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忘尘之前没敢细细想这事,现在被两人说出来,心里十分复杂烦乱,「你们可有解决之法?」
唐远铭低头思索,「你先放平心态,等看清楚对方的脸再说。」
徐正峰附和道,「既然梦里有你们俩人,那这一切的谜底估计只有你们俩一起才能解开。」
「我赞同正峰说的话。」
忘尘看了看两人,好像现在也别无他法,「先试试。」
唐远铭安慰道,「你也不用着急,放平心态,机缘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忘尘点点头。
徐正峰邀请,「和尚,原来的房间给你留着,以后跟我们一起住吧,人多热闹。」
忘尘应允,「可以。」
……
忘尘刚睡下,忽然睁开了眼睛,「谁?」
「是我。」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熟悉的声音。
忘尘手指併拢挥出一道劲风,想点燃桌上的蜡烛,可随即被另一道指风打消了,房间依然处于黑暗中。
微微吃惊,来者武功高强,从来没见七王爷动过手,他会武功吗?
迟疑道,「逍遥王?」
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床前,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怎么会猜到我?」
忘尘作为和尚平和的心态稍稍有些崩了,夜半时分,房间里出现了最不想见的人,恐怕心情都会不爽吧,「没想到逍遥王如此深藏不露,武功高强却从来没人知道。」
魏尧懿笑容慢慢扩大,「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用眼睛去看待皇族中人?」
知道来人后,忘尘便放鬆了身体,「我从来不会去揣度他人,如此……表面和内里有区别吗?」
……
隔壁房间,唐远铭和徐正峰也睁开了眼睛,两人现在耳聪目明,有陌生人闯入,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徐正峰问道,「会是谁?」
「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那就不用管了。」
「睡吧。」
……
魏尧懿坐到了床边,攒紧的双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找了这么久,要不是忘尘主动出现,他恐怕依然找不到,「没有区别,但是我希望你能看看我的内心……」其他话他不敢说了,怕引起忘尘的反感,要是他再藏起来一次,下次再找到,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忘尘心里默念清心咒,因为他发现,自从魏尧懿出现在房间,他的心就有跳快的趋势,这让他预感很不好,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一样,「王爷的内心可是我一个和尚能窥探的?还请王爷慎言。」
魏尧懿出其不意抓住忘尘的手,忘尘条件反射往后缩,但是没成功,魏尧懿抓得更紧了,「忘尘,这几个月你躲哪儿去了?」
忘尘本来没想到魏尧懿会派人寻他,后来发现后才回的京城,「我闭关去了,没躲。」他也没想到魏尧懿暗地里的势力这么强大,他才出现几个小时,魏尧懿就找到他了。
魏尧懿急忙问道,「在哪儿闭关?」
忘尘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丝丝冷漠,「这跟王爷没关係吧?」
魏尧懿对忘尘的执念几乎可以让他入魔,哪里允许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心里一急,直接扑向忘尘,将他压在身下,「看我的时候可以带点儿温度吗?」
这样的姿势让忘尘的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同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羞耻感,还有……熟悉感,忍无可忍,忘尘对魏尧懿出招了,运转内劲到手掌拍向魏尧懿的胸口,心想……这样魏尧懿会躲开,他也能摆脱这样难堪的姿势了……
然而……魏尧懿丝毫没躲,硬生生承受了忘尘这一掌,结果吐了一口血,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
忘尘难以置信地收回自己的手掌,与此同时心弦被猛然弹动,一颗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你怎么不躲开?」
魏尧懿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声音温柔极了,「不想躲……」
忘尘把魏尧懿安放到床上,开门出去了。
魏尧懿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忘尘……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不管你是和尚,还是道士,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得到你。
唐远铭和徐正峰一直没有睡,两人闹那么大动静,也睡不着。
唐远铭在忘尘敲门的前一秒打开了门,「把人打伤了?」
「是。」忘尘稍稍错开眼神,这人怎么这么料事如神?
「你等一下。」唐远铭回去取了一个小瓷瓶过来,「这个药丸是专门治疗内伤的,一日一粒,再重的内伤也只需要三天就好了。」
忘尘把药拿过来闻了一下,药味清香,全是好药材,「你为何会准备内伤药?」
「有备无患。」
「多谢了。」
忘尘拿着药返回了房间。
唐远铭关上门回到床上,摸着徐正峰光溜溜的身体,立刻又变得心猿意马起来,只求隔壁的别再打架了,不然一定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黑暗中,魏尧懿一双眼睛亮得发光,只因里面装着一个人,「忘尘,你去给我求药了?」
忘尘嘆息一声,把药丸倒出来,「把药吃了。」
魏尧懿从来没有过这么乖顺的时刻,乖乖张嘴把药吃了。
忘尘把药瓶塞到魏尧懿的手里,「请王爷回府,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