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了几乎快一个小时,凌空对了一掌,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异口同声道,「承让。」
唐远铭已经把茶给两人倒好了,「喝茶,休息一下。」
徐正峰走过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俩联合起来能打败梦魇吗?」
唐远铭已经在心里评估过了,「我没见过梦魇真正的力量,不敢下定论。」
帅和尚微微蹙眉,「那若是我们联合起来打不过梦魇,该当如何?」
唐远铭眸光一凛,「那就只能想办法多带点儿人进去了。」
徐正峰问道,「你现在最多能带几个人进去?」
「三个,连同我自己。」
帅和尚点点头,「先试试再说吧。」
「嗯。」
徐正峰扭脸看着徐正毅,「你们俩在房间里干什么?」
「看书啊。」
帅和尚指了指冯子尧,「那他呢?」
徐正毅回答得很自然,「他也看书啊。」
三人神色出奇一致,很是惊讶,那少年一看就不是能安静下来的人,怎么会看书?
徐正毅见大家一副不信的神色,又强调了一遍,「是真的在看书。」
冯子尧摸着下巴想了一下,他难道这么差劲儿,说他在看书,居然没人信?
唐远铭低咳一声,说了起别的,「子尧,你爹知道你来这里了吗?」要是不知道,就该让这孩子回去了。
「我爹知道,他还让我好好跟正毅学习。」
「那你一个人来的?」
冯子尧性格大大咧咧的,「不是,有小厮跟着,不过我没让他跟进来,他现在在门口等着。」
徐正峰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冯子尧摆摆手,「先不急,我得好好跟正毅相处相处,看合不合得来。」
徐正毅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那要是合不来怎么办?」
冯子尧本想说什么,但是立刻住了嘴,「先试试再说,我也不知道。」
「好吧。」徐正毅笑笑,「铭哥,大哥,我继续去学习了。」
「嗯。」
「我也去。」冯子尧追了上去。
三人意味深长地笑笑……
……
夜半三更。
唐远铭给徐正峰和帅和尚一人拿了一道鬼令符,这道符可以让他们看到阴阳界的东西。
「大猞,小猞在前面带路。」
「主人,跟我来。」
徐正峰和帅和尚将符咒揣到衣襟里,跟了上去。
刚开始一路上都很平静,但是到偏僻一点儿的地方之后,三人就看到空中时不时地飞过一团黑雾,或者红色的身影,白森森的獠牙,血红的泪,长长吐出的舌头,总之都是一切平时见不到的东西,鬼气幽幽的,带着恐怖气息。
城边有一个竹林,竹林里有一个湖,湖上有个湖心亭。
三人穿过竹林,来到湖心亭的入口处停下,包括两隻猞猁。
此刻,四周寂静得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而湖心亭里坐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分不清男女,背对着三人靠坐在湖心亭的边缘,长长的黑髮披散在后背上,看起来……诡异也很美。
徐正峰和帅和尚不约而同看向唐远铭,唐远铭点点头,找的就是他。
唐远铭往前走了一步,先礼后兵,行礼道,「无意打扰,只为弄清七王爷昏迷的真相,还请阁下告知。」
红衣人什么都没说,快速朝几人飞过来,带动寒冷的风吹向几人,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恶意。
唐远铭早有准备,将拿有玉麒麟的手掌置于身前摊开,薄唇微动,念出咒语驱使玉麒麟布置了一个结界,将三人笼罩在其中。
红衣人没想到唐远铭动作如此迅速,要撤回已然不及,最后不得已撞到结界上,被弹了回去,嘴角浸出了一丝血迹,应该受了伤。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带着怒意。
有了声音,总算能分辨男女了,身着红衣,竟然是一名男子。
唐远铭再次行礼道,「我们想问问关于七王爷昏迷的原因。」
男子愤然道,「你们本事那么大,怎么不自己去找真相?」
唐远铭歉意道,「我们本事不大,不然也不会救不醒七王爷了,刚才为了自保,伤了你实属无奈,还请原谅。」
红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直直地盯着三人,「你们真的是去救七王爷的?」
「是。」
「现在你可愿意告诉我们原因了?」
红衣男子收起一身的戾气,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你们过来坐吧。」
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走了过去。
红衣男子缓缓开口,「我是南国在魏国的质子,一个半月前病故,孤身死在府邸里,无人知晓,后来得七王爷收敛尸骨,心里甚为感激,所以一直留在王府保护王爷,至于王爷昏迷的原因,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应该跟二王爷有关。」
唐远铭觉得京城是真的局势复杂,「二王爷?二王爷跟七王爷不和?」
「倒是没有传闻他们不和,可七王爷就是在二王爷纳了侧妃之后才昏迷不醒的,有一件事你们都可能不知道,就是民间传闻那位侧妃是七王爷打算娶的正妃。」
帅和尚惊讶,「这相当于是有夺妻之恨了吧?」
徐正峰点点头,语调低沉,「虽然没有册封,但不排除两人已经互许了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