君忆,你带几个人跟随曹欣楠去。」
「是,大人。」
唐远铭眼睛一直,恢復了过来,阳符飘在半空中,飞到了金君忆的面前,示意跟着它走。
金君忆一时之间觉得诡异无比,但跟唐远铭沾上的,不这样诡异一点儿,说不过去。
「你们几个跟我走。」
「是,金大人。」
金君忆出了城门,带着人用轻功赶了过去,这样很快就能把曹欣楠的身体带回来。
堂上,戚翎嘉后背一阵汗涔涔,刚才那个声音确实是曹欣楠的,要是找到她的身体,就这一条就足够他死了。
府尹大人看了一眼惶惶不安的戚翎嘉,又说道,「唐远铭,那你所说的那个碗又在何处?」
唐远铭微笑道,「让人附耳过来,我告诉在哪里拿。」
府尹大人指着衙役捕头,「你去听听。」
「是,大人。」
听了后,给府尹大人拱手道,「大人,我知道在哪里了。」
「你带几个人去把碗拿回来。」
「是。」
大家对现在这个转变有些发愣,现在的案子看起来可不像诬陷,反倒是反诬陷。
要是状元郎真是这样十恶不赦的人,那也太可怕了。
府尹大人心里很悬,皇上的意思是要审出皇上无罪,唐远铭能找到证据证明他跟案件无关吗?
「唐远铭,还有一条罪状,就是你是设计参与杀害孔翔飞父子的幕后真凶,你有何说法?」
「大人明察,我与孔翔飞往日无怨,近日无雠,没有作案动机,再者我还要禀告一件事。」
「说。」
「在孔翔飞父子被杀害当晚,我和家人也遭到了刺杀。」
「怎么回事?」
这时徐正峰往堂中一拜,「拜见府尹大人,草民徐正峰,是唐远铭的夫郎,这是那日来杀害我们的人身上的。」
府尹大人道,「把证物呈上来。」
一捕快应道,「是,大人。」
「大人,这是一枚河磨玉的玉扳指,是用于辅助射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