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铭低头想了想,「这解铃还须繫铃人。」
陈严骅微微低下头,心里在重复刚才那句话,他们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哟!
唐远铭看了看时辰,「陈老爷,我还有事,要是你想破除这个风水局,半下午的时候可以派人来医馆跟我说一声,我在医馆做事。」
陈严骅跟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似的问道,「在哪个医馆?」
唐远铭指了指方向,「就是镇上最大的医馆。」
陈严骅连连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一家四口被陈严骅客客气气地送出门去。
徐正峰碰了碰唐远铭的手肘,「你真打算帮陈老爷破风水局?」
唐远铭点点头,微微一笑道,「他说我们般配,还说我们有夫夫像,我喜欢听这个。」
徐正峰也笑了起来,「我也喜欢听。」
「正峰,你先带着孩子们回家,半下午的时候来镇上,我们逛逛夜市,如果要破局,得晚上去了。」
徐正峰点头答应,「好。」
……
徐家村。
徐正峰扛上锄头,拿上箢篼去了屋后。(箢篼是农家里用竹子编的农具,用于盛放菜苗这些。)
望着绿油油的一片,心情大好,有神秘力量的加持,最开始培育的菜苗和粮食苗都可以移植了。
徐正毅仰起小脸,「大哥,我们先栽哪个?」
「先把玉米苗移植了,这里差不多可以把最大的那块土种满。」
徐正毅略显苦恼,「大哥,这么多小苗,我们这几块土够种吗?」
徐正峰环顾四周,一点儿不担心,「没事,不够种我们可以开荒,这附近那么多荒地,怎么都够。」
「大哥,聪明。」
「我先把玉米苗从土里拔起来放到箢篼里,一会儿我挖土窝,你就每个土窝里给我放一根,明白了吗?」
「这么简单,放心交给我。」
徐正瑜拉了拉徐正峰的衣摆,「大哥,那我干点儿啥?」
「你就在旁边挖蚯蚓玩儿吧。」
徐正瑜想了想,好像他只会干这个,「好吧。」
「咦,什么东西在扯我的裤脚?」
回头一看,惊喜,「大猞,小猞,你们来了?」这是昨天晚上唐远铭给它们换药时取的名字,徐正瑜就记住了。
大猞,小猞见徐正瑜注意到它们,高兴地发出了软萌的叫声。
徐正瑜在它们头顶上摸了摸,自言自语,「你们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们。」
大猞小猞往花椒树藤椒树那边跑,边跑边往后张望,示意快跟上。
徐正瑜拿着小锄头哼哧哼哧跟着追,跑得气喘吁吁的。
停下来。
大猞小猞在地上高兴地直打滚儿。
徐正瑜拿着小锄头在地上挖蚯蚓,挖了两锄头,「咦,这个黄黄圆圆扁扁的东西是什么?」
又挖,「还有?」
徐正瑜越挖越高兴,任谁从地里挖出了东西都会特别高兴,「哇,好多果子,这个好大,一个手都拿不过来了……」
没挖一会儿,地上已经积累一小堆了,「好棒,不知道能不能吃,要是能吃就好了。」小吃货始终不忘吃。
徐正峰挖土窝,动作熟练,二十来秒挖一个,不深不浅,圆圆的,一排一排,十分工整。
徐正毅把最后一根玉米苗放到土窝里,「大哥,玉米苗发完了。」
「我马上就来。」
徐正峰迴家里担了两桶清水过来,拿起瓢,一边示范一边说,「正毅,你把水这样给我浇在土窝里,我把玉米苗栽起来。」
「好的。」
玉米苗在兄弟俩完美的合作中一根一根扎根于宽敞的土地里了。
……
镇上。
医馆。
「唐大夫,你一定要收下这两隻小鸡仔,我专程给你送来的。」一五十来岁的老者一走进医馆就把篮子往唐远铭怀里塞。
唐远铭抱住篮子,根本不在状态,「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说了后,连忙又把篮子塞回老者的手里。
老者把篮子放到柜檯上,解释道,「唐大夫,多谢你救了我孙子,这是谢礼。」
唐远铭见大家都看着他们,连忙拉着老者提着篮子出了医馆,来到了旁边一个角落里,「老爷子,你是大前天那个小少年的爷爷?」
老者连连点头,「对啊,对啊,你想起来了?」
大前天也就是唐远铭来医馆干活的第一天,间歇的时候,听到医馆外有一个孩子的哭声,好奇出去看了看。
就看到一个孩子捂着腮帮子只喊疼,而一旁的老者直抹眼泪,他们身上只有几个铜板,哪看得起病。
唐远铭见两人穿着破旧,十分可怜,出于好心就去帮孩子诊治了一下,发现孩子得了腮腺炎。
随后告诉了两人一个不要钱的土方法,把鲜蒲公英捣碎,加入1个鸡蛋清中搅匀,加白糖捣成糊状,外敷患处,每天换一次药,疼痛就慢慢消了,现在三天了,孩子应该是好了。
「老爷子,不用感谢,举手之劳。」
老者直摆手,「不可不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一定要报答你。」
第逸风尝试给老者讲道理,「你看我在这医馆干活,你来送我小鸡仔,别人怎么看我?老爷子你还是回去吧,心意我收下了。」