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烨鸿有些发愣地看着桌上一点,「试试吧。」
「是,义父。」
「对了义父,先别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好。」盛烨鸿没问为什么,他相信盛游川。
……
京城。
「悬医阁」今日开张。
魏尧懿带着赤阳,第一个送上贺礼,「东西不贵重,忘笑纳。」
都这样说了,徐正峰自然就接过了,「多谢王爷。」至于为什么唐远铭不亲自接待,因为他实在走不开,得益于魏尧懿广泛又有力的宣传,来悬医阁找唐远铭看病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实在分身乏术。
过了一会儿,陶以霖也带着小厮来了店铺,「恭喜开张,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魏尧懿的都收了,陶以霖的自然也不好推辞,「多谢陶少爷亲自前来。」
「还有我们。」窦君清和罗一鸣结伴而来。
徐正峰无差别地热情接待,他们不参与京城的各种纷争,自然不需要站队表态度什么的,皆一视同仁,「窦少爷,罗少爷,欢迎。」
「不用客气,你忙你的。」
「多谢体谅。」徐正峰行了一礼,就真的去忙了,病人太多,和尚和两个小娃娃都来帮忙了。
窦君清和罗一鸣相视一笑,把他们仍在一边,不管他们这种感觉挺特别的。
魏尧懿转身扫了三人一眼,「要么帮忙,要么离开腾地方。」
三人很想反问一句,那王爷你打算干什么,但是不敢,「王爷告退。」
几人刚走出医馆的大门,就听到一道疾呼声……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一男子吓得连滚带爬乱跑,身后跟有鬼在追他似的。
没过多久,便看到府尹急匆匆带着两队官兵朝一户人家跑去,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非常不好看。
窦君清看了看身旁的两人,摺扇在手心拍打了几下,「发生什么大事了?把见惯各种案子的府尹吓成了这样?」
罗一鸣来了些兴趣,「反正也无事,要不去看看?」说完已经抬步往官兵跑去的方向走了。
窦君清跟上,他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陶以霖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医馆里,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唐远铭一个人诊脉写药方,徐正峰和忘尘在柜檯后面帮忙抓药,两个小的负责维护秩序,病人见两个孩子可爱,说什么都听,王爷和他的侍从安静坐在一旁……观看他的心上人,本来也想帮忙,奈何被下了命令,让他坐着别捣乱,如此,人员少少的医馆里倒是一片井然有序。
突然,比较安静的医馆里,闯入了一个面色匆忙的官兵,给唐远铭行礼,「唐大师,烦请你跟我去一趟案发现场,大家都不敢动。」
唐远铭冷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官兵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之色,声音也似在隐隐发抖,「一家人被灭门了,死状悽惨噁心。」
唐远铭让看病的病人稍等一下,「我过去看看,正峰,你们留在店铺里。」
徐正峰点点头,「好。」
唐远铭跟着官兵急匆匆离开。
医馆附近居住着很多百姓,其中有一家,鲜血从大门的门缝流出来,顺着台阶流到了院子里,光是这样看着,都有些惨不忍睹了。
唐远铭踩着缓缓的步子往屋里走去,入目便是一条大腿,手臂,不远处扭曲地躺着大腿和手臂的主人,身体干瘪,血好似全部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把整个屋子转了一遍,这一家人一共七口人,两个老人,五个年轻人,死状大致差不多,先被虐待肢解,再杀死,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需要这样置对方于死地,还是满门?
忽然,唐远铭耳朵动了动,走向了厨房里的水缸,把水缸的盖子揭开,里面蹲着一个战战兢兢地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看到唐远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悽惨大喊,「鬼啊……鬼啊……」
唐远铭一掌劈到他的后脖子,把他劈晕了,看他的样子,精神高度紧张,吓得都快精神失常了,「没事,只是让他冷静一下。」
跟在唐远铭身后的官兵,合力把少年扶了出去,心里嘆道,这少年是唯一的倖存者,要是知道自己的家人死得这么惨也不知道活不活得下去?
唐远铭扫了周围一眼,然后默念咒语将阴阳眼打开,森冷阴暗的鬼气立刻尽显眼前,看来还真是鬼魂作祟,只是这个鬼去哪儿了?
从屋里出来,声音淡淡道,「先收尸,凶手你们可能找不到……」
府尹大人连忙走过来,一点儿府尹的架子都没有,看起来唐远铭倒像是大人,谦虚道,「唐大师,你能力高超,能否帮帮我们?」
唐远铭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凑到府尹大人耳边说了一句话,「记住了吗?」
府尹大人对唐远铭迷之信任,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唐大师,我马上去办。」
唐远铭胸有成竹,「消息放出去,我会尽力替你抓到凶手。」
府尹大人感激地给唐远铭拱了拱手,「多谢唐大师。」
唐远铭站在院子里望着整间屋子,眼神变得又黑又沉,不管有什么样的恩怨,这样报復都太残忍了,不可放过。
窦君清朝唐远铭走了过来,「你跟府尹大人说什么了?」
罗一鸣和陶以霖虽没走过来,但耳朵竖得老高了,都想知道唐远铭打算怎么捉拿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