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欣楠欣喜不已,「唐大师,是的,我的身上带着我母亲从小给我的玉佩,玉佩上有我的名字,我从不离身,到时候让我母亲来认,她一定能证明我的身份。」
「好。」
「对了,那个碗戚翎翰藏哪里去了?」
「依然在他房间的柜子里,前天晚上他带了一个道士回来,让那个道士画了一道符贴在碗上,大家看到的就不是碗,而是花瓶了。」
唐远铭都觉得新奇了,他还不知道符咒可以这么用,「有意思,晚上我去看看。」
曹欣楠语带歉意和感激,「你们万事小心,戚翎翰十分警惕,生怕被人发现了秘密,府里安排了许多守卫。」
唐远铭微笑道,「我们知道了。」
「好。」
唐远铭一挥袖,曹欣楠消失了,阳符落回了他的手里。
「远铭,给他復原回去,别让人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到时候带金君忆直接来拿证据。」
「好。」
……
天牢。
金君忆关心道,「唐大师,你醒了?」
「神探。」镜妖虚弱出声,揉着眉心,他话还没有跟焰灵说完就被人强行唤醒了,好头疼啊。
「唐大师,我让大夫给你把过脉了,是因为失血过多,好好休息,有话等你好些了再说。」
镜妖大大地鬆了一口气,「神探,多谢你了。」
「没事,饭菜给你送来了,你吃一些吧。」
镜妖挥挥手,「我睡会儿再起来吃,现在头晕得很。」
金君忆带着懊悔,唐远铭身受重伤还问他那么多问题,是他欠考虑了,「那行,你睡,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多谢神探体谅。」
「应该的,快休息吧。」
「嗯。」
镜妖闭上眼睛,还好没有再问他什么了,不然他自己都得装晕,唐远铭你赶紧给自己洗脱冤屈,让我出去,还我自由。
第266章 谎言谬天下之大稽
戚府。
书房,小厮进来禀告,「少爷,神探金君忆上门拜访。」
戚翎嘉正在作画,大家只知戚翎嘉读书厉害,却不知戚翎翰画画厉害,闻言放下笔,「快请。」
「是,少爷。」
小厮急匆匆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领进来一个身材瘦削挺拔,一身正气的英俊男子,「见过状元郎。」
戚翎嘉连忙从书案后走来,还礼,「客气了,神探来访,定是与案子有关,这边坐,我们慢慢说。」
金君忆点头,「客随主便。」
说话的同时也在暗中观察戚翎嘉,神色淡定自若,十分坦然,似乎一点儿不担心案子。
戚翎嘉抬手,微笑道,「那这边请。」
「好。」
坐下后,戚翎嘉又让小厮上了茶水,之后才开始说正事。
「神探有话不妨直言,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若不是相信唐远铭,金君忆心里都要忍不住怀疑戚翎嘉是真的被冤枉的了。
「状元郎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戚翎嘉微笑道,「请。」
「状元郎,你声称唐远铭诬陷你,请问你们之间有过节吗?」
戚翎嘉听后,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为难,「这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金君忆郑重保证道,「状元郎请放心,除了有关案子的,其他话我都不会外传。」
戚翎嘉摆摆手,「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只是事关公主清誉,我不敢乱说。」
戚翎嘉在故意让他引出话题,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去挖掘挖掘,「状元郎言重了,不是让你乱说,而是实话实话。」
戚翎嘉微愣,随即笑着圆场道,「神探原谅,口误,口误了。」
金君忆心绪翻涌,表面故作镇定,「没事,不过这事怎么跟公主扯上关係了?」
戚翎嘉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神探应该不知道公主喜欢唐远铭的事吧?」
金君忆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戚翎嘉有恃无恐的样子,「神探不必太过惊讶,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问唐远铭,这事我可不敢造谣。」
确实这种事戚翎嘉再大胆也不敢胡乱编排。
金君忆纳闷,「那公主喜欢唐远铭,跟唐远铭诬陷你有什么关係?」
戚翎嘉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隐忍的情绪,「你不知道唐远铭也喜欢公主吗?」
金君忆感觉脑子被震得晕晕的,「这更不可能了,唐远铭跟徐正峰的关係大家有目共睹,而且唐远铭绝不是那样的人。」
戚翎嘉双眸闪过一丝愤怒,却忍耐着,「知人知面不知心,神探还是不要太轻信旁人了。」
金君忆始终接受不了这个说法,「状元郎请继续说。」
戚翎嘉双拳微微握起,「公主和唐远铭相互喜欢,徐正峰和我就是绊脚石。徐正峰那样刚毅的性格,但凡知道唐远铭不喜欢他了,必然不会过多纠缠,但是我不一样,我和公主是皇上赐婚。要让皇上收回成命可不容易,可若是让我身败名裂,皇上肯定不会让公主嫁给我,到时候不就可以成全他了?」
金君忆莫名觉得好合理,可现实看来却荒谬地可以,「这是状元郎的猜测还是?」
像金君忆这样的人,心思缜密,谨小慎微,通过观察一个人的表情都可以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可不会当着他的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