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在场?」
「儿臣昨晚收到一封神秘信件,上面告诉儿臣,说萱雅派人去杀害孔翔飞父子,让我立刻赶去救人,可是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杀害了。」
「萱雅?」魏尧启瞳眸沉了沉,「宣她来觐见。」
「儿臣已经将她赐死了。」
第262章 神医殇之各人反应
魏尧启轻轻收回视线,无形之间散发出的威压让面前的三人神经微微紧绷,「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魏宗舜双手呈上两封信,「父皇请过目,当时儿臣气急,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但没有说半分虚言。」
魏尧启把两封信一一展开来看,一封是萱雅去漫天飞买消息的信,一封是收到的神秘信件,让魏宗舜去救人的。
「萱雅的确该死。」看向另一份信,「验过字迹了吗?」
「这倒是忽略了,儿臣一会儿下去就让人去验。」
魏尧启继续提点,「宗舜,就算你当时在场没有亲眼看到唐远铭亲手杀人,但是你怎么就知道他是哪个时候来的?而且,他不是在万果山游玩儿么,又是怎么赶过去的?」
昨晚他带着人赶到的时候,那些刺客已经撤离,他让人去追,但没有追到人,现场的刺客全部身亡,没留下任何信息。
「父皇,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魏尧启点点头。
一会儿后,魏尧懿说道,「皇上,可是昨晚我们在山上玩儿的时候,也遇到刺客。」
魏尧启双眸幽深,若有所思,「你们也遇到刺客?」
魏尧懿眸色沉凝,「是,对方人手众多,还带了弩箭,看到我也没有半分收手。」
魏尧启问了跟魏尧干同样的问题,「那你们是怎么逃脱的?」
这个问题把魏尧懿问到了,「我受了重伤,回到小院儿才苏醒过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脱险的。」
旁边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魏尧懿的身上……
受了重伤?
提到身上的伤,魏尧懿才注意到疼,微微皱眉,「听到唐大师被官兵带走,太着急,顾不上身上的伤了。」
魏尧启给贴身太监指了指,「赐座。」
「是,皇上。」
门外的太监高声道,「贵君到。」
铭钰怎么也来了?
「宣。」
蓝铭钰身穿贵君便服,精緻的五官看不出表情,非常沉静,「臣下拜见皇上。」
魏尧启从御案后走过来,亲手扶起蓝铭钰,平日显得威严冷冽的五官,软了弧度,柔和,仿佛换了一个人,「你也收到消息了?」
蓝铭钰瞳孔里印出几分深沉的色彩,「我不求情,只是来问个究竟。」
魏尧启声音瞬间温和了下来,「想知道什么?」
蓝铭钰扫了他一眼,「唐远铭的事。」
他就知道,「他不会有事,权宜之计。」
「那就把他放了。」
魏尧干,魏尧懿心里竖起大拇指,哥夫厉害啊,让皇帝放人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而魏宗舜微微低下了头,宠冠六宫的男子,从古至今第一人。
他小时候怨恨过父皇为何眼里只有蓝铭钰,直到他爱上了某个人。
那一刻,这股怨恨不仅消散了,反倒让他很欣赏父皇的这种勇气。
魏尧启正要说话,门外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皇后到。」
四人不约而同蹙眉:她来干什么?
魏宗舜行礼,「母后。」
「宗舜免礼。」
皇后一身华服,高贵端庄,屈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魏尧启微微抬手,「免礼,皇后前来又是为何?」
皇后白皙美丽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微笑,「是为了唐远铭而来。」
魏尧启表情深不可测,扫了几人一眼,「这倒是巧了,唐远铭到底有何魅力,值得你们各个为他费心?」
皇后目不斜视,义正言辞道,「皇上,唐远铭放不得。」
无事不登三宝殿,以前从来不会到御书房来说这些事,这次却是例外了,「皇后有何高见?」
「唐远铭的髮簪落在孔翔飞的别院,要说他跟整件事没关係,大家都不会信,而且他早不出去玩儿,晚不出去玩儿,偏偏在孔翔飞父子被杀害的当晚出去玩儿,未免太巧合了,估计去山上玩儿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魏宗舜替唐远铭说话,「母后,当时我们几个都去了山上,可以证明唐远铭的确是去玩儿了。」
皇后不急不缓道,「白天你们是在一起,可是晚上呢?我知道的是,你们半下午就返回京城了,后面唐远铭去干了什么谁知道?」
魏尧懿辩驳道,「皇嫂可不能没根没据地说这些话,我一直跟唐远铭他们在一起,可以为他们证明。」
皇后轻轻点头,「那你怎么解释别院有唐远铭髮簪的事?」
皇后一直咬着髮簪不放,而他的确不知道髮簪怎么来的,「那也只能说明唐大师去过别院,并不能说明他参与了事情。」
皇后哼了一声,「那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昨晚掉,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魏尧干反驳道,「如果唐大师杀人了,为何要在现场留下髮簪,是怕大家不知道他干了杀人越货的事?」
皇后掠过冷笑,「他肯定不会那么傻,但人在做天在看,干了坏事是要遭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