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尧干哭笑不得,谁告诉他白米粥看看就好了?
「小天赐,爹爹在想煮白米粥第一步要干什么。」
「当然是洗锅啦。」小天赐摇头又嘆气,太替新上任的爹爹着急了,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能养活他吗?
魏尧干一低头就看到了小天赐眼里的担心,他一个三十好几的人,居然让一个三岁的小娃担心了,怎么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蹲下身跟小天赐平视,「你告诉爹爹,洗锅之后又干什么?」
堂堂王爷,竟然问一个三岁的小娃煮白米粥的步骤,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让人笑话?
「淘米呀。」小天赐说得很认真。
魏尧干有些奇怪,小天赐给他的感觉,好像还蛮懂的,「小天赐,你怎么知道这些?」
小天赐笑出一口小白牙,「嘿嘿嘿,当然是看到别人做过呀。」
魏尧干追问,「看谁做的?」这个人是小天赐的娘亲吗?
小天赐捂住嘴巴,然后轻轻掀开一个缝隙,「这个不能告诉你。」
小傢伙口风还很紧。
不过就算小天赐不说,他也知道那人肯定就是他的娘亲。
可这就让他纳闷儿了。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乱来过。
皇兄不喜欢他,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总是找藉口惩罚他,他可不敢行差就错一步。
那这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从哪儿来的?
难不成是巧合?
可是这个说法连他自己都不信。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小天赐你告诉爹爹,你为什么来找爹爹?」这个应该会说吧。
「……说,你会照顾我,会保护我,会给我拿好吃的。」小天赐挺挺小胸膛,有爹爹的孩子像个宝。
直觉,小傢伙省略没说的,就是他的娘亲。
魏尧干就算再坚硬的心,也被眼前这个软萌软萌的小傢伙给融化了。
捏了捏小天赐的小脸蛋儿,「好,爹爹照顾你,保护你长大,给你拿很多好吃的。」
「爹爹真好。」
魏尧干耐心教导,「小天赐,在王府里不能喊爹爹,要喊父王,这是规矩,小天赐要遵守。」
「好的,父王。」一个称呼而已,只要能跟爹爹在一起就好啦。
「乖,父王给你煮白米粥。」
「好哒。」
五王爷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按照儿子说的,洗锅,淘米,「小天赐,然后干什么?」
「掺水,烧火,煮白米粥啊。」反正爹亲是这样的。
「行,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
小天赐嗅觉灵敏,一隻小手捂住鼻子,一隻小手指着锅里,急忙喊道,「父王,糊啦,糊啦……」
魏尧干连忙把锅盖揭开,一股浓郁的糊味传了出来,非常无奈,「小天赐,父王还是带你出去吃吧,这些以后再慢慢学。」
小天赐用手拂了拂糊味,看来爹爹亲手做的饭,短时间吃不到了,「好吧。」
……
悬医阁。
往日排队要排到街上去的医馆,今日门可罗雀,冷清得可以。
「看来京城的百姓还是挺相信街头传言的。」唐远铭第一次坐在医馆里无所事事。
徐正峰拉过凳子坐到唐远铭看诊位置上,「远铭,这么大的落差,你有没有觉得失落?」
唐远铭悠閒地坐在凳子上,「你太小看你夫君了,像我这么内心强大,荣辱不惊的人,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放在心上,何况这样的现象是有人败坏我的名声所致,要是我消沉,才是正中别人下怀。」
经唐远铭这么一分析,徐正峰心里那点儿不甘心一点点消退了,「也是,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唐远铭表情颇为高深莫测,「等。」
徐正峰急急问道,「等什么?等多久?」
「等风水大会结束。」
徐正峰一点就通,「我明白了。」风水大会万众瞩目,只要唐远铭在大会上为自己正名,现在的一切谣言将不攻自破。
「聪明。」
唐远铭朝忘尘那个方向偏了偏头,示意徐正峰看,「和尚这是怎么了?」
徐正峰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从他回来后,整个人就心神不宁的,还在发呆。」
「这样下去可不行。」唐远铭十分担心,给忘尘招了招手,「和尚,过来坐会儿。」
忘尘如梦初醒般朝唐远铭看过来,「怎么了?」
唐远铭指了指徐正峰旁边的凳子,「过来坐。」
「好。」
忘尘坐下后,徐正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心道,「和尚,很不对劲啊,你怎么了?」
唐远铭赶在忘尘前面开口,「别说没事,我们可都看出来了。」
忘尘看了两人一眼,或许只有他们能帮自己了,缓缓道,「我跟逍遥王决裂了。」
「什么?决裂?」两人大吃一惊,「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决裂来解决?」
忘尘无奈苦笑,「你们倒是有默契,可是能别当着我这个孤家寡人的面秀恩爱吗?」
不自称贫僧,自称孤家寡人,看来是动了凡心了。
唐远铭表情认真起来,「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了?」
忘尘非常为难,支支吾吾道,「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唐远铭注意力瞬间集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