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爱惜地把绣帕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牡丹花玉簪。
咦,翎嘉是不是记错了?
戚翎嘉将曹欣楠垂下的黑髮理到耳后,微笑问道,「欣楠,喜欢吗?」
不管怎么样都是翎嘉送的,曹欣楠羞涩地点点头,「喜欢。」
「来,我给你戴上。」
「好。」
戚翎嘉把玉簪戴到曹欣楠的髮髻上,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我们此生都在一起。」
「嗯。」曹欣楠应了之后,发现她好像没有想像中高兴。
在翎嘉去京城之前,她恨不得立刻跟他成亲,一起前往京城,但是现在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排斥。
她很清楚,她绝对没有减少对翎嘉的爱意。
可面对眼前的翎嘉,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明明应该欣喜,可越相处越忍不住想逃离。
怎么会这样?
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人,「翎嘉,你喜欢我什么?」
戚翎嘉轻抚曹欣楠的白皙的脸颊,「什么都喜欢,只要是你,就是让我欢喜的。」
曹欣楠心里那种违和感又来了,她曾经问过戚翎嘉同样的问题。
他之前说的是,傻丫头,我喜欢的就是你喜欢我的那份勇敢,世间男女大多数都是盲婚哑嫁,成亲之前都没有见过对方,但是我们有幸,能在成亲之前先喜欢上对方。
努力说服自己,肯定是因为地方和时间不同,翎嘉说的话才会不同。
「翎嘉,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回家去吧。」
戚翎嘉微笑着点点头,「好,都听你的,来日方长。」
两人并排着往回头,曹欣楠扭头想跟戚翎嘉说点儿什么,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戚翎嘉的耳垂上有一颗小黑痣,很小,以前她还问过他,双生子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你哥哥耳朵上就没有痣。
戚翎嘉笑着跟他说,这可能就是他跟他哥哥唯一不同的地方。
可是现在,戚翎嘉耳垂上的痣没了。
没了……
曹欣楠心底升起一丝惊恐,戚翎翰不是已经死了吗?那这个又是谁?
她该怎么办?
「翎嘉,你哥哥是怎么死的?」
戚翎嘉表现得很悲痛,「他得了重病,又失落掉入水里,所以……」说了一半,他直视着曹欣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曹欣楠慌乱地摇摇头,「我就是随口问问,关心一下。」
戚翎嘉依然没有收回视线,慢慢的,视线浸入了寒意,「你看出什么了?」
曹欣楠矢口否认,努力保持着镇定,「什么也没看出,翎嘉,我们回家去吧。」
戚翎嘉伸手扣住曹欣楠的手腕,声音沉了下去,「说实话。」
曹欣楠有些害怕,「翎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出。」
虽然她不承认,但是戚翎嘉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心里敏感地很,「你看出来了,你不承认我也知道。」
曹欣楠惊恐地看着戚翎嘉,「你什么意思?」
既然被发现了,戚翎嘉也没有伪装了,勾起一抹邪戾的笑意,「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
曹欣楠惊骇地直摇头,「不,不,我不信,不可能,不可能。」
戚翎翰神色疯狂,「有什么不可能,他死了,死的是戚翎嘉,不是戚翎翰,不过,现在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包括你。」
「疯子,疯子。」曹欣楠恐惧地抱着脑袋,直摇头。
戚翎翰加重手上的力道,声音不仅带着疯狂,还带着满满的恨意,「他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抢我东西,生下来了还抢,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没人注意到我,明明我们是双生子,凭什么所有光芒都照在他身上,我就显得那么黯淡无光?」
视线移到曹欣楠的脸上,里面爱慕,占有,不甘,怨恨交织在一起,「就连你也是,我也喜欢你,为何你只看到他,看不到我?」
「戚翎翰,你已经疯了,彻底疯了。」
这一刻,曹欣楠只觉得毛骨悚然,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出其不意挣脱开戚翎翰的手,毫不犹豫往前跑。
戚翎翰讲出了心里的秘密,又怎么可能让曹欣楠跑了,用尽全力追了上去。
曹欣楠惊慌失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更加害怕,一不小心绊到了路边的石头,摔到了地上。
这里人迹罕至,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戚翎翰一步一步迫近,「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曹欣楠转身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手脚并用往后退,摇头吼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让我别过来,我偏要过来。」戚翎翰走近之后,勾起淫邪的笑意,蹲下身,双手抓住曹欣楠的衣襟,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
「不……」曹欣楠不断挣扎,抓住机会咬了戚翎翰一口。
戚翎翰吃痛失力,曹欣楠用尽全力推开她,爬起来就跑。
戚翎翰冷笑,追上去抓住曹欣楠,愤怒地将她推到地上,一把扯了她的裙子。
曹欣楠一边挣扎,一边哭着祈求道,「不要,戚翎翰,不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弟妹,我是翎嘉的妻子……」
戚翎翰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我告诉你,皇上有意将公主许配给我,那可是金枝玉叶,你以为我现在还稀罕你,老子就是要让戚翎嘉看看,他的一切都将被我夺走,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