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胆瞄到了那一串一串的葡萄,感嘆道,「这葡萄长得也忒快了。」
「我们家的东西长得都快。」
唐远铭走到院子里正好听到这话,笑道,「平时管理好一点儿,多浇水施肥,长得自然就比别的快些。」
把符咒拿给王金元,「你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张贴身存放,大可放心,这下不会有任何邪祟能近身了,不过这个只是预防,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了。」
「我知道了,唐大师。」王金元略略放心,「对了唐大师,端午的划龙舟比赛,你会去吗?」
唐远铭点点头,「正峰要参加比赛,我得去捧捧场。」
王金元期期艾艾道,「唐大师,我有一事相求。」
「请讲。」
王金元略带恳求道,「唐大师,你在岸边看着你家男妻的时候,能不能在我和我弟弟落水的时候帮忙救一下?」
唐远铭点头,「这是当然,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王金元这下彻底放心了,「多谢唐大师。」
何大胆暗道,唐远铭太仗义了。
王金元从怀里掏出谢礼,「唐大师,多谢。」
「客气了。」
之后,两人告辞离去了。
徐正峰收拾完房间里的东西,来到院子里,「走了?」
「嗯,刚走。」
徐正瑜衝过来抱住徐正峰的大腿,「大哥,那个太吓人了。」
「被吓到了?」
徐正瑜点点头,「嗯,不敢说话。」
徐正峰笑着安慰道,「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嗯。」
唐远铭把徐正峰拉到凳子上坐下,「休息一下。」
徐正峰依言而行,「远铭,他那个梦境着实奇怪,你想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吗?」
唐远铭摇摇头,「还不太肯定。」
「你有想法?」
「有些猜测,但是没有依据,要过几天才知道。」
徐正峰没有追问了,不太肯定的话,唐远铭不会说的,「嗯。」
唐远铭抓住徐正峰的手,微笑道,「放心,不会有事。」
「这样自然最好。」
「走,继续去屋后干活儿,争取天黑的时候干完。」
「好。」
……
夜晚。
镇上。
肖文景的房门被用力推开,两扇门撞到墙上,发出好大一声碰撞的响声。
孙锦薇冷漠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挥手道,「把灯点燃。」
家丁应道,「是,小姐。」
孙员外和孙夫人是突然被请过来的,此刻还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家女儿带他们来未来女婿的房间干什么?
黑暗的房间因为角落的灯光变得亮堂起来,屋中一切清晰可见。
床上两道人影,其中一道已经吓得身体僵硬,而另一道也是在故作镇静。
孙锦薇闭了闭眼,踏足而入。
……来到床前,女子身穿肚兜直往男子怀里钻,最后抱着男子,白皙光洁的身体不停颤动,害怕不已。
而男子也就是肖文景一瞬不瞬地盯着孙锦薇,带着无可奈何和难以置信的怒气。
孙氏夫妇看到眼前的一切,怒不可遏,「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我赶出府去,另外婚约就此作罢。」
孙锦薇阻止了,「爹娘,让我跟他谈谈。」
肖文景眼睛还是看着孙锦薇,神色复杂,「锦薇,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孙锦薇心里剧痛,眼神冰冷,「在药师集会之后发现的。」
肖文景激动地否定道,「不可能,你根本就没有出门,也没有人来府里,怎么可能有人给你解除符咒和身体的毒?」
听到这样的话,孙锦薇觉得她心里有多喜欢肖文景,现在对她就有多讽刺,「都是你干的,对吗?」
孙氏夫妇震惊,「女儿,什么符咒和毒?发生什么事了?你隐瞒了我们什么?」
孙锦薇眼泪慢慢溢了出来,「爹娘,小琪和肖文景联合给我下毒,见我解毒成功又给我下咒,想让我死,然后谋夺我们家的家产。」
孙员外指着肖文景,怒气磅礴道,「文景,我们孙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肖文景谦谦君子的风度不再,眸光中闪过一丝狰狞,「待我不薄?但是我恨你们孙家,谁让你们让孙锦薇跟我订娃娃亲的,我一点儿不喜欢她,她还长得那么胖,丑八怪一个,哪点儿配得上我了?」
孙员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
肖文景见东窗事发,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什么我,孙锦薇整天只知道吃吃吃,我肖文景要是娶了这样的妻子,说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孙锦薇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她只是生病了,不吃就难受,她也不想这样,不过她的病终于被大夫给治好了,今后一定能瘦下来,不过她不会再做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她要努力经商,接手家里的生意。
定了定神,故作镇静道,「那你可以不娶我,退婚不好吗?为什么一边嫌弃我,一边又对我嘘寒问暖,让我误以为你喜欢我?」
肖文景冷哼道,「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家有钱!」
孙锦薇摇摇头,这些事实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你家也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为了钱这样做?我敬你是读书人,可是却没想到你品行如此不端,太让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